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句明着是夸,但总觉有几分扭曲的感叹,秦遇眉尾邪魅一挑,拽起来:“什么叫我怎么这么聪明?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候渊被秦遇傲娇别扭的表情逗笑,伸出美手在秦遇脑袋上拍了拍,薄唇微勾,笑容美腻可掬:“好了,就你最会贫。”
说着,还拿那只青葱般修长纤细的手指,轻飘的点了一下秦遇的鼻子。秦遇被弄的鼻尖痒痒的,忍不住笑了出来。秦遇生的好,皮肤娇嫩,唇红齿白,笑起来,明若星辰的杏眼弯弯的,明艳动人很是好看。
被那星火一般的笑容吸引,候渊勾起的嘴角染上几分真实的笑意,抚摸的动作也不之前轻柔的许多:“既然你已看出你母亲和褒灵之间的隔阂和矛盾,之后的事情便不需要太过关注了。”
秦遇闻言,点了点头道:“带我去看看母亲怀我那段吧。”
既然不需要在看母亲年轻时那段,那就看看母亲离开华阳派之后的事吧,说不定,能在那些蛛丝马迹中,找到母亲受伤的真正原因。
谁料,候渊竟然笑着摇了摇头,垂眸低声道:“现在看那段还太早,不如先看看,你师父是如何带着褒灵离开华阳派的吧。”
秦遇听着浑身一震,忙问道:“褒灵不是依青门的弟子吗,怎么会到华阳派?”
候渊凝视着一脸疑问的少女,轻声道:“褒灵在三年后的仙派比试中,误杀了一名华阳派内楼的弟子,在逃跑的过程中,被褒隐带的队伍围堵捕获,关在了华阳派的大牢之中。”
误杀了华阳派的弟子?秦遇微微蹙眉,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弟子真的是褒灵杀得吗?”
我怎么觉得不想呢?
虽然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是,看着秦遇那张明确写着‘我很怀疑’的表情,候渊便知道秦遇不相信那名弟子是褒灵杀的,于是乎,他笑道:“那名弟子确实不是褒灵杀的,但是,褒灵也没有完全脱离关系。”
闻言,秦遇蹙着眉头想了一阵,试图从现有的人物关系中,寻找可能陷害褒灵的人,想着想着,秦遇便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大胆而又不是理智的点子。她忙拉住候渊华美丝滑的袖角,激动的俏脸通红:“是不是云琪弄的?”
问完也不等候渊回答,又补了一句:“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云琪弄的。”
眼看自己的袖角被秦遇凌孽,却无能为力,候渊勾起的嘴角微抽,带出一分纵容和无奈。抬手按住秦遇欲往上窜的肩膀,候渊捏了捏秦遇的鼻子,温声道:“是云琪。”
闻言,秦遇像是知道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似的,登时翘起嘴角,表情美滋滋的:“看吧,看吧,我还是很厉害的。”虽然面上没表现,但是,秦遇在内心深处,还是十分在意自己在候渊眼中的形象的。在她的幻想中,候渊眼中的自己应该是英武睿智的,杀伐果断的,聪明可爱的······
起初这样的想法在秦遇的脑中,体现的并不明显,但是,自从意识道候渊同自己说话时,会时不时的带上解释的内容,会时不时的用上解释的语气。秦遇便有些不舒服,并生出几分彰显自己智商的想法来。尤其是在候渊拿看白痴小狗的眼神看自己的时候,这个想法顿时绷到极致,非得依靠弹性打疼对方才行。
想着别人的智商都是不经意间冒出来的,而自己的却是要靠故意来显,秦遇撅着嘴,心中闷气十足,很是不高兴。
身为活了许久的老妖怪,对于秦遇的这种小孩子的心性,候渊还是非常清楚的,只是,自己活了许久,好容易遇到一个比自己小,还小那么多的心上人,心中难免渴望对方依赖一下自己,多看重一下自己。
不过,想着秦遇早年前的习性和生活,对于秦遇的独立和性格,也就没有那么无奈了。候渊凝视怀中明艳动人的美丽少女,勾着唇,笑着道:“小丫头自然是厉害的。”
听着这一句悦耳的夸赞,秦遇眯着眼眸,神情很是满意:“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师父是这么救出褒灵的吗,快快施法,叫我去看个痛快。”
抬手捏了捏秦遇因为兴奋而倍显莹润的脸颊,候渊精致的桃花眼红光一闪,一股炙热的爆裂法力顿时涌出,像一只大手一般,从天而降,利用五指,将候渊与秦遇所处的环境揉的粉碎。
秦遇缩在候渊怀中,瞪着明媚大眼,好奇的看着周围碎掉浮起的零星碎片,除去之前那场被阻断的魔眼造物,这还是秦遇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观看魔眼造物转换场景的全过程。
看着眼前的绿意人物不断的碎裂消失,秦遇不禁奇叹的咂了咂嘴吧,暗道魔眼功能的强大。看着秦遇仰着小脸,,无比新奇的小模样,候渊微微一笑,觉得这丫头实在是可爱的紧。
魔眼造物内风云变幻,不一会周围碎片便被一抹抹绿意取代。一颗颗大树拔地而起,瞬间便将候渊和秦遇包围起来,与此同时,秦遇和候渊的视角也从远处及金,逐渐融入到褒灵的视角当中。
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耳边风声呼呼,手边衣袂翻飞,竟是如利剑一般的速度。周围云杉飞速往身后掠去,耳边突然传来少年微显焦急的提醒:“灵儿,身后有袭,往左边躲开。”
少年话音未落,褒灵便依照指示,如滑翔的鸟儿一般,猛地往左边一侧,与此同时,一道冷光飞速从褒灵的身侧穿过,冷光速度太快,飞过间,竟是将其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了。
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声响,褒灵冷着双眼,脸色如吞了苍蝇一般铁青,想着自己被陷害,被暴打,被关押,褒灵的胸膛郁闷便飞速升温,几乎瞬间时间就达到了临界点。
她根据身边人的提示,不断变换自己的方位,然,身后那道冷光依旧如影随形,不见半分差毫和疲态,丹田的气流早已空空如也,她能保持住现下的飞行速度,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褒灵浮在空中,听着秦城的指令,犹如一个没有引线的风筝,任由自己在风中挣扎摇摆。眼前绿意渐渐重叠,褒灵丹田气流一空,浑身一软,终于坚持不住,从空中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