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在天空炸开来,电光下映衬着司徒紫那张苍白的脸,她在害怕,以前有恒在的时候,他总会捂住她的耳朵,唱着那道她最爱的歌。
那年初夏,下了一场大雨,那晚她问恒:“若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技不会对其他的女孩做同一样的事情?”
恒低头不语,很久,听到那句话,她哭啊,到现在,她想起来,还是想眼睛湿润的。
他说:“若果你不在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每个人一生之中,心里都有那么一个人,而我的心中也只有你那么一个人,也许我不知道没有了你,我脸上是否还有笑容,尽管如此,你的位置地无法被代替的,而没有了你,就像我心中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被提起,或者轻轻一碰,我都会隐隐作痛。”
她笑了,恒,就算你死了,我又何尝不像你一样呢?
还会痛吗
我自问自答
成长的泪留给时间蒸发
你的话从那年开始永远放暑假
在我心底拒绝长大
躲不过啊
思念的泪滴啊
我们的事还浮现牵挂
当板擦擦不掉当年黑板上的砂画
却烧红了那束凤凰花
懂事以后你是否更好了呢
不再任性了
不再爱笑了
不是说好分手要为梦想发光发热
有没有找到比我爱你的
能舍才能得
我才不见得
找不到了
回不去了
…………
空灵的嗓音在雷雨中飘散,李炎听到歌声时,心一动,他问:”小紫,这歌是你和我哥写的吗?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很好听。”
她婉然一笑,说:“不是,这是一个叫欧得洋的歌手的歌,他是一个很神秘的歌手,从来不在mv里露过脸,我听了他那么多歌,从来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炎,他有一点很像你喔!”
李炎微笑地说:“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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