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洲把办公室里那盆多肉带回了家, 精心照料着。
谢夕庭还小小地吃了下醋, 谢沉洲每次出差回来, 都会先冲过去看多肉,然后眼睛里才能有他。
上一次他忍无可忍,威胁谢沉洲要把他的宝贝多肉扔了,才换来了一点微薄的重视。
幸亏谢夕庭一贯不太要脸, 寻常人要是干出跟一盆花吃醋的事,可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这天谢沉洲从恩城赶回来, 进门换下鞋子之后的第一件事, 又是去了阳台。
本来还打算给他做顿大餐的谢夕庭见状把围裙一摔,理直气壮地罢工了。
他趁着谢沉洲去浴室洗澡的这段时间,窝在沙发上生了好大一场闷气。
没什么有意思的节目,他烦躁地关掉了电视, 舒展身体横躺在沙发上。
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他忽然回过神来, 谢沉洲答应他的事情鲜少有做不到的, 这种小事更是不会逆着他的意思来。
事有蹊跷, 他一跃而起,跑到阳台一看, 险些笑闪了腰。
谢沉洲擦着头发走到客厅, 谢夕庭一见他就抬手招呼,一双黑亮亮的眸子里满是揶揄的笑意:“三哥,快来看看你的宝贝多肉上面长了什么。”
谢沉洲睁着眼说瞎话:“我不知道。”
谢夕庭不客气地拆穿他的谎言:“这个款式是某珠宝品牌新出的限量款,现在只有国外能买到, 正好是你刚去过的城市。”
谢沉洲难得有些局促:“闭嘴。”
谢夕庭乐不可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一脸无辜地问:“买重了,怎么办?”
谢沉洲静静地看着他,反问:“你说呢?”
谢夕庭从自己的盒子里捻出一枚指环,在手心里紧握了一会儿,套在了谢沉洲的手指上。
他给谢沉洲递了个眼神,谢沉洲便懂了,拿过自己准备的戒指,郑重地给谢夕庭戴上了。
谢夕庭对着阳光举起了手,左看看,右看看,十分不给面子地说:“还是我买的好看,你这个……”
“唔——”
狠狠地被□□了一番后,谢夕庭舔着还泛着水光的唇,笑道:“谢沉洲,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谢沉洲无需再忍,拦腰把人抗到肩上,在一阵笑声中踹上了卧室的门。
后来,谢夕庭去珠宝店挑了两条铂金链子,剩下的戒指挂在上面,系在脖子上。
另外一条他强行给谢沉洲挂了上去。
***
两年后。
谢沉洲出差月余,定好要回来的那天,谢夕庭立马表示,自己要亲自去接他。
谢沉洲一开始没同意。
如今的谢夕庭,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试问大街小巷哪里没有他的脸,男女老少又有哪个不认识他?
谢夕庭在电话那端的声音带了点撒娇的腔调:“可我想你了。”
谢沉洲最终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谢夕庭只当他是默认了。
飞机是晚上落地的,谢沉洲取了行李,开了手机,电话就进来了。
“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然后谢夕庭报了几区几号,谢沉洲拖着行李箱,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车。
光线很暗,他只能看到副驾驶位上黑漆漆的一团,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刚才慵懒靠在车座上的人迫不及待地揪着他的领子,柔软的嘴唇撞了上来。
谢沉洲一阵闷笑,手掌扣在谢夕庭的后脑勺上,唇与舌齐心协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方歇,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谢沉洲才注意到,谢夕庭竟然穿了一身警服。
他伸手摸着那排扣得一丝不苟的扣子,压低了声音问道:“从哪弄来的?”
“戏服,我刚下了夜戏就跑过来了。”
谢夕庭懒洋洋地笑,他脸上带的墨镜实在太大了,仿佛整张脸上就只剩下了一个雪白的下巴尖。
谢沉洲摩挲着他下巴上的那块皮肤,盯着他瞧了半天,最终还是说道:“走,回家。”
谢夕庭斜他一眼:“家里在装修,去我那吧。”
“你又搞什么呢?”
谢沉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发动车子,驶向市区里。
“一楼那间房我重新装了下,打算把妈接过来。”
谢沉洲有一会儿没有出声,就在谢夕庭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开口答了一句“好”。
进了望湖景苑的门岗,谢夕庭远远地看到自己家那栋楼,打着哈欠说:“当时乔一姐给了我一套更好的选择,是我坚持要这里。”
“为什么?”谢沉洲放慢了车速,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这里哪好?”
谢夕庭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喃喃念着:“c座……26层。”
谢沉洲在车位上把车停好时,谢夕庭已经歪着脖子睡着了。
他为了接谢沉洲跟导演请假,剧组赶紧度,为此他只好连拍了几天夜戏,逮到机会就要睡一觉。
谢沉洲也有点乏了,但他睡不着,他在谢夕庭安静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想通了c座26层的秘密。
z是英文字母里的26位。
cz,沉洲。
***
第二日他们约好出海。
这两年在外面他们一直都有避嫌,虽然不至于躲躲藏藏的,但一直都是小心为上。
后来谢夕庭找到了这项新活动,开着游艇行驶无边无际的海面上,面对着碧海蓝天。
周围只有写海鸥飞过,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似的,可以纵情亲吻拥抱,不用防着被人偷拍。
谢夕庭站在船头,背倚着栏杆,轻柔的海风吹乱他的发,拂过他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开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若隐若现。
他抬起头,看到了谢沉洲,像从前的千万次一样,露出一口讨喜的小白牙,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他压着衣角的手指根部,一枚指环安静地闪着耀眼的光。
谢沉洲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为什么是谢夕庭呢?
是因为他流着鼻水嗓音软软地叫着三哥的时候特别可爱?
是因为脸蛋漂亮腿长腰窄屁股翘在床上特别放得开?
还是因为他人懒心眼多脾气坏却满心满眼都装满了他?
好像都不是。
谢沉洲之所以是谢沉洲,和谢夕庭是密不可分的。
碧波千顷,阳光万里。
如果重来一次,重新回到再见的那一天,他会像对待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般,给谢夕庭一个用力的拥抱,道一句——
“谢夕庭,好久不见。”
-fin-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会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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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大概是网配题材,治愈系小甜饼,可能在这个之前会有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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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林栩失恋了,归唯夜等到了一个叼走竹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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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乐坛天王盛嘉迟在围观过粉丝把他的歌唱得撕心裂肺之后,制定了如下择偶标准。
——最起码,唱我的歌不能太难听吧。
于是,迷妹“樱桃今天不洗头”的微博爆掉了。
裴初因此奋发图强,逆袭成为粉圈第一翻唱女神。
没想到,盛嘉迟的标准忽然就变了。
——忽然觉得,唱歌跑调的也不错。
基友们再次纷纷樱桃今天不洗头。
永远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的裴初表示:嘤,男神太善变,心好累。
盛嘉迟:来表演一段锯木头。
裴初:?
盛嘉迟:唱、我、的、歌。
裴初:……呸我唱得可好听了你不要抹黑我!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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