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只是刚好那天比较想喝酒吧。
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去沾酒。
他们只是普通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况且，在他的眼里，她还是个男的，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莫非这么想着，心里隐约有些空落。
“看够了？”
他说着，微微睁开黑眸，视线直直朝她看来。
眸光如刀，似要一切要害，直击莫非心中所藏。
他语气淡然却笃定，像是早就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他。
莫非赶紧转过脸，不去看他。
“你有话要跟我说？”
他皱眉，狐疑的看她。
“啊？”
莫非微怔，同时，心里咯噔一下。
兴许是做贼心虚，莫非一下就想到，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小老头的事情？
“我……没有什么要说啊。”
“确定没有？”
“额……好像……没有吧。”莫非呵呵的笑，嘴角抽了抽，心跳加速。
他该不是会，是在试她，让她主动自首吧？
小老头莫非已经带在身上，想着回家后，想个什么办法把小老头的腿给接上，再还给顾凌南。
顾凌南只要看见小老头完好无损，应该也不会太生气。
可此时此刻，被他看着，她为什么觉得，心里那么虚呢。
顾凌南看着她如坐针毡的表情，挑了挑眉，这小子绝对有事情瞒着他，而且是做错了什么事。
难不成，是背着他，和明鸢之间有了进展？
想到此，顾凌南皱眉，“你跟明鸢在一起，都做了什么。”
莫非闻言，心里一紧，他还提到明鸢，该不会说的真的是小老头的事情吧？
她迟疑了几秒，打算嘴硬到底，呵呵两声，“没做什么啊。”
“我问的是，你们从我的房间出去之后，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哦，你问这个啊。”
莫非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有傻傻的全给交代了。
她弯起嘴角，想了想那段时间，“也没做什么啊，就在她的房间里，说了一些话……”
“说了什么？”
“她说……”
莫非正要说，看着顾凌南探究的目光，赶紧止住。
不行，她可不能告诉他明鸢跟她说了好多关于他的事情。
这不是把明鸢卖了吗。
莫非笑，“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无关要紧的话。”
她越是欲言又止，顾凌南越是觉得可疑，她和明鸢绝对是说了什么话，比如情话之类的？
想到此，顾凌南一脸严肃的看她，“莫秘书。”
“啊？”
干嘛突然这么正式的叫她，还这么严肃。
“我现在要求你，把你和明鸢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
莫非目瞪口呆，这人有毛病啊。
在她印象中，顾凌南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啊，怎么会对她们说了什么，这么感兴趣。
她愣了几秒，啼笑皆非，“我和她说了那么多话，我怎么记得每一句。”
“那你就回去想清楚，写一份报告交上来。”
“……”还写报告，她是不是还要把自己和顾明鸢在一起打了几个喷嚏也要写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