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看都看不到脸。
碧夏被毫不客气丢床上,小心翼翼看着水艇,他还是带着面具,从包裹之中拿了几件衣服出来,直直丢给碧夏,自己又拿了几件出来换上。
碧夏不敢说话,忍着手臂上疼痛感将自己湿透衣服脱了下来,少爷衣服她以前也有穿过,可是这些年来,少爷身高和她差距是越来越大,穿他就已经太大了。
“阿嚏……”
水艇回头看着用被子包着自己人,脸上面具已经拿了下来,目光中泛着淡淡寒气。碧夏缩了缩自己脖子,小声开口:“衣服太大。”所以不是她错,但是这一会这么怕他,完全是因为自己心虚,至于为什么心虚,她自己都不知道。
狠狠瞪了她一眼,压着声音开口喊道:“白冰,拿套衣服进来。”
其实现几人都门口呢,听到他声音都想要进去,可是主上明说了,要白冰进去。白冰挑眉看他们几眼,回了自己房间拿了一件算是女人衣服进来,主上是背对她,只看到了床上姑娘,此时正披头散发,整个人围被子里,只有一个脑袋外面,但仅仅这个脑袋就够倾国倾城了。
“你放下就好,我自己来。”碧夏向后退了一下,她还是不喜欢别人看她身子,即使是个女人也不行。
水艇眉间皱起一座小山,挥手将帘子放了下来,将白冰挡了帘子之外,自己落身里面一一帮她将衣服穿好。
白冰外面看目瞪口呆,他们门主这是亲自给人换衣服,关键是男女有别啊!
水艇将衣服为她穿好,从怀中拿出金疮药为她涂好,碧霄嘴角抽了抽,还是没有开口说出话来。
“去准备些晚饭进来。”
白冰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她这里都能感觉到门走身上寒气,只能让那位姑娘自求多福了。
白冰关门出去,房间里是落地有声,碧夏看着水艇起身去放药,伸手拉住他手臂,咬了咬唇:“老夫人不是我~”
水艇放下药坐床边,他要是真相信是她,这会儿也不会这里了。
将她从床上抱了下来,为她整了整衣裙,白冰总来说要比碧夏高上几分,胖上几分,所以衣服穿她身上还是大了一些。
“再过几日便是十六生辰,怎么还是这般身高。”才刚刚到了他胸口而已。
说别碧夏也就受着了,居然说她矮,她比一般十六岁高多了好不好!
“我,我才没有不长,人家十六岁还没有我高呢。”
“哎吆喝,本少爷十六时候就比你现高出一截了吧。”他本无心说这些没有意义事情,但是现他们心情都不好,只能这样缓和一下气氛。
碧夏紧紧咬着下唇,少爷什么讨厌了,掐着腰站他前面:“你是男孩子当然要高了,人家是女孩子,不一样好不好。”
水艇看着小刺猬一般女孩,大手她脑袋上呼啦了几圈,声音里面好像带着无奈:“笨死了,怎么有这么笨丫头。”说着拉着她坐梳妆镜前面,为她将湿透长发擦拭干净:“奶奶事与你无关,但是苦儿,这件事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离开,这样反而坐实了你罪证。”
“我……”
水艇压住要反抗碧夏,轻轻环着她脖子:“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别人不知道,当时房间人只有你和奶奶。”
碧夏低头揪着自己衣袖,可是当时她如果不走,那么死人可能就会多,她没有选择余地不是么?
将她长发用玉簪盘好,靠坐梳妆台前,看着她明显瘦了小脸,摸上她脸:“苦儿,当日房内究竟发声了什么事,除了你和奶奶还有何人。”
苦儿低垂下双目,那天事情她到现都还想不明白,完全封闭房子,那人是躲那里出剑,按理说对着自己,自己应该能够看得到才对。
她微微摇头,不是没有看到,而是她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记得老夫人当时把我推进了密道之中,那把剑便已经插进了老夫人胸口。”如果不是老夫人,那剑进就是自己心。
密道?奶奶房中还有密道?怪不得她可以消失无影无踪。
“当时你和奶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碧夏几乎将自己唇瓣咬破,生女者,乱天下!这是姑奶奶和自己说,那个女,便是自己。
她无心天下,加无心江湖,难道就因为自己身份就要给自己扣上这么一个罪名么?
“我不想说。”她抵着头,声音里带着哭意。
水艇叹息一声,将她脑袋压自己胸口,不说就不说吧,至少现他找到人了。
安静了一会,碧夏平复了自己情绪,抬头看着水艇:“他们为什么叫你门主?”
水艇摸了摸自己鼻尖,又看碧夏,带着几分调笑:“放心,就算他们是我属下,你也是我唯一丫鬟!”金牌丫鬟啊,有谁可以代替。
碧夏犟了一下自己鼻尖,站了起来,手臂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看了看外面天,雨还下:“少爷,你们来时候见过一个女孩么?”
水艇知道她说是谁,那是雪儿让他救,自然是和她有关系:“隔壁房间,一概已经没有大碍了。”
这样一来碧夏算是放了心,只要红袖没事就好了!
第11章 开始计划
吃过饭之后碧夏还是问了水艇安志宇情况,毕竟这次算是他救了自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水艇哼一声没有理她,直接出了房间,他刚刚都没有看到那男人,只是悬崖边时候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个丫头即使一身男装也能有桃花运。
碧夏看着他离开,微微低头,这次自己要是想跑几乎是不可能了,加上这些人一死,很就会派来第二批人来杀自己。
碧夏这次倒是猜错了,锦妃知道那些人全部被杀之后没有立刻派出第二批,而是让人找来了郑析,帝女出,天下乱,她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窗外骄阳似火,屋内却温暖如春,修长手指杯沿之上来回划着,父亲已经开始着手做准备,沈天龙,你不乎夫妻情分,那她也不必意了。
“娘娘,郑将军到了。”
“请他进来。”淡淡开口,轻轻啜了一口茶水,苦到心脾,但是她喜欢这种味道。
郑析面无表情,下跪请安,如果没有记错,他已经不欠她什么了。
“不知娘娘萱微臣来为何事?”
转着手里玉杯,锦妃慢慢起身:“将军莫急,这人还未来齐,等会本宫自然会明说。”
话音刚落就几个下人带着一个中年妇人过来,年纪大概有三十几岁,一张脸上满是愤恨。
郑析看到妻子,几步过去将妻子搂入怀中,“不知娘娘找贱内来所为何事?”
锦妃挥手让丫鬟下去,怜雨丈夫怀中咒骂出声:“赵婉茹,你不得好死。”
锦妃哈笑出声,丝毫不意她咒骂,毕竟现死人不是自己不是吗?
“雨儿,”郑析搂着妻子,看向锦妃脸色加阴沉:“娘娘,微臣如果没有记错,当年之事,微臣已经不再欠娘娘任何人情。”说着就要带着妻子离开。
“郑将军难道不想知道您女儿哪里么?”
两人忽然停住了脚步,怜雨回头看她眼光是恨不得就这么把她吃了:“赵婉茹,当年我家小姐带你不薄,即使皇上遣散后宫,我家小姐也是力保你留下,你怎么可以这般狼心狗肺。”
“待我不薄……”锦妃冷笑出声,如果她真待自己好,当然又为何和皇上一起回宫。
“郑析,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十三年前他们为了孩子已经对不起小姐和黄家,他们现不能这么做。
郑析一直抵着头没有开口,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良久之后他才抬头:“我要知道我女儿现哪里?”
“你不能……”怜雨几乎是尖叫出声,她怎么可能不想自己女儿,可是,他们不能这么做。
郑析安抚着妻子,“我们要女儿,等女儿回来,我就会和皇上辞官回乡。”
“你不能……”
郑析不看妻子,看向锦妃:“说吧,这次要做什么?”
锦妃看着郑析,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战场上杀人无数,但是却是个优柔寡断人,他太重视亲情,这就是他致命弱点。
将自己手里纸张交给了郑析:“郑将军是守信之人,本宫相信郑将军。”
郑析接过纸张,带着妻子离开。
“郑将军,三日后令千金所之处本宫就会命人告知与你,希望郑将军不要让本宫失望。”
看着人消失门口,锦妃跌坐桌上,没有回头路了,这江山衰败都是因为帝女,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水艇出去一会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件衣服,直接丢给碧夏让她去换上。
碧夏其实想说,自己穿这个也挺好,不过看到少爷脸没有说话,乖乖进去换了衣服。
听到有人敲门,水艇伸手将面具拿了过来,带好之后才过去开门,看到门外人眼神微微一深,并没有让人进来意思。
安志宇站门口同样看着水艇,即使戴着面具也给人强烈压迫感。
“不知水姑娘现何处?”
水姑娘?水艇眼睦微微一转,心情瞬时间好了不少,水姑娘,总有一天,他会让人叫她一声水夫人。
“少爷?”碧夏从里面出来,一袭碧绿水杉,秀发已经盘了起来,用碧玉簪微微勾住,有了几分慵懒美丽。
安志宇看着里面出来女人,有了片刻失神,美,美不可言喻。
水艇是男人,自然明白安志宇眼里光,伸手环住碧夏腰身:“这位公子找你。”
“安公子没事吧?”毕竟激战了这么久,他又带着伤,关心一下无可厚非。
腰间微微一紧,碧夏抬头看向他,眼中有着淡淡疑问,没事掐她做什么?
安志宇注意着他们之间一举一动,眼中有些落寞,他记得中原有句话:恨不相逢未嫁时!即使面前两人尚且没有成亲,却已经心意相通,是任何人都加不进去。
“水小姐没事下就放心了,不打扰两位了。”他说着边转身离开。
“安公子,”碧夏突然喊住离开人,向前走了几步:“今天事情多谢安公子出手相助,只是碧夏身边毕竟危险,公子还是早些离开好。”
安志宇微微挑眉,原来这个是她名字,碧夏,碧夏,果然人如其名,微微勾唇:“到了离开之时,下自然会离开,碧夏姑娘不比为下担心。”说着再次看向水艇,然后转身离开。
碧夏看着人离开,嘴角微微一抽,什么时候是要离开时候,这人是不怕人吗?
“人都走了还看。”水艇伸手将人拉回房间,将面具摘了下来,直接扔到桌上,自己去了里面躺下。
碧夏过去将面具拿了起来,纯金色面具做工精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面具呢,这会儿也好奇厉害。
拿着玩了一会才问水艇:“你带这个做什么?”又不会去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情,有必要戴着这个么?
水艇闭目养神,听着窗外雨声,碧夏,沈碧夏,早就知道她身份,可是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还是觉得震惊!
第12章 水夫人
碧夏没有等到水艇回答,微微撇唇,放下面具之后过去坐到床边,看着闭目养神水艇。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她靠床边,也没有问什么,时间仿佛就这么静止了下来,至于外面雨声还继续。
门口三人对于突然没有声音很是好奇,难道是门口知道他们门口?想想阴险腹黑门主,很有这个可能。
白冰真心觉得他很无聊,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哎,师妹,别走啊,你先说说我们门主和那位姑娘什么关系?”箫腾直接追了过去,沈天赫觉得无聊,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他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姑娘就是他们这次出来要找人。
黄复生和安晓彤一路赶到山上,所到之处已经是一片血色,他疾步上山:“师父,”整个山丘都已经化成了地狱深渊,不要说人,就连一声鸟鸣也已经听不到了。
安晓彤面露惊恐,看着自己脚下血色雨水,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尸体,他们不过是这里村民而已。
黄复生速度她跟不上,只能这半山腰看着这满目苍夷,她恐惧,但不敢叫出声来。
大雨还继续,她像个迷路孩子一样无助站那里,任由血雨从自己脚边流淌开来,晕开一片血红,像极了盛开牡丹。
“啊……”
一声尖叫几乎响彻了整个山峰,黄复生突然回头,他忘记了那个丫头还山下,骤然转身,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安晓彤坐地上,看着自己眼前几个黑衣人,他们剑自己脖间,感觉那般明显,冰冷刺骨,她紧紧咬着下唇,少爷来,少爷……
长剑下落,她整个身子被抱着滚到了一边,少爷,睁开眼睛看到抱着自己男人,她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刚刚真要吓死她了。
黄复生扶着她起来,看向进攻人,连他问时间都没有给自己,还一招招要置自己与死地。
一把将安晓彤推开,黄复生接下他们攻击,安晓彤用手一遍遍擦拭着自己脸上雨水,就怕一个看不到少爷就会消失不见。
再次擦了自己脸上雨水,黑衣人所剩无几,却突然被眼前一幕惊住,那个本该死掉人却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黄复生后背攻去。
“不要……”
风声依旧,雨水还是毫不留情拍打脸上,安晓彤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嘴角微微勾起:“少爷,你没事吧~”
“晓彤?”看着自己怀里脸色苍白女孩,她血顺着雨水和地上血雨混合了一起。
那人还欲下手,但不知为何,突然挥手挥退了手下,再次看向安晓彤,眼目微微一深,转身离开。
黄复生没有注意到那人眼神,见人离开才抱着安晓彤上山。
安晓彤觉得自己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堪,小手紧紧握着他衣襟:“少,少爷,晓彤会不会……”
“不会,晓彤不会有事。”他声音里有些不易察觉慌张,今天事情本来就够他心乱,现安晓彤又为了自己挡了一剑。
山上那些人好像也是刚刚接到了信号,已经撤退,几人看到黄复生回来都迎了上去:“大师兄。”
黄复生直接抱着安晓彤进了自己房间:“让三师弟过来。”这里三师弟医术是好。
等到人过来安晓彤还死死抓着黄复生衣袖不让他离开,他没有办法只能留这里。
三师弟年纪不算太大,刚刚经过一场血战,这会也带着倦意,但是救人为上,他还是强大精神为这位姑娘看伤。
碧夏突然睁开了自己眼睛,没有目看着窗外,水艇早已醒了过来,感觉到她异样淡淡开口询问:“怎么了?”伸手握住她有些泛凉小手。
碧夏顺势倒他怀中,想要汲取一些温度:“有些担心表哥。”她实话实说,刚刚烦躁确实是因为表哥,就那么走了,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水艇吃味,担心表哥,担心什么安公子,她怎么就不担心自己,这么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碧夏不解抬头看他:“我担心你做什么?”没病没灾,就自己面前,她干嘛要担心。
水艇一把将碧夏推了起来,拿了面具出去,这女人不是一般傻,自己怎么就眼瞎看上她了。
碧夏嘴巴长大大,这人是怎么了?干嘛又突然发火,自己确实没有必要担心他啊。
慢悠悠跟了出去,看到他下面落座,身边还跟着三个人,她都记得,慢慢过去,看到小二上了酒来,坐他身边也没有开口去问,有外人她才不会问呢。
箫腾惊了,刚刚没有仔细看到,这会儿看到碧夏直直站着说不出话了,这……何止是仙人。
安志宇下楼看到他们,嘴角微微勾起,直接走了过去:“水姑娘。”
碧夏微微点头,看到水艇脸上又阴沉了几分,不理他而是看向安志宇:“安公子身体恢复如何了?”
言外之意就是伤好了就赶紧走吧,不只是水艇明白,安志宇也是明白,只是他没有打算离开,这男人不一定就是水姑娘良人。
“水姑娘,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他是……”
“安公子,我想你称呼她一声水夫人才对。”
“咳咳……”碧夏直接被呛到,手里杯子还没有放下,两只大眼惊恐看着水艇,水夫人?什么时候事情,她怎么都不知道。
水艇淡定为她拍着后背,接过她手里杯子放桌上:“夫人这是做什么,又不是没有水给你喝。”
碧夏心里哀嚎不已,她家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自己明明是被他吓得好不好,现这人还说和自己无关似。
“少……”小手被紧紧一握,她微微张嘴,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丫,让你狂会。
淡定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甜甜一笑:“没事,我饿。”行了吧!
第13章 她的异常
“饿了就吃,谁拦着你了。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水艇将菜夹到她碗中,不看她,而是直直看向了安志宇,将酒杯拿了起来:“多谢安公子一路对贱内照顾,这杯算是水某敬你。”
贱内!碧夏心里暗自吐槽,桌子下面脚是直接踢了过去,让他收敛一下。
水艇不为所动,空出一手她手心警告性一握,面上带笑,但是碧夏知道,这人已经火了,为了自己小命,她还是讪讪收回了自己脚,不踢总行了吧。
身后三人看着这戏剧性变化,不得不为他们那个所谓门主夫人捏上一把汗,他们门主就是睚眦必报人,对面那位公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碧夏看向窗外大雨,也许是因为雨天,客栈里只有寥寥无几住店客人,多大概都房间用饭。
回头看着他们继续喝酒,没有劝说打算,只是看到了水艇背后那个女人,她对她印象很好:“白姑娘,不知红袖现如何?”
“夫人是说今天树林那位姑娘吗?现已无大碍,夫人不必担心。”白冰职责回答。
红袖无大碍她就放心了,迎来水艇询问眼神,她心里哼了一声,现来问她,她还不说了呢。
水艇微微一愣,这丫头出来了几日,别没变,这脾气倒是见张了不少。
正想说她几句却看到碧夏突然起身去了楼下,他起身跟了过去。
碧夏起身过去不为别,只是因为她从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那个身影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水艇都有着特殊意义。
“流月姐姐……”碧夏追上去时候流月正被自己丈夫打着,拉着,碧夏气急,当时就过去将那男人给打到地上,过去扶住嘴角全是血迹流月,短短几年,美丽如花流月好像是历经沧桑村妇,碧夏眼角微微泛红,喃喃开口:“流月姐姐……”
“哪里来死丫头……”那男人爬了起来想去抓碧夏时候被人用剑架住了脖子:“想要命就老老实实。”白冰声音一如既往冰冷,这雨中甚。
“苦儿~”流月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苦儿,嘴角微微勾起,给她擦泪:“傻丫头,怎么见到姐姐就哭了呢。”她身上疼厉害,可是她也不想让苦儿担心。
这个世上能让碧夏守护人少之又少,除了少爷就是表哥和流月姐姐,现看着流血姐姐被人伤成这样,她双手紧握,起身看向那个吓得腿软男人,直腰间拿出一把短鞭,狠狠打了过去。
“苦儿……”流月努力站了起来,她不希望自己带大孩子有着恶狠一面。
“流月姐姐。”水艇扶住流月,没有阻止意思,看着碧夏一下下打那人身上,这是他应得。
“少爷,不可以。”流月摇头,即使他带着面具,但是那声流月姐姐就足以出卖他身份:“少爷,这不是流月教你们,让苦儿住手。”
“流月姐姐,我们很小时候你就说过,我们每做一件事,都要学会为它负责任,苦儿现要做,不过是为流月姐姐讨回一个公道。”他说着,不带一丝感情,眼中狠励未曾消失,他和碧夏都是护短之人,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良善之人。
流月后退了一步,她离开不过短短几年,为什么她两个这个好孩子如今会说出这样话。她摇头看着他们:“少爷,公道自人心啊。”
如果碧夏打下去,那人真有可能会被打死,流月直接扑了过去:“苦儿,要打你就打死流月姐姐,姐姐不要你手上染上罪恶。”
挥起短鞭停留半空中,流月话像是一记响雷从自己脑海中炸过,她手心染上了罪恶,这些天追杀,她手上已经染上了很多罪恶,现自己做什么,差点就打死了别人。
看着短鞭上鲜红,慢慢被雨水冲干净,她连嘴角都抽动不了,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她生命好像被杀戮控制住了。
“苦儿,苦儿……”流月看着发呆碧夏,感觉有些她不知道事情发生了,她苦儿一向是灵动,可是现她眼中却有着杀戮味道,“苦儿……”
水艇后面也感觉到了碧夏不对劲,几步过去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将她半空手拿了下来,轻轻安抚着她情绪,这种情绪自己见到她时候就已经存了,他以为碧夏自己可以克服,没有想到,不但没有克服,反而加严重。
打横将碧夏抱了起来:“箫腾,让人将他送到府中,该怎么做就不比我说了。”
“是,门主。”这下暗夜那些人又有得玩了,他嘴角微微一勾,却让地上半死不活人感觉到了死亡味道。
“白冰,带流月姐姐回客栈上药。”吩咐完便抱着碧夏回了客栈,他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这样碧夏不正常。
流月姐姐,被门口称之为姐姐人他们可不敢怠慢,当下就扶着人回了客栈。
水艇将全身冰冷碧夏放到床上,刚刚起身便被身后人抱住了腰身:“不要走,少爷不要走!”
水艇回身坐床边,他们现身上都是湿,必须把湿衣服换下来才行:“苦儿,我不走,我去拿衣服过来。”他好脾气劝说着。
碧夏却丝毫没有听进去,紧紧抱着他腰身,自顾自说着:“我无心杀人,我真无心,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没错,悬崖边上,她第一次真正杀了人,当时因为少爷出现,她下意识想要去忘记自己杀了人,可是今天,流月姐姐话却明明白白提醒了自己,她手上沾染了罪恶,她甚至已经开始变得罪恶不堪,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是想要杀人。
水艇早该想到,那种情况她杀人是正常,可是这个傻丫头啊,第一次杀人却硬生生自己撑了下来,怪不得今天会这么奇怪。
第14章 送走流月
将她打颤身子整个环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背脊:“苦儿还记得六年前我和师父出门事情么?”
碧夏紧紧靠他怀里,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起那件事,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那时候少爷回来之后有一段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喜欢说话,甚至是不喜欢自己身边有人,当时春花秋菊都是被禁足自己房间里,即使是她自己,有时候也会被禁足房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网站,百度请搜索看书网
“我和师父出门路上遇到了山贼,那些山贼各个武艺高强,师父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护着我,又或许说师父是故意,故意不去管我,他要我自己学着生存,你知道么苦儿,那天,我杀了十六个人,整整十六个,我看着他们倒我剑下。”
碧夏抬头看着紧紧闭着眼睛水艇,双手环到他背脊后面,六年前,少爷十三岁,比现自己还要小三岁,怪不得那一段时间他行为那么反常,他当时比现自己还要痛苦吧。
“苦儿,有些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要做,但是确是我们必须去做,就如你刚刚所说,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来杀你,我们没有特意去杀人,这就够了。”
“我……”又向着他怀里埋了几分,她还是觉得可怕,血腥她见过很多,她也知道自己一生会被血腥所笼罩,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天,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水艇抱她起来放到了桌上,去拿了干净衣服交给她,自己去换了床褥,碧夏看着他,这些本来就该是自己做,可是少爷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她是不是太弱了,这样自己只会让少爷担心吧。
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几下将衣换好,刚想过去接过他手里活计,就听到了敲门声音,碧夏歪了歪自己脑袋,过去整理床铺,让水艇过去看门。
“谁?”水艇沉声开口,慢悠悠过去打算开门。
“少爷,流月。”
听到门外人声音,水艇加了自己步伐,过去将门打开,果然看到了门口已经换好衣服,处理好伤口流月。
“流月姐姐,”水艇说着将人让了进来,先让她坐下,自己去了里面换下衣服。
“流月姐姐。”碧夏出来亲昵揽着她手臂,但还是不放心问了出来:“流月姐姐怎么会这里?”当年离开时候他们给了流月姐姐很多钱,那些钱足够她找个好人家了,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看着愈加漂亮碧夏,流月拉着她手来回看着,“苦儿越来越美了,如果不是那声流月姐姐,姐姐都不敢认苦儿了。”
“姐姐~”碧夏小脸上浮现出一些嫣红,这话别人说过很多次,可是总觉得流月姐姐说出来就会窘迫。
水艇换完衣服出来坐到碧夏身边,他一向直接,这件事上也不例外:“流月姐姐家不是曾县么,为何会出现此地。”
流月本来不打算提这件事,如果是碧夏,她还可以蒙混过关,可是少爷就不好说了,这孩子自幼便聪慧,而且又是不达目誓不罢休主,微微叹息:“当年我离开王府之后本想着回家,没想到会赶上瘟疫,家人全部染上瘟疫病死家中,我只能跟着大家一起离开那里,从府中带出来钱路上给了有需要人,到了这里之后便认识了我相公,成亲之初他待我极好,无奈这些年生意不景气,他又染上毒瘾,把家产输光了,这才要把我买到别人家当小妾。”流月说着已经红了眼眶。
必碧夏握着她手:“流月姐姐,那你以后怎么办?不然回王府吧。”
水艇一直紧皱着眉头,王府是肯定不能回到,但是现流月姐姐也无处可去了,手指桌面上来回敲着,或许可以先将流月姐姐带到暗夜去,那里至少还有人照应着。
他们这一路不知还有有多少追杀,带人越少越好,看来他要派人先送流月姐姐回去才行。
湖州之行相必不会安稳,只是他们怕就怕等他们到了湖州,要找人也已经被灭口。
“流月姐姐,我先让人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也不是长久之地,我和苦儿还有事情要做。”
送走了流月,水艇拉着要进去碧夏坐下,这件事情他们必须说明白了。
碧夏不解坐下看着他,还没有见过这么严肃少爷:“怎,怎么了么?”伸手摸了摸自己脸,没有什么异常吧,干嘛一直这么看着自己。
水艇拉着她手,看着她前所未有认真:“苦儿,我希望你能明白,就算我们现马不停蹄赶到湖州,也有可能已经晚了。”
碧夏看着他,不意外他已经知道这些事情,少爷能力她是知晓,自己这些事情也绝对瞒不过少爷,虽然不知道他究竟隐瞒了自己什么,但是他身边高手如云,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支配了。
有些落寞低下头,这些问题她也想过,可是去了至少还有机会,不去连机会都没有了。
水艇伸手将她抱坐自己双腿之上,握着她冰凉双手:“其实也不一定我们会比他们晚,他们这么一路追杀恐怕也是不知道湖州事情。”
碧夏也是这么想,不然也不会一直执意要去湖州,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来急。
“那位安公子你是怎么认识?”只不过几天时间,怎么就多出那么一个人,水艇怎么想着都觉得不舒服。
“他?”碧夏眉头微微一皱:“就是路上遇到,被人追杀。”
被人追杀,看来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这种人留他们身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雨停之后我们便离开,至于这位安公子,我想他也是有他自己事情要做,就此分道扬镳。”
对于这件事碧夏没有什么意见,她早就想过分道扬镳了,自己说过人家不听,有少爷,她也就不用担心了。
第15章 被抓
第二天一早,水艇就带着碧夏离开了,甚至没有和任何人说,白冰要照顾红袖,不说还清情有可原,可是另外两位呢?也不说么?
碧夏带着这个疑问和水艇出了小镇,刚刚下过大雨野外带着空气特有清,让人心情也好了不少,但是两人都没有闲情雅致诗词歌赋一般,一路疾驰赶往湖州。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
中午一个小村落落脚休息,有个小小茶棚可以供他们停下喝点茶水,两人落座,小二即刻过来招呼着,这里平时也没有什么人回来,都是一个乡村务农之人才会此地歇息,这会来了两位英俊公子,他当然要好好招待着。
也没有什么好茶水,只不过是解渴而已,碧夏擦了擦额角开始外冒汗珠,还是问了出来:“我们这样离开真没有什么事情么?”
水艇直接叫手中茶水灌进肚子里,消了一路疲惫,碧夏看着,其实少爷府中对饮食要求很高,这一刻看向他倒是真有了几分江湖人洒脱。
“他们办完他们事情自然会跟上来,不比担心。”那位安公子可不是好打发,所以他才留了箫腾和沈天赫那边。
碧夏点头不问他,端起茶水兀自想着自己事情,却不了茶水刚刚到了唇片便看到少爷爬到桌上,她大惊,将手里被子放下,还为开口便被人自背后打晕。
等到碧夏再次醒来已经是天黑之后,脖子还是钝钝疼,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漆黑四周:“少爷……”
刚刚醒来声音带着她特有粘糯,身体被人扶住,她熟悉水艇味道,放心靠他怀中,即使什么都看不到,她也知道这个人是他。
“我们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