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这中间的事情,恐怕不容自己置喙。
季矜早就在营帐里等着季朗了,见着他回来,招手让他过来,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今日玩得好吗”季矜疼爱的看着他柔声问道。
季朗点头道:“挺好的,小舅舅带着我认识了很多其他的小郎君。”
季矜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和濮阳城里的小郎君的相处,季朗这性子像了季淳,在这方面绝对能够如鱼得水。
“你不用想太多,慢慢来。”季矜摸了摸他的头,不希望他的身上有太大的压力。
“来,喝了这蜜水,再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季矜将桌上的蜜水端给他,晚上恐怕吃了不少的炙肉,季矜担心他人小对胃不好,早就泡好了蜜水等他回来给他喝。
季朗喝完之后却没有去沐浴,反倒是一把扑进了季矜的怀里。
这让季矜很是讶异,可是心里却又止不住的担心:“朗儿,你怎么了”
季矜抱住自己儿子的小身子,担忧的问道。
“阿母,我从别人那里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季朗埋在季矜的怀里瓮声瓮气道,可是他的小手却是更紧的抱着季矜了。
这举动让季矜本来僵硬的身子一暖,心底也没有那么冰寒了。
这不好的消息,季矜自然一下子就猜出来是关于什么的了。
她本来还想等到季朗再大点的时候告诉他的,可是没想到在这时候就被人给捅破了。
“朗儿,你生父的身份,对于大陵来说是个禁忌。”
季矜将季朗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所以,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不要去过多的打探,如今还不是时候,可是总有一天我们一家会团聚的。”
“当年也的确是你阿母做出了出卖他的事情,这件事情一言难尽。”
季矜蹲下身来,和季朗的视线齐平,叹息道:“这其中的事情,阿母也没有办法此刻和你讲清楚。”
“阿母只能请你等一等,我和你阿父一定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好吗”
季矜抚摸着季朗的头,叹息道。
季朗对着她点了点头,他心里其实只要阿父和阿母好好的就行了,过去的那些事情,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一定要探查清楚。
只是,季矜的心里却因为被季朗提起这件事情而出现了一种想要去见一见他的强烈渴望。
在荀珏死后不久,季矜曾经被他用香消去的记忆就回来了。
原来当年在边关的那位公仪先生也是他,他曾经也用那种方法救过自己。
这样一想起来就啃咬着季矜的心的回忆,可是她却近乎自虐般的一遍遍回想着。
耶律明月正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到访了。
季矜穿着宽大的披风,将自己的身形给遮掩住了。
她的确是秘密到访的,自然不能让人知晓丞相家的幼女深夜光临了鲜卑将军的营帐。
季矜将自己头上的披风给放了下来,解开领带褪下外衫。
耶律明月被季矜这种一言不发就脱衣的行为给搞懵了,好半响他才反应过来,赶紧走过去阻止她道:“你做什么”
尽管有耶律明月抓住了季矜的手,可是季矜身上的衣服也脱得只剩下中衣和中裤了。
“我要做什么,将军难道看不出来吗”
季矜被耶律明月抓住了手也不惊慌,只是眼角微挑的看着他轻笑道。
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话语,果然让耶律明月握着她的手狠狠一颤,自己的手心里仿佛有着惊人的温度烫到他了。
因而季矜轻而易举的就甩掉了耶律明月那只因为她而变得无力的大手,她走过去,轻轻一推,就将仿佛全身力气都被季矜给抽走了的耶律明月推倒在了他身后的大床上。
耶律明月的眸光一直紧紧的追随着她,然而季矜毫不在意上去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让耶律明月的身子更是狠狠的紧绷了起来,双手都紧紧的握成拳头了。
季矜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甜美的笑意,她也注视着他,用那种令人迷醉的眸光。
她的手上却是轻轻的取下了自己的发簪,她乌黑浓密的秀发倾泄了下来。
那一瞬间的风情,真是太美了,美得让人心甘情愿的沉醉痴迷,无法自拔。
有不少发丝从耶律明月的眼前脸颊和鼻尖轻轻拂过,耶律明月也闻到了她发丝上缕缕诱人的清香,让他的心也不可自已的跳的越来越快了。
季矜的手上动作同样没有停下,她解开自己的衣衫,一层层的褪了下来。
季矜坐在自己的身上,当着自己的眼前,脱下自己的衣衫,这简直就是在挑战着耶律明月对她的忍耐极限。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更两章,么么哒
同步连载:综卷毛侦探花式攻略
古言:妖气四溢
古言:炮灰
搞笑侦探:男主有病
专栏收藏卖萌打滚求收藏
第269章 赐婚
当季矜轻轻拉下自己的内衣, 露出那绯色的抹胸的时候, 耶律明月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他猛地发力一把抱住她娇软的身子, 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床帘和烛火不知何时被他给放下和吹灭了,不断的有男子的外袍和女子的贴身衣物被从内里给扔了出来。
大床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男子的粗喘和低吼伴随着女子诱人至极的娇吟和低泣响彻了一整夜。
第二日,天刚刚破晓之时, 有一处营帐里响起了女子激烈的惨叫声。
很快的就有侍女掀开帷帐跑了进去, 大叫道:“公主”
内里的大床上, 安乐公主和崔浩不着衣物的躺在了一起。
更刺目的是,安乐公主的身下,那雪白的床单上耀眼的一摊血色。
侍女赶紧拿衣服遮盖好安乐公主的身子, 然而这个时候的安乐公主却仿佛异常脆弱, 抱着侍女哭泣了起来。
自然,虽然崔浩一直昏迷着没有醒过来, 可是他欺负了公主,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呢
自有忠心的侍女,拿来一碗水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将他给唤醒了过来。
崔浩刚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还一阵迷茫,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冰冷而已。
直到他听见了自己的耳边女子的哭泣声,这才让他悚然一惊, 他的房间里他的床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女子在
然而,当崔浩猛地直起身子坐起来,转头看过去。
当安乐公主的身影映入崔浩的眼睛里的时候, 他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公,公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浩颤抖着声音,千万不要是他想象中的那种坏情况才好。
然而,安乐公主听见他的问话,一言不发,可是哭得更加大声了起来。
“好你个狼心狗肺放肆大胆的崔郎,竟然趁着公主醉酒对公主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公主不开口,她身边忠心的侍女自然不会放过崔浩,对着他破口大骂。
崔浩也是世家子,还是顶级世家崔家的继承人,太后是他亲姑母,皇帝也是他亲表弟。
虽说这两位都不太待见他,可是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身份水涨船高了不少。
不管去哪儿都是被礼遇的崔浩,何曾让一个小小的侍女蹬鼻子上脸过
这让崔浩的脸色难看得很,可是看着还在伤心哭泣的安乐公主,他只得先忍下了这口气。
那床单的那抹红色,让他想忽视都不行,这更是让崔浩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然,一大清早的,他们这里动静闹得这么大,早就有人去禀告给皇帝了。
更何况,是安乐公主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然也只有她的皇帝兄长能够给她做主了。
彼时皇帝正在用早膳,然而这作陪的人却是沦为阶下囚的华歆。
自然,华歆虽然犯下大罪,皇帝没有挑明,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是心知肚明的。
然而,他却没有让人从物质上亏待他。
虽然不是过往的皇子亲王待遇,可是却也绝不是阶下囚的待遇。
毕竟在皇帝看来,他们两之间的这层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也割不断的,哪里能够任由他被下人作践呢
就算是要对华歆做出点什么,也只能够由他自己来。
这次叫他来陪着自己用餐,皇帝自然是让他在一旁看着自己吃了。
尤其是,皇帝叫人送上来的,还是以前华歆最爱吃的蒸糕和鳆鱼。
“唔,这厨子的手艺做得真是越来越好了。这蒸糕松软的很,还甜糯,鳆鱼也是鲜美得很。”
皇帝每样各夹起一点送入口中品尝了之后,忍不住有些回味无穷的赞叹道。
华歆自然没有用过早膳,此时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讨厌的人吃着他最喜欢的食物,真是何其残忍啊
尤其是,他的肚子还在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更是让华歆感觉窘迫异常了。
皇帝听见了之后,更是笑得得意极了,他夹起来一筷子鳆鱼递到了华歆的面前晃了晃道:“想吃吗想吃就求朕啊”
华歆被皇帝这话给气得脸色涨得通红,他的胸膛更是剧烈起伏着。
欺人太甚,他怎么能如此羞辱他
“士可杀不可辱,皇帝你要杀就杀吧”
华歆瞪着皇帝的双眸险些就要喷出火来了,他看着他咬牙切齿道。
皇帝有些无辜的朝着他眨了眨眼,险些将华歆给恶心吐了。
“朕怎么会舍得杀了皇兄呢”皇帝看着华歆不屑的轻笑道:“而且,朕就是侮辱你了,你又能耐朕何”
皇帝这话让华歆目眦欲裂,他的眸光看向了一旁的柱子,很明显是意图撞柱自尽了。
然而,皇帝却是丝毫都不着急,就单手放在桌上拄着自己的下巴,好正以假寐的看着他。
可是他的双眸分明的透露出了兴味:有本事你撞一个给我看看啊
华歆:“..”华歆的一口气被憋在了心中发不出去,但是他绝对不能让这个狗皇帝得逞
正在这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正好安乐公主和崔浩的事情被侍从禀告给了皇帝听。
皇帝挑挑眉,对侍从吩咐道:“你让他们过来吧。”
皇帝也没有让华歆下去,看着华歆冷笑着看好戏的目光,皇帝也不在意。
他可不认为这是家丑,也没有什么不能够让华歆知道的。
很快的,一脸懵逼外加苦逼的崔浩,就陪着一脸苦大仇深的安乐公主过来了。
“皇兄,您要给臣妹做主啊”
安乐公主老远就对着皇帝哭得凄惨道,她更是大步上前直接在皇帝的脚下狠狠的跪下了。
安乐公主的生母是燕太妃,和皇太后情同姐妹,皇帝自然对着这个皇妹也有几分情面。
事实上,这件事情实在是算得上错漏百出,疑点重重,安乐公主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谋划的人。
比如崔浩记得自己明明是一个人回到营帐里的,可是公主怎么会大清早的出现在自己的床上,然而他对于这中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记忆。
崔浩能够想到的事情,皇帝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可是他却对此视而不见,皇帝自然明白安乐公主打的是什么主意。
虽然崔浩是他的表兄,可是实在是太拎不清了,这次居然还跑到鲜卑公主的擂台上面去了。
崔家再如何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继承人,他要是真成了乐晔来的驸马,跑到鲜卑去了,让家中的老祖母该如何自处
因而,皇帝当即就下旨道:“既然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朕就将公主下嫁于你吧。”
崔浩一听皇帝这话,他的脸色立即灰白一片。
这,这不是说明,他好不容易才见到乐晔来,眼看着就有机会和她双宿双栖了,可是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那好不容易见到的一点点希望给斩断了。
一思及此,崔浩悲从中来,他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
对于这个变故,皇帝和安乐公主都未曾想到过。
只是很快的,皇帝就反应过来了,对侍从吩咐道:“驸马这是高兴的过头了,将他带下去好生照顾吧。”
对于皇帝的这个说法,华歆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然而皇帝和安乐公主都不搭理他。
季矜醒过来的时候,她是衣衫整齐的躺在自己营帐内的大床上的。
如不是她自己撑起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那浑身熟悉的被狠狠疼爱过后的酸软无力,她还真以为昨夜发生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春梦一场。
季矜和他两人都有六年多的时间未曾亲近过彼此了,昨夜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酣战了一整夜都未曾停下。
然而在他大力揉搓她,迫不及待地占有她,想将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子里,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的时候,季矜却毫不害怕,她异常配合着他凶猛得近乎狠厉的进攻,甚至是还在他的身下大笑出声来了。
她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了,然而季矜的笑声却更像是对他的一种挑衅,也让他动作越发猛烈凶狠了起来。
他要她要得那么狠,床上的被褥床单湿了一层又一层,两人的身子更像是被从水里大捞起来的一般。
季矜的双腿不出意外的毫无知觉了,然而她脸上迷人的笑容却是没有下去过。
然而,耶律明月的心情可是比她要复杂地多。
他再次拥有了季矜,心里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长久的对她的渴望和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