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明末黑太子

第28章:爷孙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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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内急的可以去奉天门外的指定所在解手,尚有太监给诸位大人们提供茶水和扇子,虽然不能进食,也算是服务周到了。

    “烺哥儿,国仗……”

    母子二人刚走到过道,周皇后便急遽上前询问起自己父亲的事情。

    刚刚嘉定伯在大殿上的回覆,确实有些恼人,可周皇后自认为是知道父亲的家底的。

    若是宗子执意要让他外公拿出一笔巨款,那岂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

    在这个时候,自己虽然不能让这爷孙俩反目成仇,必须从中和谐一番。

    “儿臣敢问母后,母后认为外公这些年积攒了几多银两?”

    从太监到国仗,一个个都富得流油,都是横着走的肥羊。

    甩锅爹不知道你们的家底,老子可是门清啊,不宰你们,更待何时啊?

    不拿周奎开刀,满朝勋贵文武都市以此为捏词,放肆攻击老子。

    那就不用在留着这位自制姥爷了,上来就做掉,对各人都好嘛。

    周皇后秀美微蹙,贝齿咬着樱唇,略作思考,便回覆:“想是不多,烺哥儿若是担忧朝臣因此而制衡,不若由母后替国仗拿出五千两银子吧?”

    漂亮亲妈的意思很简朴也很明确,就是她当和事佬,对这爷孙俩都好,各人相安无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这种设想照旧建设在对父亲的家底完全不清楚的前提下,一旦东窗事发,恐怕再想呵护就无比难题了。

    幺鸡拱手施礼,道出缘由:“母后,今日之事,非儿臣为难国仗,勋贵们笃定法不责众,若是国仗带头,在以后朝会上,儿臣便随处被动。与其那样,还不如秉公执法,大义灭亲!”

    今天当众拆老子的台,这笔账必须算!

    装穷?

    哼哼,老子很快就让你酿成真穷!

    “烺哥儿,岂非……”

    周皇后听了杏眼圆睁,大为恐慌,心里想到了最坏的效果,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都说最无情义是皇家,可也不能为了区区几万两银子,就把自己的外公给下狱治罪呀。

    幺鸡看出漂亮亲妈的担忧,便好生出言宽慰:“母后放心,国仗究竟是儿臣的外公,没有劳绩也有苦劳嘛。再者说,血浓于水嘛!”

    宰了周奎,漂亮亲妈会痛彻心肺,所以这货再贪婪,也得好好养着,即便剥夺了他的一切官职与头衔,也不至于连忙被饿死,以后最少可以奉旨要饭嘛。

    堂堂国仗,当朝太子的姥爷,去崎岖潦倒到跪在陌头乞食,那局势哪怕只是想想,都能感受无比酸爽,啊哈哈哈哈………

    “……烺哥儿说地正是,不若由母后出资吧。”

    被这么一说,周皇后总算是放下心来,这个宗子虽说从仙界归来之后,行事做派一直自出机杼,可也算没有离经叛道,通常都在有的放矢的水平。

    为了稳妥起见,周皇后照旧企图由自己代父亲掏钱为妙,这样可以制止爷孙俩的直接冲突,她也很相识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爹爹。

    一旦国仗继续在朝会上装疯卖傻,撒泼哭穷,那真就要不得了,倘若激怒了这位志在重整旗鼓的宗子,说不定真会被下狱,从而吃上几天的牢饭呢。

    如此一来,皇家的颜面何在?

    此事一旦被传出,势必会成为陌头巷尾议论的话题。

    幺鸡婉拒了漂亮亲妈的盛情,而是做了一个简朴的较量:“母后无须破费,想必母后知道罪臣高起潜的身价吧?”

    后邸的big4不是盖的,随便拎出来一个,其身价都能让甩锅爹瞠目结舌。

    “烺哥儿这是何意?岂非……”

    周皇后虽然久居深宫,不问国是,可也不是只知道邀宠享乐的妃子,加之头脑聪慧,但凡原理,通常一点就透。

    难不成烺哥儿已经从其他渠道打探到了什么不成?

    该不会父亲在刻意隐瞒自己的家当吧?

    周皇后心里马上发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幺鸡深吸一口吻,随后背着手看着远方蔚蓝色的天空,幽幽地说:“国仗或能给母后一个天大的惊喜也说不定!”

    引用一句至理名言——我不生产银子,我只是银子的搬运工!

    在此由衷谢谢自己那位吝啬小气&鼠目寸光的姥爷,没有你这个“卧底”带头,那么多勋贵也不行能自愿跳进坑里了。

    所以,咱们爷孙合资坑勋贵,这才是一家人嘛!

    “臣妾见过皇后殿下,太子殿下!”

    田贵妃听闻自己的老爹被太子逮捕,还被下令抄家之后便大惊失色,深怕这对母子出尔反尔,借此事拿自己一家开刀。之前商议的生意只是作为搪塞自己的捏词的话,那便上了当了。

    所以这位天姿国色的尤物得得手下的陈诉,就连忙心急火燎地赶过来求情,生怕晚来一步,自己的爹爹就要被打入天牢,期待罪证集齐后推到闹市处斩了。

    幺鸡看这位甩锅爹的小妻子行事急遽的样子,就知道对方的来意,便明知故问道:“姨娘为何如此这般呀?”

    后邸的女人都要呆在内廷,非天子召见不得来到外朝,否则就是干政了,身为皇后的漂亮亲妈刚到皇极殿,都遭遇了大臣们的腹诽。

    “妾身听闻父亲在言语上冲撞殿下,特来谢罪,还望殿下念及陛下圣眷,可以从轻发落,若有妾身力所能及之事,殿下只管启齿,妾身莫敢不从!”

    在这个地方,田贵妃就不能启齿说太子的小名了,务须要给对方留有颜面,否则惹怒了太子,随便被找个茬,那全家在顷刻间就获得一场牢狱之灾。

    而且来了就认个清点的罪过,总比一口咬定己方无过好明智地多。现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必须低头认错,方能转危为安。

    若是连自身定位都没找准,就别再宫里混了。

    尤物那妩媚的容貌令幺鸡赏心悦目,轻柔的话语也很是受用,从娇躯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更是能熏得自己直咳嗽,不得不用龙袍捂住口鼻:“此事并非田爱卿一人所为,连嘉定伯都有加入,必须从重处置惩罚。不外姨娘大可放心,本宫会秉公执法,不会带有私心。”

    自己那自制姥爷获得什么罪,田弘遇就能获得什么待遇,大不了来个哥俩好,以后一起上街去奉旨乞讨,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嘛,哈哈哈哈……

    这两个老忘八,吃饱了撑的,没事敢在大殿上忽悠老子,你们当老子是甩锅爹呢?

    真是敲不出竹杠,那还不如在清军与流寇里外和之前,及早跑路澳大利亚!

    “……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品行高尚,妾身对太子殿下谢谢不尽!”

    田贵妃心里虽仍旧极其忐忑不安,对太子的处置惩罚效果焦虑万分,担忧其迁怒于田家,可又不敢继续纠缠下去,在太子已经启齿允许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胡搅蛮缠。

    听说抓了三四十名勋贵,应该不会都被问斩吧,至少对两位国仗或可从轻发落,陛下尚在仙界,太子监国伊始,应该不会作出震惊朝野之事来。

    看到在后邸的头号情敌的身影徐徐远去,周皇后刚刚启齿:“烺哥儿希望如那里置两位国仗呢?”

    她的担忧并不比田贵妃少,反而因为家父周奎在朝会上率先顶嘴自己的儿子,而有些忧心忡忡。

    这位皇后对自己宗子的处政能力和认知水平并不完全清楚,能否驾驭朝廷更是要齐整个大大的问号。

    适才更迭内阁成员与惩处多数勋贵,显示了烺哥儿雷霆果敢的政治手腕,较其父皇的胆识和气概气派都要胜出一筹。

    但此事涉及家人,特别是其中一个就是烺哥儿外公,在王法与亲情眼前,如何决断是个棘手的问题。

    幺鸡基础就不把这点屁大的事情放在心上,微微一笑宽慰道:“母后敬请放心,儿臣自有措施!”

    作为上位者,这件事的基本逻辑是:太子可以缺德,却不行以缺钱!

    在皇极殿外的广场上,东厂藩子已经凭证勋贵们的人名在地上圈出几十平米见方的圈子,还在前面戳上了一个写有其姓名的牌子,加以区分,这就是在给一会儿搬进来的家当圈地方。

    事不关己的大臣们都看在眼里,都等着好戏上演,尤其是三位声称自己已经穷到吃野菜黄豆的国公,和两位在朝会上斗胆哭穷的国仗。

    看这架势,太子是真的生气了,要玩真的了,连东厂都被调动起来已往抄家了,要是没抄到什么值钱的工具,那就颜面扫地了。

    不外也有看好太子的大臣,这次是突袭搜查,勋贵们的家里基础就没有预防,十有九九会被逮个正着,不现原型都不行了。

    四十一只倒了大霉的勋贵们暗叫不妙,可面临全副武装的东厂藩子又无可怎样,太子有令,凡自行碰钉子而亡者,皆属畏罪自杀,其眷属均被打入天牢,听侯发落。

    一般来说,罪臣的家人只有几条路可走。

    其一,被满门抄斩。

    其二,被流放为奴。

    其三,被贬为庶民。

    在这之前,还要跪谢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