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明白的
他立刻对涟娘吩咐道:“将赵五娘拖出去。”
看着荀珏的脸色潮红可是却额冒冷汗的样子,季矜庆幸自己早就派阿妤去请济光先生了。
荀珏一直僵立着自己的身子没有动弹,可是等涟娘将赵五娘给拖出去关上门之后,他却朝着季矜扑了过来。
季矜一走进来,她身上的香气就在诱惑着他。
本来荀珏就对季矜极其渴望,在催情香的作用下,更是让他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心中想的是那时候自己在山洞里见到的美景,还有和她在一起时的心神震颤的快感,让荀珏的满脑子里只有想狠狠占有季矜这一个念头。
季矜毫无防备之下,她被荀珏给扑了个正着,被他的身子给死死地压在了门背上。
“唔唔唔”季矜的唇瓣也被荀珏给狠狠地堵住了,她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眸。
然而季矜入眼的却是荀珏那张迷乱又沉醉渴求至极的俊脸,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势专横狠狠地压制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荀珏的身体抵在自己的身上,严密相贴,他在自己的身上磨蹭着。
自己的身前被荀珏的身体抵着狠狠地挤压碾磨,让季矜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更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荀珏的身体的变化,他抵着她,在她身上蹭着。
想着他是怎样进入自己的,让季矜的腿不禁有些发软。
荀珏的唇瓣滚烫得很,他火热又凶猛地亲吻着她,吻得非常大力,让季矜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荀珏以前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吻她都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生怕会伤到她让她不适。
然而这一次。他却是毫无顾忌,强硬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大口地汲取着她嘴里的津液。
他们的唇舌相接处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地亲吻声,这声音听在季矜的耳里让她更为羞耻,然而却让荀珏更加的激动,心中的那把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
荀珏的大手一路从季矜娇嫩的脸蛋上抚摸下去,顺着那优美柔顺的线路,忍不住来回留恋地摩挲着她修长的脖颈。
在季矜感觉到自己的唇舌都被荀珏给亲吻得红肿发疼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让她的小嘴能够自由地大口喘息着。
可是荀珏却转而轻柔地tianshi着季矜嘴角亲吻时溢出的水痕,沿着那痕迹一路亲吻下去。
然而荀珏的一只大手却毫不客气地顺着季矜的脖颈钻进了她的领口里,并将她的衣服拉下了肩头,在那上面来回地摩挲抚摸着。
他的另一只大手狠狠地罩上了季矜的身前,包裹住大力揉搓了起来。
感受着这样强烈的刺激,让季矜心里一惊,身体阵阵发软。
她再也忍受不了的伸手抓起旁边的茶壶,将里面的水都泼到了荀珏的脸上。
荀珏被季矜劈头撒了一脸水,在这样冰凉的茶水的刺激下,他的神志也终于清醒过来了。
看清楚了自己手停留的地方,感觉得到手下那柔软嫩滑的触感,荀珏不禁有一瞬间的呆愣,心中留恋。
然而季矜却是趁着这个时候狠狠地一把推开了荀珏,转身将自己被他拉下的衣服给拉了上来,整理好自己衣服上被他给大力揉搓出的褶皱。
“济光先生就快过来了。”
季矜侧过身,她并没有看向荀珏,低头轻声道。
只是,微微停顿了一瞬之后,季矜再次开口,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含糊道:“对不起,我..。”
她真切地感觉到了荀珏的难受,他是自己的夫君,鱼水之欢再是正常不过了,可是她却.。
荀珏有些木愣愣地眨了眨眼眸,然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伸手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水渍。
想起刚刚对季矜的所作所为,他同样有些不敢看向她道:“不,你不必如此,夫人还是快些出去吧。”
此时他是微微清醒了一瞬,能够控制住自己。可是季矜要是在待在这里的话,以她对自己的吸引力,荀珏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
虽然荀珏很渴望再次得到季矜,可是他却不希望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他如今根本就神志不清,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他害怕自己会伤到季矜。
荀珏的顾虑季矜心里也多少明白一些,可是在济光先生还没有到来之前,她也不能就这样丢着荀珏不管。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季矜抬眸看向荀珏问道。
她这话让荀珏心底一暖,却微微苦笑道:“你让人帮我准备一桶凉水吧。”
季矜虽然有些不解,可是她并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
她让人快速地抬了一桶凉水送到书房里,荀珏正将自己泡了进去的时候,济光先生到了。
他看着荀珏如此道;“这样虽然可以抑制药性,可是却也伤身子,下次不可再用。”
济光先生说着就开始着手给荀珏准备药浴还有针灸了,他的方法自然可以帮助他彻底地清除药性。
济光先生并没有问为何荀珏不找季矜解决,这又不是他自己调配的有益身子的,这种药物用了本就伤身,济光先生是不赞同在中了这种药的情况下行房的。
虽然可以解决药性,可是却也会让这两个人的身子都受损。
“女娃娃,你过来帮你夫君。”济光先生毫不客气地对着一直守在门外的季矜吩咐道。
季矜走过来,看着坐在冒着热气的浴桶里不着衣物的荀珏,她微微有些低头避开了。
尽管自己和荀珏并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可是季矜还是无法坦然以对。
“你过来,帮我拿着这个,还有,扶住他。”
济光先生唤季矜进来是给他当下手的,季矜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当季矜的手轻轻放在荀珏的肩头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身子都不禁一颤。
荀珏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中澎湃的情潮。
而季矜却是微微垂眸,只是她的纤长眼睫却颤抖得厉害。
济光先生没管这对小儿女的气氛,他专心施治着。
“好了,他只要好好泡完休息一晚就无事了。”
济光先生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对季矜道:“你在这里看着他吧。”
“老师,有劳你了。”荀珏看着济光先生满头的汗水,有些歉疚道。
“你我师徒何必如此。”济光先生拍了拍荀珏的肩离开了。
荀珏看着垂眸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季矜道:“姝姝,我一个人待着也可以,你不必非得留下的。”
荀珏心里知晓季矜的不自在,他并不想勉强为难她。
“不,我愿意留下。”季矜并没有看向荀珏,她依旧低头轻声道。
尽管感受着从旁边浴桶里冒出来的热气熏到了自己的身上,确实是让她不自在,可是季矜此时不能就这么对荀珏不管不顾。
荀珏微微思索一番,他心底也就明了了季矜的心意。
这让他不禁微微勾起了唇角,自己的夫人还真是可爱。两个人静默的气氛虽然微微有些尴尬,可是却并不违和,反而透露出淡淡的温馨。
赵五娘季矜已经派人送到了赵夫人的身边,她若不是太蠢就心底自然就应该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果然,赵夫人见到赵五娘平安无事,她心里庆幸还来不及,哪里还敢将这件事情给大肆声张出来她连忙带着赵七娘一起离开了君侯府。
只是回去之后不久,赵五娘就醒了过来。
她也记起来在君侯府的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禁让她黯然伤神了起来。
君侯竟然如此无情,自己的一番心意他竟然就这么狠心的无视了不说,还对自己动手。
这让赵五娘的心底难受极了。赵七娘听说赵五娘清醒了过后,她就立刻过来看望她了。
虽然之前在制定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赵七娘就对它成功的可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她不过是让赵五娘替自己探探路罢了。
可是看着赵五娘当真被弄得如此凄惨的时候,赵七娘心里却是对季矜更加忌惮了起来。
侯夫人必须除否则的话,在她手底下,自己永无出头之日
“阿姐,不必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赵七娘看着赵五娘如此伤心,她开口柔声劝慰道。
“是啊,都是君侯太过狠心了。”赵五娘一脸的失落忧伤道。
这话让赵七娘的眸光闪了闪,状似不经意间叹息道:“其实君侯也苦啊,我倒是认为这并非是他的错。”
第190章 处理
“哦,阿妹这话是何意”
赵七娘的话让赵五娘伤感的神色微微一收,她不禁抬头看向她好奇道。
“阿姐,你忘记了侯夫人是什么出身吗”赵七娘幽幽叹息道:“那是丞相的女儿,君侯必定也是对她忌惮三分的。”
“你的意思是,侯爷拒绝我,是因为侯夫人的阻扰吗”赵五娘果然被赵七娘的话给带着往这个方向想了。
“啊不,阿姐,其实小妹也不确定,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胡乱猜测罢了。”
赵七娘状似失言似地对着赵五娘歉意笑道:“我只是觉得,若是侯夫人不乐意君侯纳妾的话,君侯想必也不想因此而得罪了相府。”
“所以,这都是侯夫人的错,其实侯爷心底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只是碍于侯夫人而已。”
赵五娘喃喃道。赵七娘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愉悦地勾了勾唇角。
她的阿姐这么蠢又深陷于情爱不可自拔,只要随便给她找个理由能够给侯爷的行为开脱,她心底必定是会深信不疑的。
然而赵七娘面上却是小心翼翼试探道:“若是没有侯夫人该多好啊,阿姐你和君侯之间的障碍可就再也不存在了。”
赵五娘被赵七娘这话给说得如醍醐灌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是啊,要是侯夫人不在了的话,侯爷就是她的了,再也没有谁能够阻拦她和君侯在一起了。
赵五娘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这还要多亏了赵七娘提醒她。
县衙,荀珏在休息好了之后,他就立刻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情了。
敢算计到了他的头上,绝不能姑息。
然而在那之前,季矜早就让涟娘带人去将那个小丫鬟给绑了过来。
涟娘之所以会对她深信不疑,也是因为之前她在县令夫人身边见到过她好几次。
她是县令夫人的贴身侍女,也时常过来季矜这里帮县令夫人传信,她并不陌生。
谁曾想到这样的人,会和府外的赵氏姐妹勾结到了一起去了呢
季矜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县令夫人,直接让涟娘带着人闯了进去,捉拿了那个丫鬟。县令夫人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如此,不禁大怒道:“大胆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人”
“夫人,我家夫人有令,此婢女与行刺侯爷的刺客有关,让奴务必将人给带回去审出其背后主谋出来。”
涟娘低眉顺眼地站在县令夫人面前对她回禀道,可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暗含强硬,寸步不让。
涟娘这话令县令夫人又气又吓的险些都站立不稳了,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从来就没有什么刺客。
县令夫人心里明白,侯夫人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是她当真没有想到,季矜会如此大胆,一点顾忌都没有。
“放肆有何凭证不要血口喷人若无证据的话,不能因为你一面之词就将我的贴身侍女带走,否则的话,让本夫人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人”县令夫人也同样挡在了涟娘面前不让他们带人走。
她就是一口咬定了季矜没有证据,在行事之前她本也就是如此打算的,没有真凭实据的话,能耐她何
若是人真让他们给带走了的话,于她自己的处境来说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涟娘的嘴角同样忍不住讽刺地勾了起来,然而她却一脸恭敬道:“回夫人,侯夫人的话就是证据,还请夫人不要再阻拦了,耽搁了审讯,让犯人逃脱了就不好了。”
“而且,夫人您如此,莫不是.。”涟娘看着县令夫人意味深长道。
她的未尽之意在场的众人谁听不明白,县令夫人此举也着实是可疑。
县令夫人咬牙吞下了自己满腹的不甘,为证清白她还能如何,自然是要将那个丫鬟交出去。
这侯夫人不简单,她手下的丫鬟也厉害得很。
“夫人,救命啊,奴可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啊,是您要奴带着赵五娘子去书房的”
那个小丫鬟见到县令夫人就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她,将她交给了侯夫人的人,她不禁被拖走的时候一路大叫着,整个县衙的人都听见了。
侯夫人的可怕那天宴会这个小丫鬟是充分见识到了的,自己落到了她的手上自己还有什么活路,她只能害怕得不住地向县令夫人求救。
有趣的是,涟娘从未叫人堵住她的嘴,就让她一直这么地将事情从她自己的嘴里抖露出来。
县令夫人一听那个丫鬟开口大叫她心里就暗道不好,尤其是听着她将事情全部都当众抖了出来,更是让县令夫人脸色难看得险些昏厥了过去。
她不禁开口怒骂道:“你这个贱婢,胡说什么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本夫人,还不来人快将她的嘴堵上”
县令夫人对着小丫鬟破口大骂,仿佛忘了自己刚才是怎么维护她的。
然而众人却都对县令夫人的话置若罔闻,并无人真的动手去将小丫鬟的嘴给堵起来。
这里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也都是知情人,在小丫鬟将话给抖出来之后,这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