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卖为冲喜的女孩

第七十二章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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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于有江送到医院,我也就不需要继续待在这里。其实于云峰想说:你能不能留下来,照顾照顾他。是他不好意思开这个口,那我就大步流星的走,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韩土生恶作剧,人不坏,这么缺德的事他不会干,况且他跟于有江也没什么仇怨,多半是有人让他这样干的。

    从这里走开,回到那个叫云中闻鼎的公司,心里就长草了,之后还会有人打扰于有江的。

    不行,再这样于有江真的有危险。

    我匆匆离开,外边拿手机往村支书何三亮家坐机打,何三亮是个大忙人,这会肯定不会在家,果然,接的是何三亮的媳妇,听出是我的声音了,她犹豫下,大概是担心之前她怂恿我去韩土生家捉奸何庆的事,多少有点忌惮,她说:“怎么又是你,什么事?”

    “何庆手机多少,怎么联系他?”

    “什么事,你总找他干嘛?”

    “你不说,我就把那天的事说给何庆听,自己想想吧,要不要说?”

    这女人二话不说,就告诉我了。

    人这是个奇怪的动物,好说好商量不行,非要玩点手段才行。

    接到我的电话何庆并不意外,他这个人是坏,自己干的事他也不隐瞒,还不等问,他就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说是他叫韩土生到医院的,目的赤裸裸的直接,要于有江重病,最好永远也不要好,这样于家人就会把所有的耕地和房子都拿出来卖,他就有机会买到。

    我想说:于家的房子不值钱,你又何必呢?

    还不等说出来,何庆很好奇的说另外的事了,“你怎么知道这个手机号的,何三亮那个小媳妇说?”

    “你知道还问?”

    “算你诚实,她那个脾气,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的,她怎么会告诉你呢?你手里拿着她的把柄吧?”

    “她人很好,问了,她就说了。”

    “你不说就算了,其实我也知道,那天你到韩土生家‘捉奸’,是她让你去的,是吧,早就应该想到是那个臭婊子干的,等着的,小爷非要有她好看。”

    这个何庆也不笨,猜到了。这个事不怪我,是她自己办事不周全。

    何庆说,现在他忙着,没时间搭理别的事,等忙完了,他会联系我。

    接下来的几天有点忙,城里跟农村不同,公司里跟地里就更不同,什么都要适应。

    中午的时候眼皮子跳,就怀疑有什么事要来,本以外是于有江的身体又出状况了,给钱米子打手机问问,钱米子说没事,这两天还算正常。

    我垂头闭着眼睛想,也许是自己太多疑。

    不对,还有件事很麻烦,就是那个掉进他水渠里的医生,好几天了,如果死掉了,这些天也会让人发现的。

    当天没觉得有什么,这会想想,不免有些后怕。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两个人走进来了,穿着警察的衣服,身后还有个人,是个男的,五十多岁,草帽褐色衣服,认识他,叫王海,是水塘村的人。

    王海是种地的,有媳妇,没孩子,王海没什么本事,地里种出新鲜的菜了,总会让又矮又矬的媳妇挑上给何三亮送去,何三亮又不缺这些,总是不收,他媳妇又不好看,何三亮也相不中。

    王海见到我之后,躲在警察身后拿手指头指着我,对警察说:“就是她,她叫董芳,也叫董雨淳,是她,不会错的。”

    写字间里有阵骚动,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最先到我身边的人是赵斐雅,她抓住我胳膊问:“怎么了?”

    我不回答她,只看着她说:“对不起,那天没告诉你,其实我也是董芳。”

    赵斐雅点点头,示意没什么,“都说我聪明,这个,当天就想到了,你不说,就不好意继续问你了。”

    警察一前一后,把赵斐雅截开,王海背着手绕着我走,眯缝眼看,冲警察说:“就是她,肯定不会错的,那天就是她,跟那个医生去的后山。”

    明白明白了,是这件事,没什么好怕的。

    警察也没说什么,直接要把我给弄走。

    王海可神气了,跳几下,“叫你美,美到头吧,呸!”

    周围的人也许是看不明白,一定以为这个王海跟我有什么仇,其实真的没有,是江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只有我明白这是为什么,水塘村好多人都这样,生活穷困潦倒,骨子里是野蛮的粗暴,心里是阴险的暗算,有个比喻太恰当了,瓶子里装着的蜘蛛和虫子,最后不是被憋死的,是彼此之间相互咬死的。

    我倒霉了,他们就开心。

    这几年王海绞尽脑汁巴结何三亮,却怎么也不如意,恨不得把自己媳妇脱光送给何三亮玩,何三亮就是瞧不上,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这几年,董家却成了何三亮最信赖的人,这让王海恨得牙根痒痒。

    王海手舞足蹈笑着,我冲警察说:“王海是个酒鬼,还赌钱,他说的话你们也信,你们也太傻了。”

    都说不让警察打人,其实还有打人的,大哥董卜就被打过。

    所以说,我一点都不怕这些人,大不了打死我。

    我慢慢悠悠的不走,身后的警察忍不住了,在我身后狠狠推,我一个趔趄,装点撞墙上,脑袋差点没磕破,王海就更高兴了,咬着牙笑。

    这时候有人进来,是荀思元。

    荀思元站在门口,其实也挡住路了,她的手插在衣兜里没拿出来,警察看着她,不在是刚才的蛮横和霸道。

    那句话说的真不错,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些人注定是低贱卑微,有些人天生就是傲视群雄,风采万千,荀思元就是第二种人,那种血液里的气质是修炼不来的,与生俱来的威严让她总是受尽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