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若在观察晓栩。
虽然这个少女依旧没什么存在感。
而且似乎有意无意的在避开他。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个人很不对劲?
一般女孩子会躲避玄渊若的接近么?
我们讲道理啊。
如果一个女孩子想方设法避开像玄渊若这种简直像是行动的荷尔蒙似的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
……
唔。
我们从头开始讲道理啊。
一个女孩子避开一个男孩子,可以笼统的归纳出几个理由。
第一种, 就是讨厌这个男孩子。
嗯, 果断否决。
第二种,就是喜欢这个男孩子, 但是胆子小只敢暗戳戳的单恋。
这个选项保留。
第三种,就是这个男孩子喜欢这个女孩子, 而这个女孩子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时会选择逃避。
……这种呢……
奇怪的是,这种可能性明明也应该为零,但是玄渊若对于这种想法却不能直接否定。
但是第二种,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
胆子小?
看起来是胆子小。
但是, 如果真的是一个胆子那么小的人,又作为一个婢女来说, 主人还没有发话, 她就自发自觉的消失在玄渊若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这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不过由此,还能做出第四种判断。
如果她的主人命令她这么做呢?
可是这样不对啊。
庄玉蝶希望晓栩离玄渊若远一点?
她觉得晓栩会成为她的阻碍?
而晓栩避开每一个能和玄渊若正面相遇的机会, 又是不是在说明……她觉得只要和玄渊若对上面,他就会爱上她?
这主仆两要是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这还不够奇怪么?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对一个婢女感兴趣的玄渊若现在就像一个痴汉偷窥狂似的。
因为晓栩太能躲了。
玄渊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侦查哪国的刺客或者奸细。
晓栩的演技可不是盖的,就算是被玄渊若二十四小时盯梢她也不会露出破绽。
更何况玄渊若也没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只要不让他看到她的眼睛。
只要不让他看到她的笑容。
这么诡异的情况,庄玉蝶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异样。
比如说, 过去玄渊若到她这里来,确确实实是在“看”她。
可是最近,他的眼神像是要捕捉到其他什么人。
其他什么人?
还有什么人呢?
在庄玉蝶这里,除了晓栩以外所有的仆人都是王府里原有的下人。
要是玄渊若对其中一个有意思的话, 根本没必要将对方送到她这里来,然后再每天来看她吧?
所以,除了晓栩以外,还会有谁呢?
庄玉蝶不明白。
不说玄渊若的日常生活,起码晓栩的作息没有人会比庄玉蝶更清楚了。
除了吃饭睡觉,她们几乎都是在一起的。
而且只要玄渊若到访,晓栩都会自己消失。
也就是说,晓栩和玄渊若根本没有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
是啊,对此,镇国王殿下感到很不高兴呐。
但是明显被人无视的庄玉蝶更不高兴。
某一天,玄渊若又如往常一样来庄玉蝶这里。
给他端茶递水的是其他婢女。
可以说,如果玄渊若不是渊若,晓栩不是晓栩,在这样的情况下,玄渊若甚至都不会知道庄玉蝶这里还有一个叫晓栩的人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或者说……你在找什么?”
对于玄渊若面对她时的心不在焉,庄玉蝶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既然你知道,那么我就直说了。为什么你的婢女要躲我。”
玄渊若看着她,表情不见丝毫心虚的痕迹。
他并没有觉得来一个女孩子这里问另一个女孩子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就算这个女孩喜欢他,那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你怎么就知道她是在躲你?或许,她只是想要给我们两个人独处的空间。”
庄玉蝶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但是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看样子,玄渊若根本连晓栩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恐怕连晓栩的容貌都没有清楚的看到过。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意晓栩呢?
难不成又从那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什么“熟悉的影子”么?
“不仅仅是在这里。只要有我在地方,她都会想办法消失。如果不能,便会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而且始终不会正视我的脸。”
玄渊若说这些话的时候,庄玉蝶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人竟然还会有情绪变化?
他不高兴。
对于那个人在躲他的事实,他感到很不高兴。
“镇国王,你是王爷,而且是带领铁骑征战沙场的战士。对于一般的女子而言,哪怕你再完美,也是一个危险的、高不可攀的男人。她见到你就想躲,我觉得这并没有哪里不对。”
庄玉蝶这么说着。
玄渊若看着她。
眼神里有了一点东西。
“你在说谎。”
嫌恶。
是的。
嫌恶。
晓栩是不屑于说谎的。
庄玉蝶曾经警告过晓栩,不要随便接近她看上的男人。
如果是晓栩本人的话,假设做了这样的事情,就会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没必要隐藏,更没必要说谎。
既然她这么做了,难道还怕别人说么?
不说,这些事就不存在了么?
但是,玄渊若眼前这个人,在对他说谎。
他分辨得出来。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每一天,都会积累一些情绪。
爱恋增加,则意味着贪婪也会增加。
然后就是……嫉妒和占有。
人之常情。
谈恋爱的人都会这样的。
有时候情不自禁,理智什么的都不管用了。
恋爱会使人变傻、变疯、变得不像自己。
就连晓栩本人,在面对深情款款的渊若时,也会紧张和情怯。
但是,晓栩不会积累“那种”情绪。
因为没有必要。
她想得到的,一定会得到。
为什么要嫉妒?
嫉妒源自于自己没有的别人却有。
可是晓栩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如果有人觉得她不好的话……
那就远离她咯。
负面情绪,是越积压越多的。
而且,原本很单纯的情感,会随着负面情绪的积累而变质。
所以我们说,如果内心有压力的话,一定要及时释放出来。
不然的话……它会变成心魔,啃噬一个人的理智……甚至是良知。
有些人,醉酒之后就会撒酒疯,会骂人,还会伤人。
都是真心的。
平时的样子,才是伪装。
内心和外表相差得越多,越容易出事。
如果情绪到了临界点,就会发生那种……什么“暴起伤人”啊,“当街行凶”啊,“连砍数十人”啊……这样的事情。
还有一点。
梦游者杀人,代表什么。
他说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句话只是说说而已么。
因为杀人是犯法的,所以理智上知道“绝对不可以”。
但是“想”。
想到脑子错乱的人,会精神失常,或者产生多重人格。
只要“不是自己”,那么杀人就是被允许的吧。
潜意识。
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潜意识。
所以,这是隐患。
无论你表面看起来是多么的平静和谐。
就像此刻的庄玉蝶。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笑容也一样。
可是她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喜欢上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对方并没有想要回报她什么。
不甘心。
愤怒。
怨恨。
心里想着,明明是对方先招惹她的,将她强行拐到这个地方来。但是却在她明确知道自己爱上他的时候,如此践踏她的感情。
这个男人很可恶啊。
还有,他心里真的有人么?
如果有别的女孩子……那个女孩比她好么?
到底……比她优秀在哪里呢?
为什么他会选择别人而不是她呢?
脑中,灵光一闪闪过的念头。
或许一瞬间就忘记了。
但是多浮现几次,就会成为枷锁,束缚住一个人的内心。
庄玉蝶在钻牛角尖。
她魔障了。
她极度想要得到玄渊若的关注……和爱。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玄渊若表现出任何一点对别的女人的关心和在乎……她的理智可能会崩溃。
善与恶的平衡会打破。
到时候……
残次品就彻底变成报废品了。
“你凭什么说,我在说谎?你觉得自己很了解我么?你真的是在看着我么?那你告诉我,你从我这里都看到了什么?可是你给我的感觉,不过是想从我身上找到一些什么。你看的根本不是我,你对我应该是一无所知。”
她在抱怨。
抱怨啊……
晓栩会抱怨么?
她会直接下结论。
以命令的口吻。
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纤细情感,晓栩不屑有。
那种扭扭捏捏的东西,不过是加深误会和矛盾的催化剂罢了。
“玉蝶公主,作为敌国俘虏,你对我态度很不寻常,你不觉得么。或许,如果你再抵抗的激烈一点,我反而会对你刮目相看。”
是的。
玄渊若说的是实话。
因为晓栩是个极端而尖锐的人。
是个……极端尖锐的人。
“所以,这一切不过是你们男人的征服欲作祟?如果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你觉得有了征服的价值。而我一旦被驯服,就和你见过的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不一样。哪怕我是公主,哪怕我的容貌和才学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要优秀。但是在你眼里……都是一样的。”
因为这个男人足够优秀。
他不需要找一个同样优秀或者比他优秀的人。
人们总是渴望自己没有的东西。
玄渊若什么都有了,也什么都不想要。
所以他身边的女人,到底是好是坏,是高是矮,是美是丑……或许真的没有任何区别。
“不。”
他说。
“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对你……都没有产生过任何形式的**。”
所以说,征服欲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你为什么——!”
庄玉蝶几乎想要上前抓住他的领口质问。
但是这样的话……就完全暴露了她的内心。
根本就无法平静的内心。
“答案,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玄渊若轻轻掸了掸袖口,勾起嘴角,浅浅一笑。
在找什么。
从她那里找些什么。
“你身边应该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女子。你能从我这里找到什么?”
虽然直觉上是这样没错。
但是没有理由。
玄渊若过去有喜欢的人?
不管去问谁都只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他身边都没有女人近身,又何谈感情?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找。”玄渊若敛眸,“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女孩……为什么要躲我。”
庄玉蝶蓦然怔住。
话题竟然又被他绕回来了。
这样的男人,会对一件事刨根问底……代表着什么?
他真的很在意那个答案。
或者说……那个人。
“她只是一个婢女。而且你们应该没有交流过,你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吧?”
“我只要答案。”玄渊若看着她,眸色冷凝,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在这一刻,庄玉蝶感受到了恐惧。
极深的恐惧。
他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而是一个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鲜血的将领。
他的宝剑曾经还斩杀过她的国民。
他带领千军万马踏进了她的家园,毁掉了她过去平静的生活。
这些,庄玉蝶都知道。
在很久以前,还深刻的记在脑海里。
可是,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她逐渐忘记了……她还在故土时的一切。
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就会成为她唯一的牵挂和羁绊。
她应该感到恐惧的。
她失去了一切,只有眼前这个人。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对她根本不屑一顾。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没有办法给你答案。就算是婢女,她的思想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没有强制命令她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像你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是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的。难道这话有错么?难道你要让我对她说……像盖世英雄一样的镇国王,会爱上一个无才无貌的婢女?”
如果真的是公主和婢女的话,这样的对话并没有任何不对。
玄渊若知道啊。
明知道是这样的,心里却无法认同。
他会爱上一个一无是处的婢女?
若是在遇到晓栩之前,有人这样对他说……他连听都不会听,左耳进右耳出。
谁会信呢?
怎么可能呢?
“她在哪里。”玄渊若的眸色更冷,身上已然释放出上位者的威压。
“我……我不知道。”
庄玉蝶在发抖。
她想要抑制这种恐惧。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连思维都要停滞了。
好可怕……
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感受过这样的气势!
他……他真的生气了。
为什么!
就为了那个婢女么!
突然间。
玄渊若低声一笑。
“看来,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
庄玉蝶猛的倒吸一口气!
“玄渊若……你!”
没有价值了,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他走了。
去抓人了。
晓栩:背脊发凉。
系统:找个地洞躲躲?
晓栩:找狗洞都没用!
那么,晓栩到底在哪里呢?
她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嗯,厨房。
无事可做就吃吃吃的晓栩除了厨房之外,的确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了。
要么就回房睡大觉。
不过,下人的房间怎么能让晓栩睡的舒服呢。
还是找东西吃才能稍微安慰一下她“千疮百孔”的小心脏。
玄渊若从来没有踏足过厨房。
古代讲究的是“君子远庖厨”。
是会弄脏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么?
可是玄渊若偏偏就到了这里。
然后一眼就找到了坐在角落里不停往嘴里塞东西的少女。
系统:形象崩了晓栩大人。
晓栩:……晚节不保。
咳。
要说晓栩的演技什么时候会崩,当然就是面对美食的时候。
根本把持不住!
比她男人的美色更加把持不住!
系统:被渊若大人听到了你就是罪加一等了晓栩大人!!!
晓栩:哎,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其实这事早就不能善了了。能多吃一顿是一顿吧。【咀嚼咀嚼咀嚼】
没关系,“性格懦弱”和“贪吃”并不矛盾吧?
所以她的形象应该……还没有完全崩掉吧?
而对于堂堂镇国王亲自到厨房来这样的突发事件,厨房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快吓尿了!
“王爷,您……”
管事的刚起了个头,玄渊若就抬手让他闭嘴。
然后镇国王殿下迎着所有人震惊加惊悚的目光,走到了少女面前,顺势就坐在她对面了。
晓栩:……这男人的形象才崩了吧!
系统:渊若大人只是找了个地方坐而已。
晓栩权当不知道对面突然多出一个人,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这种情况呢……呃……其他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镇国王这是心血来潮想要做什么呢?
而且那个女孩怎么能无视王爷呢!
……
等等,这女孩是谁来着?从哪儿冒出来的?
“大胆!见了王爷还这般无礼!你……”
总会有这种人吧,想在主子面前露脸刷存在感。
最重要的是,脑子不怎么好使。
没看到镇国王殿下看这个少女吃东西的眼神有多专注温柔么?
真是看着看着就有了“食欲”啊。
晓栩:……本大神突然感到菊花一紧!
系统:……原来晓栩大人和渊若大人平时都“这么玩”啊。
对于有个不识相的人打扰了他偷窥……不,明窥少女的甜蜜(?)时光,镇国王殿下一个冷眼就投过去了。
贼冷贼冷。
大概有零下二百七十三度左右吧。
被这样的眼神一扫,不被吓得尿裤子才奇怪呢!
那人啪的一下就给跪下了!
“王爷……王爷饶命!”
动静都那么大了,晓栩总不好还无视眼前这位本就存在感极强的王爷吧?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晓栩缓缓的抬起头。
动作真的非常缓慢,就跟十倍慢镜头似的。
“王……王爷……”
少女看着他的眼眸里,有敬畏,有恐惧,有惊慌……
内容很丰富呢。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少女露出这样的眼神,玄渊若莫名的想笑。
不适合。
很不适合。
从这个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唔,就像渊若会抱着晓栩的大腿哭求着她上他那么不适合,嗯。
晓栩:……真想立马和这男人来一场床上的生死对决!
系统:……渊若大人一定会张开大腿等你的。
晓栩:……噗。
“你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她,眸光不自觉的放柔,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奴婢名叫晓栩。……啊,奴婢给王爷请安。”
晓栩连忙起身,准备给玄渊若行礼。
可是对于她这样的行为,他只会感到不悦。
他们根本不是这种……上下级的关系。
所以玄渊若大手一伸就握住了少女的手臂,然后完全是下意识的将少女往怀里一带。
……
嗯,因为做的太习惯了。
然后,晓栩那两只油腻腻的鸡爪子就这么摁在镇国王的衣服上了!!!
啊,这应该就是重点了。
他们这样旁若无人,可旁人是真的惊呆了。
这……这演的是哪一出?
镇国王喜欢的不是那位玉蝶公主嘛?!
但是……呃,好像是从来没见镇国王殿下对玉蝶公主“动手动脚”?
不过……不可能吧……
把一个公主千里迢迢从故国带回来,就只是为了她身边的一个婢女?!
哦……这个刺激有点大!
晓栩有点愣。
原因自然不是被自己的男人抱住了。
而是……她很想要……
顺势把手上的油腻直接在男人的衣服上擦干净。
……
系统:再这么渣下去你会被日的我跟你说!!!
晓栩:乐见其成啊。【摊手】
玄渊若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略微有些纠结的神情。
没忍住就低笑了两声。
“衣服没关系,不用在意。”
他能解读她的表情啊。
这样可不好。
所以晓栩最后还是放弃了将油腻腻的双手使劲往他衣服上蹭的念头。
“王爷……请你放开奴婢……”
“不要自称奴婢。”
“王爷……”
“叫我的名字。”
“……”
晓栩:……我男人向来这么“率真”?
系统:……所以当年晓栩大人才会逃跑啊。
这么直来直往,和晓栩不是一样么?
而且,相比之下,女子还会迂回一点,而男子更加直白。
反正,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爱咋咋滴!
“王爷,你和公主她……”
“到我房里来伺候吧。”
晓栩:……啊喂!完全没法沟通啊!
系统:……这就是你家的渊若大人啊,没毛病。
真是……他这样,很容易逼出晓栩的本性的!
“王爷莫要开玩笑了。公主该是在寻奴婢了,奴婢这就告辞。”
晓栩那两只油腻腻的鸡爪子使劲推搡这个男人。
哦,某人明显就抱上瘾了,压根不想松开。
不过,见到晓栩逐渐通红【被气的】的脸蛋,玄渊若还是决定暂时放过她。
男人轻笑着松了手,少女立马一跳三丈远!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
围观群众表示,他们在这个王府干了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王爷笑啊!……连阎王笑都没见过。
因为玄渊若不仅不会感到快乐,连生气都不会生。
“奴婢告退了。”
晓栩草草行了个礼,然后跟火烧屁股似的逃走了。
玄渊若就这么看着,也觉得心情好。
虽然他更想要将那个女孩子狠狠搂进怀中,让她只能待在他怀里。
但是,平时的话,就能见到她更多生动的表情了吧?
特别是她表现出那么明显的想要逃跑的意愿。
……真可爱。
系统:……是渊若大人本人。
晓栩:……我对我的未来充满了忧心。
系统:……月和大人也会来找你的。
晓栩:……啊,我的人生。【抱头】
系统:……渊若大人一旦开启“追妻模式”,晓栩大人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这是经验之谈……啊哈!【幸灾乐祸脸】
晓栩:……本是同根生……
系统:……我们只是同事而已。
晓栩:……哦。【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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