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ktv钥匙,打开挂在门把手的铁链子,推门进来,然后又把门从里边锁上,这里有三层楼,三楼是办公区,二楼是包房包间,一楼是散台。
二楼包房里有床,睡觉休息很方便。
这里本来是没人的,我大大咧咧往上走,刚走几步,竟然听到有动静,吓得我哆嗦几下,急忙找个木棒子,捏着手里小心的往上走。
我听人说,城市里的小偷多。
刚走几步,近了,这次听清楚了,这不是小偷,这是偷情的声音,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人尽情的欢乐的声音,女人叫的声音很大,男人也一样,大口喘息,嘴里还喊着那些让人脸红的话。
我不敢声张,赶紧往下走,打算从这里离开,这个男人是谁听不出,但是女人我听出来了,是梦姐,虽然尖利的呻吟中声音破音了,可还是听出来了。
我把木头棒子放好,拿出钥匙,打算开门从这里逃之夭夭。
天啊,今天真是糟糕。
顺着门的玻璃看见有个人走过来,竟然是黄贵,他大步流星的往这里走,还有几百米的距离,眼瞅着就过来了,幸好街上有车,遮挡住他的视线。
他分明是朝这里走来的,他是老板,肯定也有钥匙。
我急忙回头看眼楼上,糟糕,真倒霉,虽然不清楚梦姐和黄贵是什么样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吧,如果让黄贵见到梦姐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干这种事,黄贵都是会开除梦姐的。
想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往楼上跑,还喊着,“梦姐,黄贵过来了,你快点出来。”
我跑到那个传出声音的包房门口,情急之下,没那么多等候的时间,我用力推开门。
梦姐和那个男人听见我的喊声,都开始匆匆忙忙穿衣服,太匆忙,没那么快,两个人几乎事半光着,我不看他们,背着头,告诉梦姐,“黄贵来了,街道对面,一会就能进来,怎么办?”
梦姐有点蒙,一脚踢开骑在她身上的男人,男人打个滚,滚在床底下藏起来了,梦姐继续穿衣服,“黄老板时不时过来看看,应该是没什么事。”
猝不及防,梦姐少见的狼狈,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衣服也穿的不配套,内衣穿反了,外套也弄错了,发梢如繁乱的柳絮,有明显的汗液,一定是刚才弄上的。
她是在尽量让自己冷静,可怎么又冷静不了,眼瞅着黄贵就过来了。
我有点奇怪,她为什么这么担心,十之八九她和黄贵之间也有着那种关系。
我问她,“你怎么过来的?”
她不解其意,“问这个干嘛?”
我说:“告诉我,你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还是坐车过来的?”
她也没时间想我问这个干什么,来回踱步,“打车,你想干什么?”
好了,这就够了,知道要怎么蒙混过关了。
那个男的已经躲在在床底下,一时半刻是不会出来的,这就好,没时间多解释,我抓住梦姐的胳膊,把她推进旁边的帘幕里,这是大红色的布,修饰成褶褶皱皱的样子,藏个人的空间足够了。
再把他们两个没穿好的衣服和鞋子捡起来,放进垃圾袋里,打开窗户,放放味。
我告诉他们千万别出声,别的什么也不用干。
我匆匆忙忙跑下楼,去给黄贵开门,黄贵刚好把门打开,看见我,他先是意外,然后又不意外了,“你住在这里?”
“对呀,没地方去,梦姐就准许我住这。”
梦姐猜的不错,他就是过来看看,见到我,看的心思也没了,楼都没上。
这里走会儿,自言自语的说:“这是赔本生意,我给你工作,能得到什么?”
男人都变态,总是想着和我干那种事,不能太顺着,吊吊头口味,如果让他得到,或者太轻易得到,他就会当我是破鞋,一脚就蹬开。
“生意人嘛,要么求的是长期回报,要么是短期回报,这要看你的眼界有多远。”
“行了吧,你就别跟我扯了,还长期呢,问你,于有江在什么地方?”
这个可不能告诉他,黄贵这种人是流氓,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于有江太窝囊,身体还不好,虽然我不爱他,毕竟是千年修得共枕眠,一张床睡了三年,也不想他有什么意外。
黄贵警告说:“你告诉于有江,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利息天天再涨,利滚利,你让他小心点。”
说完他要走,我急忙挡在他跟前,“你要算计于有江,又给我工作,你这人挺怪。”
他掐着腰,无奈的皱眉,“我要玩你,你却要来我这里工作,你才怪。”
怪,我真的怪?
黄贵走了,我把门关好,盯着他走远,肯定是不会回来了,这才转身上楼。
这个时候那男人才缓缓从床底爬出来,探着头,往外看,“走了?”
他的头很大,圆圆的,还是个光头,是个皮球,我想拿脚踢,身边的梦姐看出我的举动,她非常害怕的,急忙推开我,弯腰,双手扶他出来。
男人穿着大裤衩子,身上裹着条毛巾,肉嘟嘟的,真差劲。
真不知道梦姐是什么口味,这种男人也让他上,不会舒服,还会让他弄脏。
梦姐冲我说,“去把他的衣服拿过来,让他穿上。”
我把衣服拿过来,丢在他的身上,他抓住衣服,没有穿上,站起来,穿这个三角裤衩,在我和梦姐跟前来回走动,这男人,变态吧?
走来走去,他绕到梦姐身后,从身后牢牢抱住梦姐,那双手紧紧他揉梦姐的胸部,嘴里还说:“真大啊,够丰满。”
顺势,他扯下梦姐的衣服,把内衣也拽下去了。
我这人不太忌讳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不认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自己也玩过。
可凡事都得有个界限和底线吧,这个样子太下贱了,梦姐如果也喜欢这样,那我什么也不说,周瑜打黄盖的事,你情我愿。
梦姐明显不愿意,脸上绷起道道红色的晕,当着我的面,还是不太熟悉的人,让一个男人这么肆无忌惮的,都会难为情的,不好意思。
我不知所措了,走开,那样梦姐会好受点。可如果我走开了,感觉自己是个懦弱的逃兵,麻痹的太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