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过去,你先回水艇居吧,雪儿今天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你去照顾雪儿吧。”
苦儿这么说着,加上他也确实不能反驳奶奶命令,闷声点头,看了莲儿一眼就转身回了水艇居。
苦儿看着他离开,对着莲儿微微施礼:“劳烦莲婆带路了。”
莲儿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就向着老夫人院子走去。
苦儿跟后面,心里却忐忑,老夫人找自己所为何事?还是说还是少爷要娶公主事情,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把自己当成了公主进府绊脚石呢?少爷与自己,只是主子与丫鬟关系啊。
到了老夫人那边,苦儿看到沈若素时候眉头几不可见皱了一下,但是很就以下跪行礼之势掩盖了过去,她诺诺开口请安:“苦儿给老夫人请安,给公主请安。”
“苦儿妹妹起来。”沈若素急忙从老夫人身边站了起来,过去扶苦儿起身,回头看着老夫人笑语:“姑奶奶,看素儿没有骗你吧,这苦儿妹妹可是真正美人。”
老夫人对着沈若素伸手,让她过去,看着苦儿有几分不悦,以前就知道这个丫鬟深自己孙儿喜爱,自己也远远见过她几次,如今近看才发现,这个丫鬟用度和自己孙儿相差无几。她这是破了规矩,怜爱摸着公主小手,看苦儿时候却多了一份严厉,声音不大却威严:“苦儿,这王府之中还是要有规矩,艇儿是男儿,不懂这些,难道你也不懂么?”
苦儿突然下跪,她明白老夫人是什么意思,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口应下所有罪名:“是,老夫人教训是,苦儿谨记心。”
“姑奶奶~”沈若素不依看着老夫人,撒娇似靠她怀里,“姑奶奶,你看你把苦儿妹妹给吓得。”
老夫人越发觉得沈若素乖巧识得大体,怜爱拍了拍她后背,对着莲儿吩咐:“莲儿,你先带公主去藏宝阁,让她选几件自己喜欢玩意儿。”她明显是要支走公主,和苦儿私下聊聊。
沈若素看着跪地上苦儿,又看了看老夫人,后娇声请求:“姑奶奶,你可不能吓到苦儿妹妹。”
“好,姑奶奶答应你,出去玩吧。”老夫人看着沈若素离开,慈爱脸瞬间变色,她没有让苦儿站起来意思,冰冷开口:“苦儿,我知道艇儿宠爱你,但是你也要记住,丫鬟只能是丫鬟,就算以后艇儿真纳了你,你也只能做妾。”看着地上温顺丫鬟,她语气好了一些,端了茶水起来,轻轻啜了一口,“你先起来吧。”
“多谢老夫人。”苦儿轻声应着,站了起来,依旧垂首,没有丝毫反驳与辩解。
“你如今也看到了,公主待你如亲姐妹,若她日你们共侍一夫,你也要记得,你终究是妾。”这一点她要说明白,不然以自己孙儿个性,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让公主吃亏。
苦儿想要告诉老夫人,她会离开,可是突然想想觉得没有必要,而且即使说了,老夫人也不见就会相信自己。她低垂着脑袋轻声应着:“是,苦儿时刻谨记着自己身份,公主是主子,苦儿怎敢和公主争宠。”
“明白就好,你下去吧。”老夫人摆手让苦儿下去。
苦儿福身告退,出了院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这里真不是她久留之地,想到皇上,胸口一阵酸疼,他也是警告自己人之一呢。
抬头间却看到不远处皇上正看着自己,她低垂下双目,慢慢过去行礼:“苦儿见过皇上。”
自昨日之后皇上就再没见过苦儿,只是她痛苦眼神一直自己脑海回旋着,挥之不去。此刻看到苦儿,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渴望见到这个孩子,他过去扶苦儿起来:“苦儿这是去做什么了?”
苦儿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一步,依旧没有抬头,淡淡开口:“少爷还等苦儿回去,苦儿先行告退了。”说着便冲冲离开了。
沈天龙看着疾步离开苦儿,心里酸涩感觉愈加浓重,他看出来刚刚苦儿对自己疏离。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丫鬟应该有情绪,可是他却选择了纵容着。
苦儿回到水艇居时候水艇正抱着雪儿喂她吃东西。雪儿看到苦儿回来,立刻从水艇怀里窜了出去,跳进了苦儿怀里。
苦儿看到雪儿,瞬间心情大好,抱着她坐会到桌边,将她放到桌上继续喂她吃东西。
水艇看着如无其事苦儿,将她前额散乱秀发拨到耳后,淡淡开口询问苦儿:“奶奶叫你过去何事?”
苦儿喂着雪儿,若无其事开口:“没有什么事,只是少爷宠我太过,老夫人叫我过去教教我规矩。”她看着水艇笑开怀,“我知道老夫人意思,而且老夫人也没有为难我,你不用担心。”
水艇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深暗,不知道想些什么。
第二十五章 是不是讨厌素儿
苦儿显然不愿多说什么,水艇也不再去问,他心里有自己盘算,也许这一段时间他可以带苦儿出去走走,带公主走后,府中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只是和公主亲事,他还要去找皇叔好好说说,娶公主是绝对不可能。不只是因为苦儿,他还有自己考量,公主身份太过于复杂,不说皇叔,就是外公也是野心勃勃,如果他和公主成亲,那赵家势力只会加大,对谁都不是好事。
“少爷,外面有位公子找您。”秋菊进来禀告。
“何人?”
“那位公子说他姓范,是少爷朋友。”
子清?
“请他进来。”水艇起身,伸手压苦儿肩头:“你先带雪儿去里面。”他不想让苦儿见到范子清,也或者不想范子清看到苦儿。
苦儿点头,抱着雪儿去了里面。
范子清进来是脸色煞是难看,水艇看着他,挥手让秋菊出去。倒水给他,他了解范子清,没事绝对不会来找自己。
“范兄这是怎么了?”
范子清英挺脸上有些几分倦色,哪里还有心情喝水,帅气长袍之后坐下就开口:“沪杭两地货物被人劫了,而且我们人全部被杀了。”
砰一声,水杯桌上打了几个转,他目光开始变得犀利,如果只是抢货,那还有可能是商户之间利益纠纷,可是他人全部被杀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查出是何人所为了么?”
范子清摇头,“年初到现,一直有人暗中作怪,我们人查过,但是总中途就被人劫下,我怀疑是朝廷中人。”
朝廷中人,水艇双目渐渐泛着寒光,他只是云中搁幕后老板,有谁能知道,并且是对着自己来呢?
雪儿突然从里面跑了出来,范子清反应极拿出飞镖射了过去,苦儿身手极抱回了雪儿,看着范子清有些埋怨。
范子清收手,看到苦儿有一瞬间呆滞,宛若天仙坠落凡间。
水艇过去,安抚了一下受惊雪儿,回头看着范子清,拉着苦儿过去:“苦儿,这位就是子清。”
苦儿并不怎么喜欢范子清,就因为他刚刚差点伤了雪儿,但还是微微福身:“范公子有礼了。”
范子清何等聪慧之人,自然知道苦儿话里不悦,他赔礼开口:“刚刚多有得罪,还请苦儿姑娘赎罪。”既然她房间里,必然是深他心。
水艇看出来范子清看苦儿不同,他清咳一声:“子清,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记住了。”
范子清点头,看出了水艇意思,微微苦笑,这是他人吧。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是他现唯一感受。但是他也明白这种感觉只会是感觉,他和水艇友谊不会改变。
“那我先走了。”和苦儿对视算是告别,转身就离开了。
刚刚话苦儿也听到了,只是不明白他们说是什么。她知道王府有自己生意,可是少爷也一直没有接手,那刚刚范公子说又是什么意思呢?
水艇拉苦儿坐下,没有打算瞒着她,一一都告诉了她。
苦儿震惊,没想到整天和自己再一次少爷还有这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她担心看着水艇,这事听着都不简单,“真没有事么?”
水艇拍了拍她肩膀,安抚她开口:“没事,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苦儿点头,但是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少爷不说她也不能再问,只能心里为他着急。
水艇抱过雪儿,逗她玩着,“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去杭州。”
“杭州?”苦儿抬头,直觉和这件事有关,可是现去杭州,等他们回来父皇就应该离开了吧,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离开了?
“苦儿?”水艇喝过茶水看着发呆苦儿,推了推她肩膀,“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点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就走了。”
苦儿回神,面露难色:“可是皇上还这里,我们离开会不会不好。毕竟你和公主之间还有婚约事情要商讨。”
水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气恼起身出去,她就这么希望自己和公主成亲么?
苦儿看着他出去,脸色也垮了下来。抱着雪儿亲了亲她小背脊,放她下来:“雪儿自己去玩。”说着去了里面去给他收拾东西,既然他想去,那就由着他好了。父皇,摇了摇自己头不想再去想了,不是她终究不会是她,又何必乎这几日呢。去吧,去吧,至少能让少爷开心。
水艇一路到了荷花池,看着湖水,懊恼自己又发火了。说好要对她好,狠狠吐出了胸口怒气,转身要回水艇居。
“表哥。”沈若素没有想到自己去找姑奶奶出来走走也能遇到表哥。
水艇暗自叫糟,但还是乖乖过去给奶奶请安:“奶奶。”
老夫人拉过水艇手,乐呵呵看着他和公主:“艇儿这是去哪里了,都不来奶奶这边了。”
“是艇儿不孝,”他低头认错,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将他和公主手放到了一起,越来越喜欢两人站一起,“行了,艇儿你陪素儿走走,奶奶累了就先回去了。”
公主面露喜色,这是姑奶奶给自己机会,自己自然要好好利用。
水艇看着奶奶离开,不着痕迹抽回了自己手,将手背了身后:“公主想去哪里?”
沈若素低头咬着下唇,委屈不已开口:“表哥你是不是讨厌素儿。”
水艇皱眉,“公主想多了,公主温柔可人,水艇怎么会讨厌公主。”
“那为什么表哥却总是叫素儿公主,我们是表兄妹不是么?”沈若素看着水艇,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烁。
水艇看着她,心里有些烦乱,但是人已经哭了,他还能怎么办,“表妹想多了,这君臣之礼还是有。”
沈若素咬着下唇,低头有泪水滑落:“既然表哥有事要忙,素儿就不打扰了。”
水艇看着人离开,心情加烦乱,他没有想过惹哭公主。看来自己还是点离开比较好些,想着边抬脚回了水艇居。
第二十六章 杭州之行
水艇回到水艇居就看到收拾好行囊,嘴角自然勾起,去了里面却发现苦儿不。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又去别地方找了,还是没有,眉头皱拢了起来,大喊:“秋菊,春花。”
两人听到声音过来,福礼请安。
“苦儿呢?”挥手让两人起来,他急急开口询问。
秋菊和春花对视,后还是秋菊开了口:“刚刚雪儿跑了出去,苦儿去追雪儿了。”
水艇听着急匆匆就出去了,现府里看是祥和,但是处处都是危险气息。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省心,万一遇到王妃和锦妃怎么办。
苦儿一路追着雪儿到了前面花园,小家伙跑实是太了,她都有些追不上了,看着前面雪儿,懊恼不已开口训斥:“雪儿,你不停下我就不要你了。”
锦妃和王妃府中散步,锦妃看到雪儿,自然认得这只灵狐。据说灵狐之心可以养颜,她正想试试呢。
雪儿突然停下,她好像能够感觉到身边杀意,嗖一下回到了苦儿怀里,老老实实呆着,小小呜咽了一下。
苦儿跪下给她们请安,王妃自然不会正眼看她,锦妃倒是面善让她起来,看着雪儿缓缓开口:“这灵狐本宫看着喜欢,不知苦儿可否割爱让给本宫,本宫宫中寂寞,也可让她给本宫做个伴。”
苦儿抱紧雪儿,她才不会去相信锦妃话,锦妃为人她很清楚,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雪儿给她。她低头开口回道:“雪儿乃是凡物,怎可污了娘娘凤眼。且雪儿自幼调皮,苦儿怕雪儿会伤了娘娘。”
锦妃示意丫鬟去抱过雪儿,看着苦儿倒退一步,脸色瞬间变得狠励:“怎么,苦儿是舍不得将雪儿送与本宫么?”
苦儿不后退,看着那人毫不怜惜抱走雪儿,她恐惧一步步上升着,不能让她带走。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她们离开,苦儿几乎是跌跌撞撞向水艇居走去,路上遇到找她水艇,她眼泪不可遏制流了下来:“少爷,去救雪儿,雪儿被锦妃抱走了,她会杀了雪儿。”
水艇抱住她不稳身子,听明白了她话,拍着她脊背安抚:“锦妃娘娘不会杀了雪儿,我们现就去带雪儿回来。”
“她会,”苦儿突然有些惊恐尖叫,她知道她要雪儿目,她想要雪儿大心。她幼年时候见过锦妃生食动物心脏,那是她一辈子也不能忘记事情。
“苦儿,”水艇皱眉,他觉得苦儿反应太过激烈点了,但是目前也只能安抚她,“好,我们现就去找锦妃娘娘要回雪儿。”
去锦妃住处路上,他们遇到了院中和郑析商讨边疆战事皇上。
沈天龙看着苦儿红肿眼睛,顿时觉得心疼不已,带着慈爱开口:“苦儿这是怎么了?”
苦儿抵垂着双目没有回答皇上,水艇搂着她肩膀开口:“锦妃娘娘喜欢雪儿,将她带走了。只是这雪儿是艇儿和苦儿一手带大,想要请锦妃娘娘归还。”
沈天龙闻言,脸色有些变了,语气还有些寒凉:“锦妃怎可做这种夺人所爱之事,苦儿莫急,朕这就为你找回雪儿。”
房间里,锦妃脸色狰狞看着来回窜雪儿,让丫鬟拿着剪刀要杀了它给自己补颜。可是没有想到这小家伙这么聪慧,怎么都抓不到她。
“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抓住她!”她不能等着苦儿那丫鬟找来,不然她就吃不到这小家伙心脏了。
“抓什么?”沈天龙突然开门进来,脸色可以说是阴沉,看到丫鬟手里见到他可以说不只是阴沉,甚至死气愤。
雪儿见门开来,一下子蹿进了水艇怀里,眼珠滴溜溜转着,他怀里呜咽。
锦妃有一瞬间惶恐,但是很就恢复了往常高贵优雅,笑语盈盈开口:“臣妾给皇上请安。”
沈天龙目光犯冷,凉凉开口:“锦妃可否告诉朕你这是打算做什么,还让丫鬟拿着剪刀。”
“这臣妾能做什么,这小狐太过调皮,抓破了臣妾大衣物,臣妾也只不过是吓她一下而已。”
苦儿摸了摸被吓坏雪儿,眼中有狠励一闪而过。却被水艇抓住了,他低垂这双目,没有再去看锦妃,而是对着皇上行礼:“找回雪儿,艇儿和苦儿就先行告退了。”
沈天龙摆手让他们离开,自己看了一眼锦妃也出去了。
锦妃看着他们离开,关门将所有东西都打落地上,苦儿,她恶狠狠重复着这个名字,她早晚会挖出那个丫头心。
回到水艇居,苦儿接过雪儿抱自己怀里。水艇看着,拿起包袱带着苦儿和雪儿就出去了,“柱子,准备马车。”这地方是不能呆了。
苦儿抬头看他,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这里呆她也要窒息了,现离开也好。
到了马车上,苦儿抱着雪儿给她顺着毛发,看着闭目养神水艇担心开口:“我们这样离开不会有事么?”
水艇听到她声音,只是歪了一下脑袋靠她肩上,继续闭目养神,懒羊羊开口:“皇叔和父王会理解。”至于母妃和奶奶,他不想考虑这么多了。
苦儿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任由马车黑夜里穿行离开。
“皇上,走了。”郑析跟着皇上后面,说着刚刚看到事情。
合上折扇,走了好,是该走了。回身会房间,同时和郑析交代:“去叫逍遥王来朕房间,朕有事交代与他。”
马车出了荆州城,水艇让柱子找个客栈落脚休息,虽然连夜从府中出来,但是他还没有想过连夜赶路。
水艇拿过面纱给苦儿带上,出门外,苦儿容颜会招来不必要麻烦,牵她下车:“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苦儿温顺点头,跟着他进去,她这么多年了几乎没有出过荆州城,就连水艇居也是甚少出来,所以外面,她习惯一切都听水艇。
第27章 路遇大雨
“老板,两间上房。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拥着苦儿进去,水艇让柱子去将马车系好。
“好嘞,天字一号房和天子二号房。”老板招呼小二过来带着水艇上去。
“公子夫人请。”
夫人?水艇挑眉,没有反驳,看到想要开口苦儿,搂紧了她腰不让她开口,自己倒是开了口:“夫人累了吧,我们先歇歇脚,明日赶路。”
苦儿似埋怨看他,之后也只是低下了头没有真去反驳。
到了房间,苦儿摘了面纱,看着小二出去才不悦开口:“少爷以后还是不要乱说话,被熟悉人听到终归是不好。”
水艇落座倒水,倒是有些不解问她:“怎么不好,你本来就是我房中之人,别人还会说什么,再说了,”水艇突然有些不怀好意看这苦儿,戏虐般继续开口说:“苦儿是不是忘记了,还签过一份卖身契给本少爷,苦儿想耍赖不成。”
“你……”苦儿气恼不已,那份卖身契还不是自己少爷耍赖签上,“那个不算,不是苦儿自愿。”
水艇一如常人继续品着茶水,只是眉头有些微微皱起,这茶水真难喝至极,放下茶水之后拉过苦儿抱怨:“来时候真该拿些府里茶叶出来。”
苦儿用意料之中眼神看了看他,然后去拿过了自己行李,然后拿出一包茶叶,将壶里茶水到了出来,然后看着水艇。
水艇含笑,知他者,苦儿也。起身出去,门口叫了声小二,见人上来才开口:“送一壶清水上来,不要茶水,要清开水。”
苦儿清了茶壶,细心擦拭着。少爷喜静,就算茶是好茶,茶壶不干净他也不会喜欢。不知觉中做这一切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不知道以后没有少爷好能不能习惯呢?
水艇回来,看着苦儿动作,脸上笑容愈加温柔,过去慢慢抱住擦拭水壶苦儿。两人都没有开口,就这么静静抱一起。
一早起来水艇就让柱子买好了干粮赶路,却不料走到半路就下起了大雨,起了凉风。
抱住有些发抖苦儿,他看着马车外面大雨,对着柱子吩咐:“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我们避避雨。”
大雨磅礴中柱子回应也显得声若蚊蝇,他努力驾着马车,不让马儿乱跑。
苦儿担忧看着外面,这大雨来这么突然,他们连躲都来不及呢。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水艇手拉住了差点摔倒苦儿,掀开帘子询问停下来柱子:“怎么了?”
“少爷,马车陷到泥里面了。”他懊恼看着陷进去半个轮子。
水艇跳下马车看着车轮,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家。
苦儿打伞出来,这雨大都让人挣不开眼睛了。
“少爷……”
水艇 抱她下来,让她站到一边,自己到了车后面,“柱子,你驾好马匹,我们先把车推出来。”
柱子点头,两人开始拉动马车。奈何鱼太大,马儿都不愿移动。
苦儿看着他们,也有些心急,看了看周围,去前面摘了些青草过来。她丢了雨伞,将青草先放到了马儿鼻子下方,然后慢慢前移。马儿真开始动了。
马车被拉了出来,水艇捡起地上雨伞给她打上,责备与她:“怎么这般不听话,受了风寒怎么办?”
柱子拿了多青草过来喂马儿,含笑夸奖:“苦儿姑娘真是聪慧。”
苦儿有些羞怯低了脑袋,但是又有些担心,轻声开口:“我们现怎么办,这里也没有住宿地方啊。”
水艇拥着苦儿继续前行,同时也看着周围环境,安抚她:“这里四周均有庄稼,不远处应该有村庄,我们过去找找。”
柱子牵着马车后面一步步跟着,雨水一直冲刷着他眼睛,他对着水艇和苦儿喊道:“少爷,苦儿姑娘,你们上车吧,雨太大了。”
水艇摇头,现 他们上去早晚还会陷进去,还不如步行走几步呢。
“少爷,你看。”苦儿突然开口,欣喜指着不远处出现一个小村庄。
水艇也面露喜色,拥着苦儿加了自己脚步。
到了一户人家,水艇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男人低沉声音,和噗嗤噗嗤脚步声。男人开门,看着眼前被雨水淋透几人,憨憨开口问:“你们是什么人,找谁啊。”
“大哥,我和夫人家丁赶路,路遇大雨,可否府上避避雨。”水艇看着男人,客气开口询问。
男人看了看他们,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开了门让柱子牵着马车进来。
“你们进来吧,家里正好还有两间空房,你们若是不嫌弃就先住下吧。”男人客气看口,看出他们是富贵人家公子夫人。
带着他们进去,房间里有几个孩子哭闹嬉戏,还有一个女人训斥着孩子。看到来人之后窘迫起来,放下手里孩子看着自己丈夫。
男人大手一挥,将撕扯自己小儿子一把挥开,憨憨开口:“孩他娘,你去给少爷夫人还有这位小哥找几件衣服去,他们来避避雨。”
女人温顺点头,拉着苦儿进去。
她憨厚笑着,看着苦儿即使被雨淋得狼狈不堪依旧美丽容貌,羡慕开口:“夫人长可真美。”
苦儿低头笑笑,柔柔开口:“嫂夫人说笑了。”
女人去拿了自己一件干净衣服出来,窘迫不已开口:“这乡下地方,都是粗布衣物,夫人不要嫌弃才好。”
“有衣物换洗,苦儿已是感激不,又怎会嫌弃。”苦儿接过她手里衣物,却不习惯人前换上。
女人也是明白,从衣橱里拿出了两件男人衣服就出去了。
苦儿慢慢将衣服全部换掉,突然记起自己小时候少爷丢自己衣物事情,嘴角微微勾起,轻笑出声。不知觉中,已经过去多年。
苦儿出来时候水艇已经换好了衣服和男人聊天。
第28章 粗茶淡饭
水艇看着苦儿出来,竟有一时痴迷,他到如今都清楚记得苦儿刚到王府是样子,一身粗布衣服,一张精致小脸。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此时她秀发被挽了起来,用一直木钗松散固定耳边,加显得妩媚,迷人。
他几步过去揽住苦儿腰,她耳边低语:“这样苦儿美级了,胜若天仙。”
苦儿笑他:“这粗衣木钗也能好看。”她知道水艇对吃穿用度要求极高,怎么可能看上这粗衣木钗呢。
“非也非也,”带着苦儿过去坐下,“有句话不假,金山银山不如心安,金丝玉缕不如穿舒心。”
男人让妻子准备了热水稀饭,先让他们暖暖身子,男人看着外面天,担忧开口:“公子夫人这是要去哪里,这雨看着还会下上几天。”
苦儿捧着热水皱起了眉头,她知道水艇这次是为了何事出来,怕是也不能耽误。
水艇倒是淡然,轻啜了一口这满是泥土香气清水,看了看门外大雨开口回应:“本来想和夫人去杭州游玩,也无大事,怕是这几日要叨扰大哥和嫂夫人了。”
“老夫人,小王爷不水艇居,秋菊说昨天晚上小王爷就带着苦儿出门去了,没有说去哪里。”丫鬟从水艇居回来告诉老夫人自己没有请到小王爷原因。
老夫人听到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又是苦儿那个丫头,昨天才和她说了,居然就带着自己孙子走了。
沈若素脸色同样不好看,委屈咬着下唇,靠老夫人肩头柔柔开口:“姑奶奶,表哥他是不是讨厌素儿啊。”
老夫人看着沈若素委屈,心里加记恨苦儿,怎么都觉得那就是一个狐媚子,迷糊了自己孙子心。
锦妃品着自己手里茶水,那个丫头出府了,低垂着目中泛出阴狠光芒。他们已经也要回宫了,等她回了宫,就是她要那个丫头命时候了。
外面下了雨,三个孩子房间里跑来跑去,煞是热闹。苦儿看着他们玩闹,看向水艇目光也有了丝丝暖意。
水艇问男人一些生活琐事,侧头和她目光对上,亦是温柔一笑。一时间仿佛成了永恒,安宁祥和。孩子笑声为着一刻永恒写下了幸福音符。
饭菜很简单,乡野之间全是粗菜淡饭,水艇招手让柱子过来吃饭。
柱子摇头不肯:“小岂能和少爷同桌而食。”
水艇浅笑:“你我此刻全是落魄之人,又何来身份之分。过来吃饭,难不成还要我去请你过来,若是如此,我……”
“少爷严重了。”柱子惶恐向前走了几步,终还是坐了下来。
女人柔柔笑着,一直安分坐自己丈夫身边。看着孩子玩闹,不管怎么去喊叫孩子们还是不愿坐下好好吃饭。
“大哥这生活真是让人羡慕。”水艇为苦儿夹菜时候还不忘记感叹一番,侧头看苦儿,“日后我们也可这边置一处房产,无聊之事来这里享受一下大哥一般粗茶淡饭也是不错。”
苦儿低垂下自己脑袋,眼中闪过一抹苦涩,她何尝不想,即使一生这样粗茶淡饭她也是愿意,只是老天却喜欢这般作弄人。她低低应了一声,给他夹菜不说什么。
晚上女人给他们收拾出来两间空房,柱子早早就去休息了。水艇拥着苦儿窗边看雨,突然有种倚窗听风雨,淡看江湖路感觉,如果可能,他真想要带着苦儿这里呆上一辈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苦儿,不能。
苦儿看着窗外雨,好像想到了三岁那年那场带血大雨,她想要忘记却突然觉得好难。
“少爷,你见过血雨么?”她突然开口,平静看着窗外,“如同此刻一般,可是那都是红色,血一般红。那血就从我脚下流过,我想要捉住都是那么难。”
七岁黄复生牵着三岁沈碧夏站满是尸体院子里,大雨倾盆而下,她看着舅舅舅妈倒地上,无论哥哥怎么叫他们都没有反应。
她看着四周,看不到母后影子,但是她没有哭,只是静静站着,仿佛一个雕塑娃娃。
苦儿闭上眼睛,再一次让那血染风景出现自己眼前,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她有自己事情要做,怎能沉迷于这一刻安逸舒适。
水艇心中几乎掀起了惊风骇浪,他知道苦儿没有父母,知道苦儿刺杀过郑析。他突然有种令人恐惧想法,苦儿父母是被人杀害,而那个人就是郑析。下意识收紧了自己手臂,抱紧她之后才开口:“苦儿,和我说说你三岁之前事吧。”
苦儿回头看他,勾起嘴角笑了笑:“少爷真以为苦儿是神童么,三岁之前事情谁还记得呢。”
“苦儿,”水艇认真看着她,“你父母死还郑析有关。”他现确定了,因为她看到苦儿眼中闪躲。
苦儿测过脸去,不看他,轻轻挣脱开来,走向床边:“很晚了,少爷还是早点睡吧。”
水艇看着她过去暖床,转了转自己手上白玉扳子,不打算再去问她,她不说他自然有办法知道。
一夜无言,两人再度醒来已是天亮。可是外面依旧是大雨磅礴。
苦儿伺候水艇穿衣,看着外面大雨:“这雨什么时候能停,我们没有说一下就离开府中,时间太久终归是不好。”
水艇任由苦儿给自己换衣服,他要就是时间久,这样等他们回去皇上和公主也该走了。
“春花和秋菊会和父王说,你不用担心,这里倒是不错,我们可以这里享受几日这粗茶淡饭所带来乐趣也是不错,你说了。”苦儿为自己系好衣袋之后,他放下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苦儿只能点头,她答应表哥十日后离开,这都已经过了三天,七日后他们必定回不来,她要怎么去和表哥说呢?
第29章 赶赴白云山
苦儿和水艇男人家呆了几日,等到天放晴时候三人就告辞离开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一路顺畅到了杭州,热闹集市,各种各样吆喝声,都彰显着这个地方繁华与热闹。
“少爷,前面有家同福客栈,我们去那边落脚吗?”柱子驾着马车询问车里面水艇。
水艇看了看外面,点头同意。拿过面纱给苦儿带上,等着柱子停了马车边抱她下车。
苦儿轻笑出声:“少爷是不是把苦儿当做三岁小孩儿了。”总是抱她上下车,她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可是少爷好像总是忘记这件事情。
水艇放她下来,牵起她手进去,宠溺回应:“苦儿本少爷面前和孩儿无异。”他喜欢这么宠着她,加喜欢一直这么对她好,只要她不离开自己。
水艇带她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让柱子去安排住房事情。
“听说白云上昨天又有一队商人消失了,还是云中轩车队,你们说着人是不是冲着云中轩来,抢了几次都是他们。”
“这事不好说,云中轩也不是吃素。”
苦儿担忧看他,水艇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她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还认真听着。
“范子清这次都没来,难道是放弃这边云中轩了?”
“不可能,云中轩杭州基业很多,他应该不会放弃。”
水艇坐着,手转着杯子,另一手握紧苦儿,低低开口:“明日我去白云山,你这边等着。”
“苦儿不要,我要和少爷一起去。”苦儿突然握紧了水艇手,大眼中全是坚定。
水艇无奈,看着她眼睛已经投降。
“少爷,房间准备好了,您和苦儿姑娘可以上去休息了。”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