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住口了,只是轻笑着愉悦道:“真有他的,等战事结束,皎必定要好好向他问罪。”
卢皎这话更是让季淳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来,他似乎像是从卢皎的这话里听出了些什么来,可是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见到站在一旁的季淳,卢皎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来,这更是让季淳感觉不好了。
“琢玉,有好消息传来,粮草已经送到了。而且不用再担心鲜卑的援军了。”
卢皎这话里面的信息量过大,让季淳一下子消化不了。
只不过看着了卢皎的神色和语态,很明显这其中的事情是他不能知晓的,他也很有眼色的没有过问。
季淳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对着卢皎笑道:“这可真是一件喜事,想必将士们都会很高兴的。”
这场仗打的时间也不短了,士气很容易衰弱下去。
此时这个好消息传过来的正是时候,大陵将士必定会大受鼓舞的。
季淳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其中的其他事情,他很想探究下去,可是此时确实不是时候。
而乐晔来好不容易躲过了王后的追杀,留下了一条小命,可是她自己带出来的人却是都死得差不多了。
平白无故的折损了这么多的人手,让乐晔来心里更是恨得不行。
尤其是这趟出来,她的身体居然落下了如此严重的残缺
乐晔来自从出道以来,就从未尝试过如此败绩,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亏了。
她不弄死王后这贱人,她就不是道上那让人闻风丧胆的no.1。
不,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她要一刀刀的割下王后的肉,将她做成人棍
乐晔来咬咬牙,将自己的伤口随便包扎了一下,最起码不会再流血了。
乐晔来身上流血过多,正常人是撑不了这么久的,乐晔来是全凭着自己心中的恨意在支撑着。
可是,她如今瞎了一只眼睛,看东西都看不清楚。
尤其伤口看到自己的断臂,乐晔来死死的咬住了牙齿,才没有让自己疯掉
她如今居然落到了这步境地,乐晔来已经离疯狂不远了。
疯子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有可能的,尤其是面对着她恨之入骨的几个人。
季宁在营帐里收到了乐晔来回来的消息,她还很不可思议。
王后居然失手了虽然王后对上乐晔来一向没有讨到好果子吃,可是这一次明显王后是下了死手的,没想到也还是失败了。
只不过,季宁想到了乐晔来平日里总是能够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本事,又觉得这个不是很令人惊讶了。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是出乎季宁意料的好。
乐晔来居然瞎了一只眼睛,断了一只手臂,成为了一个残缺的人。
这可真是太让季宁感觉到痛快了,难得的一次让季宁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乐晔来了
等到真的会面的时候,却让季宁的心里一寒,乐晔来感觉更加可怕了。
显然乐晔来不会因为自己身体的残缺而有什么自卑的情绪,只不过要是别人看她的眼神不对,重则就是和她一样的瞎眼断手的待遇,重则就是没命。
这位公主自从身体受损之后如此残暴的举动自然引得鲜卑人不满,然而碍于对方的身份却无可奈何。
尤其是前方鲜卑还在和大陵打仗,他们这后边更不能给鲜卑贵主添乱。
王后尽管对于没有杀掉乐晔来也很气狠,可是看着乐晔来如今这幅模样,她却觉得让她生不如死更加好。
乐晔来这瞎眼和断手,就算是神医再世恐怕也医治不了了。
然而,季宁看到的却是乐晔来阴森森的眸子在她身上打转,一看就知道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她看着她的狠毒眸光,更是让人心惊。
以乐晔来如今毫不掩饰的心狠手辣,她自己不好过,绝对也不会让别人好过的。
季宁可是看到过,乐晔来在将那些侍从的手臂砍掉,眼睛刺瞎,得到了和她一样的下场的时候,她可是愉悦的笑出来了的。
季宁显然意识到乐晔来此刻已经疯了,而招惹一个疯子的下场绝对是会很惨的。
但是她和乐晔来之间明显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无论如何乐晔来都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此,季宁也得加快步伐了。
鲜卑和大陵的战事还在继续,可是季矜已经离开濮阳的时间不短了,这让季江和殷氏都很担忧她。
更不用说是第一次和自己的阿母分离的季朗了,他这个年纪的小郎君,能够忍着不哭,在一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地方进退有礼,实在是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季朗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自己的阿父和阿母,他偶尔还会想象一下自己的阿妹是什么样子的。
是长得像阿母还是像那位耶律将军,季朗强烈的拒绝自己的阿妹长得像那个野男人的,像阿母多好啊,但是季朗却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妹妹一定是最可爱的女郎。
这么期盼着,想念着,季江和殷氏早就将季朗的心思看在眼底。
他们商量了一番,也同意了季朗前去探望一个季矜,总让他们母子俩见上一面才好。
季矜给他们送了信过来,说是生下来一位女郎,他们也想看看。
如今鲜卑和大陵的战事已经不像前阵子那么吃紧了,更像是双方对峙着,季朗这个时候过去也没有那么危险了。
在季瑶刚满月之后不久,她就见到了自己的阿兄。
如今六岁的季朗已经完全是一副小大人模样了,尽管他实在是粉雕玉琢像是仙童一般,但是他浑身那不斐的气度自小就已经显露无疑了。
“朗儿,我的儿子”
季矜见到季朗实在是惊喜得很,她放下季瑶,情不自禁的冲过去将他紧紧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同步连载:综卷毛侦探花式攻略
古言:妖气四溢
古言: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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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娇娇
尽管季朗心里觉得自己这么大了, 还被阿母这样抱在怀里实在是不妥。
可是因为过于想念季矜, 他就放纵了自己这一次, 脸红红的埋在了季矜的怀里。
“阿母,我好想你。”
季朗在季矜的怀里闷闷的说道, 似乎还带了一点哭腔。
小时候的季朗很能够撒娇,可是越来越大之后, 似乎是小郎君好面子, 反而脸皮薄不容易说出这些话来了。
季矜一听季朗这声音, 这话语,立刻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朗儿啊,是阿母不好”
季矜只能更紧的抱紧了季朗, 心里对他愧疚不已。
这么大点的孩子, 可是自己却让他被留在了濮阳。
虽然有自己的阿父阿母照顾他,他们自然会对季朗很好, 可是自己始终没有好好尽到身为人母的责任。
不仅仅是对这个刚出生的女儿,对这个儿子,季矜也觉得自己是亏欠他的。
“不, 阿母, 朗儿没有怪您。”
一听季矜这么说,季朗连忙拦住她反驳道。
季朗尽管人小,可是他却也能够体谅季矜, 他心里知晓自己的阿母背负了很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绝对是很爱很爱自己的,因而季朗总是尽量做好自己的事情, 并不想让自己给季矜增添负担。
“阿母,去看看朗儿的阿妹吧”
为了不让季矜继续伤心下去,季朗对着她转移话题道。
他觉得都是自己不好,不会说话,将阿母个惹哭了。
一听季朗此言,季矜也想起来这兄妹两到如今还没有见过一面。
她连忙将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牵着季朗的小手往内室走去。
季瑶也是和她一起睡的,就像季朗小时候一样。
只是此时季矜的身体奶水并不是很多,只能用奶娘的,幸亏季瑶也不挑食。
“朗儿,你的阿妹名唤瑶,阿母叫她娇娇。”
季矜将季朗牵到季瑶的摇篮面前,将她抱出来对季朗说道。
“瑶儿,”季朗看着摇篮襁褓里的那个小人儿,脸上的傻笑和他阿父如出一辙:“我是你的阿兄”。
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哪里都好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婴孩,让他看一眼整颗心都化了。
“来,朗儿,你想要抱抱你阿妹吗”
对上季朗眼巴巴的眸光,季矜对着他笑道。
六岁的小郎君也有些力气了,有自己在一旁照看,因而季矜也放心将季瑶交到他的手里。
季朗自然是热切的用力点了点头:“阿母,我会小心的。”
这孩子和他阿父一样的小心翼翼,如临大敌,这实在是让季矜不免想起了所谓父子天性。
当那柔软小小的一团窝在自己的臂弯和怀里的时候,季朗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是自己的阿妹,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长大。
季朗在自己的心底下了这个誓言,他这辈子都要好好守护季瑶。
见着季朗喜欢季瑶,季矜心里也放心下来了,她自然希望他们兄妹关系和睦。
虽然季矜心里明白季朗是个好孩子,可是他毕竟年幼,自己这一年多来又为了季瑶对他多有疏忽,他要是对自己和季瑶不满生气也是正常的。
如今看到自己眼前这一幕,季矜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她的儿子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可是却也乖巧懂事得让她心疼。
鲜卑,季宁幸而在乐晔来回来之前,月子就已经做完了。
不然的话,她得一边照顾着自己的身子,还得一边应付着乐晔来可能有的暗算。
以这位公主对自己的恨之入骨,只怕她什么手段都会对自己使出来。
若是季宁还在调养身体的话,就可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照顾不到,让他们中了乐晔来的算计了。
尽管因为是双胎季宁生得艰难,可是不幸中的万幸,这两个孩子身体都很健康,很有活力。
也不知晓他们的性子是不是都像极了慕容华,有一腔蛮力又执拗,明明季宁一向都是沉静的性子。
季宁的儿子五官更像慕容华,而女儿却是更像她,无疑这两个婴孩都很漂亮。
而且他们被季宁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双胎的缘故,兄妹两很喜欢待在一起。
若是不让,绝对哭闹不止,那大嗓门听得人头疼。
只要这兄妹两待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用人哄,两个人一起就能够玩得很开心。
慕容华给季宁来信了,信中说到他给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取名了,儿子名唤凛,女儿名唤珍。
从他取名字的含义里,季宁很好的明白了慕容华的心意,这不由得让她心里更是甜蜜。
季宁将慕容凛和慕容珍的日常琐事都亲自写下来,差人给慕容华送过去。
即使是慕容华因为战事而错过了自己的儿女的出生和成长,可是季宁却并不希望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对慕容华还是对这兄妹朗都不好。
慕容凛和慕容珍都被季宁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大概是养得太好了,本就健壮的兄妹两的身子更是健壮,那气力让一般的女奴都吃不消。
慕容凛和慕容珍并不轻易闹腾,只是却执拗得很,要是让他们不如意了,闹腾起来也让人吃不消。
只是幸亏这兄妹两都很听自己阿母的话,没有让季宁太过费心。
只是此时季宁的身上事情也很多,她不仅仅要防备乐晔来,防备她对自己的儿女做些什么,还得联合王后暗中架空鲜卑贵主的权利。
尤其是后面一件事情,她得小心再小心的,不然的话,一旦事情败露,她就会万劫不复了。
鲜卑贵主远在前方大营,他自然不知晓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和这位瑞王妃打的主意,他甚至是连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了如此重的伤也不知晓。
要是往日里王后对自己做了些什么的话,乐晔来早就向鲜卑贵主告状,让他出手为自己整治一番王后了。
然而这一次,乐晔来是切切实实的苦主,以往的那点小打小闹,怎么能和这次受到的伤害相提并论呢
可是乐晔来却反常的并没有对鲜卑贵主说什么。她越是如此,就越让季宁的心里对他警惕不已,她觉得对方是在憋着酝酿更大的阴谋。
而在前方的大营王帐里,鲜卑贵主也的确是在忧心自己的女儿。
“湘儿已经回去多日了,怎么没有派人来给孤王报个平安啊”鲜卑贵主招人来询问一番。
尽管是在战场上,鲜卑贵主在忧心战事的同时,也不忘记挂着自己的女儿。
以前的乐晔来可是绝对不会让他有如此担心的,可是近日鲜卑贵主的眼皮却一直在跳,他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禀王上,公主并无任何消息传来。”
听到侍从的汇报,鲜卑贵主揉了揉眉心,他叹气道:“你派个人回去看看。”
不知晓乐晔来的准确消息,即使是在战场上,也让鲜卑贵主心头不安放心不下。
大陵和鲜卑的战事陷入了僵局了,他们久久无法攻下这座城池,大陵同样也只能守城,无法将他们打退。
这次战场到如今显然是一场持久战,只是不知晓到战事结束,会要耗时几年。
三年后,水榭里,“瑶儿,瑶儿,你在哪里啊”
季矜又开始了每日的找人了,这小丫头的性子像自己,季矜想起来自己年幼之时也喜欢一个人躲起来清净。
“阿母,我在这里。”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