书名:反派家族日常吧

反派家族日常 分节阅读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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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无光吗”

    “朕仿佛此刻耳边就能够听到鲜卑贵主那得意的笑声,满满的都是对朕的嘲讽了因为这个逆子,朕的脸面都要扔在地上被鲜卑人狠狠践踏了都是你们乐家做的好事”

    皇帝站在皇后身前,对着坐在床上的皇后赤红着双眼怒吼着。

    可是皇后却没有被他这幅神色给吓到,她反而也是满腹辛酸委屈地争辩道:“陛下,臣妾不过是个刚刚死了兄长,儿子又逃亡在外的妇人罢了。陛下又何必再迁怒于臣妾的身上臣妾本就已经痛不欲生了”

    皇后亦是朝着皇帝歇斯底里道:“那是臣妾的兄长啊,不管他犯下再大的错,臣妾始终记得幼时那个对臣妾疼爱有加的兄长,难道臣妾连为他伤心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虽然后来因为燕姬和乐晔来,皇后对乐大将军隔阂已深,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死。

    “歆儿,呜呜,我的歆儿,他竟然抛下了他的母亲,就这么随着别人的女人跑了”

    皇后捂着自己的胸口伏低身子埋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对着皇帝哭诉着。

    皇帝看着皇后这幅模样,他终于是再也无法对着她发火下去了,一甩袖子离开了。

    皇后深恨乐晔来让她的儿子背弃大陵,可是她听闻东陵王安然无恙却又是松了一口气的。只要他活着就好。

    乐大将军之死震惊整个濮阳,尤其是他居然还是自裁而死,这倒是像符合皇帝的罪名畏罪自杀了。

    只是,思及乐大将军往日的战功,一代英杰竟然就是此等凄凉下场,实在是不能不令人唏嘘啊。

    虽然乐大将军的罪证凿凿,可是皇帝还是令人好好收敛了他的尸身安葬,濮阳百姓之中也有不少人偷偷在家中祭拜乐大将军。

    他们始终记得是这位将军镇守大陵边关多年,为他们阻挡了鲜卑大军的入侵,率领众将士保卫了他们的家园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

    丞相府后院,季相也同样在拜祭乐大将军。

    他将乐大将军最喜欢的美酒倒在地上,最了解你的还是你的敌人,毕竟是死对头那么多年了,季相怎么会不清楚乐大将军的喜好呢

    只是季相想着,乐大将军看到是自己的祭酒他肯定会不痛快的,如此他也就放心了。只要乐大将军不是被气得活过来了就好。

    “乐敬业啊乐敬业,本相实在是没想到你会选择这一条路啊。”

    季相设想过他的死对头乐大将军的很多种死法,可是里面唯独没有他自己杀了自己这一条。

    “虽然你对本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很多年,可是你要是不在了的话,本相还是会有点想念你的。”

    “虽然你必定是要笑话本相此时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可是本相想了想,你还是死了的好,本相在心里怀念你就行了。”

    “所以,你要是不想在下面早日见到本相的话,你还是保佑本相活得长长久久吧。”

    “阿父,外面风大,您还是早点进去吧。”

    季矜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细心地为季相披上披风。

    季相的身子自从上次中毒过后,就得慢慢调养好,他日常得时刻注意着。

    “姝姝,你来了,也敬乐大将军一杯吧。”

    季矜深恨乐大将军对季相下毒手,对方死了自然是好。

    只是,乐大将军为大陵做的,为大陵百姓所做的,的确是值得她敬重的。

    因此,季矜走过去接过季相手里的酒坛也倒了一杯酒道:“乐大将军,小女敬你一杯,一路走好”

    君侯府,荀珏划掉了一张纸上乐大将军的名字。

    他不禁唇角微微牵了起来,只是并不是痛快的神色,反而带着几分苦涩和嘲讽。

    就算如此,阿父地下有知也不会高兴的,他不过是为求自己心安罢了。

    荀珏将一坛美酒洒在地上,沉声道:“乐大将军,一路走好”

    至少比起他,乐大将军是活得坦荡得多。

    鲜卑,慕容拓一向是忙于公务,很少和季宁同房。

    就算是同房,他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和季宁盖着被子躺在一张床上而已。

    “王爷,妾身的一个侍女患了重病,妾身将她挪到远方去了。”

    季宁早就为丽姬的不在遮掩好了的,只是在慕容拓面前还得给他报备一下。

    慕容拓果然不甚在意地点头随意道:“你自己的侍女,王妃自己处置就好,不用过问本王的意见。”

    季宁眉梢轻挑,然后随着慕容拓一起去给王后请安了。

    王后和慕容拓的母子感情甚好,她自然看不惯这个大陵女郎一过来就称霸了慕容拓的后院,让他连鲜卑女奴都不近身了。

    王后先前还以为是慕容拓身边没有可心人,她就想从自己身边指几个人过去服侍他,只是却被慕容拓用季宁做借口给拒绝了。

    如此一来,王后怎么可能会看季宁顺眼呢

    只觉得自从季宁嫁过来之后,她往日贴心的儿子就为了她处处违抗她这个母后,不将她放在眼里了。真真是可恶之极

    第121章 对峙

    “哼,王妃好大的架子, 真是让我好等啊”

    季宁和慕容拓一进来, 迎接他们的便是王后的一声冷笑和阴阳怪气的话语。

    这不禁让慕容拓也头疼了起来,他不知道他的母后怎么就是看他的王妃不顺眼。

    至少目前为止, 慕容拓对他眼里温柔贤惠大方得体的妻子还是很满意的,因此在王后面前他也愿意维护她几分。

    “母后, 这天还早,我们并未来迟啊。”

    慕容拓这话一出, 却是让王后看在眼底心里火气更旺盛了。

    看看看看, 她这才说了一句,她的好儿子就急巴巴地护上了, 真是气死她了

    “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都不成了吗还是拓儿你对我这个母后不满”

    王后这话可就重了, 慕容拓自然不敢再接应, 只得乖乖闭嘴了。

    倒是季宁轻笑一声, 化解了他们母子俩的僵局。

    “母后说笑了,王爷再是孝顺不过的, 怎么会对母后有所不满呢”

    “母后教训得是,下次儿媳会和王爷早些过来的。”

    季宁这样温温柔柔谦和柔顺的模样,还真是让王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

    而且,以后她和慕容拓早些过来的话, 先不说王后自己也得早起的问题,就是慕容拓要是晚上忙活公务到很晚,可是因为她这个母后的要求,第二天还得早起休息不好的话, 心疼的人不还是她吗

    王后狠狠地瞪了季宁一眼,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季宁只是弯唇淡笑,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

    从王后那里出来以后,慕容拓就先行离开了,季宁正准备返回他们的营帐去。

    只是突然一只手伸出来,然后季宁被一把拉往了暗中。

    季宁还来不及惊呼,就感觉自己的身上被狠狠地压下来一个身子。

    他将头死死地埋在自己的脖颈,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了她的肌肤上:“好想你。”

    从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之后,季宁就认出来了,是慕容华。

    算算时间,他也该回到鲜卑了。慕容华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一般,让季宁忍不住心中一动。

    他紧紧箍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坚实有力,自己身子贴着的胸膛也不再瘦削,反而强壮了不少。

    慕容华长大了,季宁心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已经十六岁的少年郎,比之她离开之前见他的时候,他如今已经长高了不少,能够轻而易举的让她埋首在他的胸前。

    慕容华呼出的热气还有伴随着那句满是真挚和情意的话语,让季宁也忍不住回抱住了他。

    季宁的这个举动引得慕容华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我听闻六王爷和王妃甚为恩爱。”

    慕容华将头深深的埋在季宁的肩窝里,他满含委屈的声音在季宁耳边响起。

    如不是如此的话,慕容华怕自己没有勇气对季宁说出这句话来。

    季宁却闻言轻笑一声,她将手插,进慕容华的头发里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柔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没关系。”

    相府,季相被季矜劝回房之后,殷氏见到他进来,没好气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她并不过去伺候他,只是唤侍女将药送进来服侍他喝下。

    季相此时是反倒还对殷氏陪着笑脸,说起来此事本就是他理亏三分。

    季相赴大将军府宴的凶险,此事只有季矜和季宁知晓,季淳和殷氏都是被瞒着的。

    只是他们两人见到出门时还好好的季相,却是被抬着回来的,他们受到的惊吓可想而知。

    幸亏季相这还是经过济光先生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的模样,要是他们像季矜一样见到季相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模样,恐怕就不只是惊吓那么简单了。

    季淳当即就扑进了季相的怀里一把紧紧抱住了他,从来都很少哭鼻子的季家小郎君此刻忍不住在他阿父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季相只得无奈又疼惜的轻哄自己怀中的幼子,而殷氏也是扑到他身边眼眶泛红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只是殷氏在听季矜讲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她站起身来掏出自己怀里的绣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冷笑了一声。

    这一声让季相的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生出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他就听殷氏道:“郎君想要找死,妾身自然是夫唱妇随不拦着你。你且安心去吧,妾身是绝对不会为你守寡的。”

    “虽然妾身年纪大了些,可是自忖还是尚有几分姿色的,要想找几个小郎君服侍应该还是不难。虽然比不得郎君你俊俏,可是胜在年轻,妾身也知足了。”

    当然,整个濮阳这么多年来论容貌能和季相一比的,至今为止,殷氏只见过荀郎。

    季相被殷氏这话给气得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被咳死,可是殷氏就那么冷眼旁观着,毫不理会季相。

    季相这才意识到,殷氏这回是气大了,所以这些天他少不得在殷氏面前伏低做小以求夫人消气。

    濮阳城楼上,卢皎率领弓箭手和城楼下的鲜卑铁骑对峙。

    “这位小将军,本王见你着实英武不凡,仅凭这么些人就死守濮阳多日,抵抗了本王的鲜卑大军入侵,实在是令本王敬佩。”

    鲜卑铁骑之中,突然队伍分成两方,士兵恭敬地将一人从中迎了出来。

    他头戴金冠一身胡服甚为显贵,策马向前扬起马鞭指着城楼上的卢皎大声道。

    “可是你心里应该再明白不过了,城里的粮草是支撑不到援军到来的,你们已经坚持不了几日了。还不如早早将本王迎进城,也好减少些双方伤亡。”

    只是这位鲜卑王爷的话还没有说完,迎接他的便是卢皎随意搭弓射出的一箭。

    然而他这一箭却甚是巧妙,斜着从鲜卑王爷的身侧擦身而过,落在了他的马蹄下,箭锋惊吓到了他的坐骑,让鲜卑王爷险些被甩下马来。

    这位鲜卑王爷先是被那擦着他身体而过的冷箭给惊出了一身冷汗,后又被自己坐下乱动起来的马匹更是弄得手忙脚乱了起来。

    “鲜卑燕王远道而来,是皎招待不周。”

    城楼上的卢皎看着鲜卑王爷被他弄得这番狼狈模样,只是他的脸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位俊逸儒雅的少年将军脸上肃杀一片,他的眉宇间更满是坚毅,说出的话也是掷地有声:“然我大陵儿郎怎可不战而降我大陵的儿郎是会战斗到流尽自己身上最后一滴血,咽下自己最后一口气,是也不是”

    最后几个字,卢皎朝着他大陵将士朗声问道,回应他的是大陵将士那令人震耳欲聋热血沸腾的欢呼声。

    “是是是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本来燕王想用自己那几句话动摇大陵士气,却被卢皎反手一击,反而令大陵士气高涨。

    虽然卢皎巧妙识破了燕王的诡计,并且反将他一军,可是事实上燕王的确是言中了他心中的忧虑。

    此事,他唯有去找荀珏一同商议,毕竟他和他在邺城有过共同退敌经验。

    然而祸不单行,此时的濮阳城内突然爆发了一阵瘟疫。

    季相和齐阳王跪在皇帝面前,恳求皇帝让禁卫军护送先行秘密转移出去。

    “不可,朕要和濮阳城的百姓共存亡,朕怎可背弃朕的子民先行离去呢”

    皇帝断然拒绝,然后季相却是更加言辞恳切:“陛下的龙体何等重要您要是有个万一,让这天下臣民该如何是好啊就算是为了我大陵泱泱子民,陛下也更应该珍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啊。这关乎的不仅是您一人之安危,更是关乎我大陵和大陵百姓之存亡啊。”

    皇帝被季相的劝谏说得神色略微有些动摇了起来,齐阳王看在眼底,他再为皇帝添了一把火。

    “父皇,就让儿臣代替父皇坐镇濮阳吧。这也是儿臣的一片孝心,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闻言心中大为震动,他连忙一把扶起齐阳王,满脸动容地看着他道:“小三,朕竟不知你有如此孝心真是朕的好麟儿啊好好好好,朕有子如此,真是不枉此生啊。”

    齐阳王低头和季相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轻轻颔首,这不禁让齐阳王想起了他来求见父皇之前,在殿外碰见了季相之事。

    “王爷,恕江冒昧,不知王爷可想再进一步”

    他这王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