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卖为冲喜的女孩

第八十章错过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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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屁,他用词还真出类拔萃,何庆是“瞧得起”他,“瞧得起”他是条狗,把他区分成两种不同的人。

    不想过分害他没有自尊心,这事不对他说好了,说能怎么样,他不还是这样,何三亮面前摇尾乞怜,见到何庆还是低三下四。

    我想提醒的是,“何庆弄中介,他亲爸何三亮是不会同意的,你帮何庆,到时候让何三亮知道,你有想过后果?”

    他哈哈笑起来,似乎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说:“啊呀,这叫事呀,他们是谁,一个是亲爸一个是亲儿子,老话说的好,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庆好,赚大钱,当亲爸的能不高兴,你这样想是多余的,笨,说你笨,你就是笨。”

    “赚钱,能赚多少钱?”

    “这干嘛,就不知道了,想那么多干嘛,赚钱了,何庆哥肯定会分给咱们点。”

    “不是,你就不怀疑,水塘村那个破山沟,鸟不拉屎的,他买那么多房子地的,干嘛,那些砖头瓦块的到他手里也不出钱?”

    “说你这人磨叽,尽想那些多余的,没用的,砖头瓦块到咱们手里是一文不值,这要是到何庆哥手里,肯定发大财。何庆哥是谁,村支书的儿子,能耐大着呢。”

    “好吧,索性不想这些,那问你,何庆想怎么买土地,人家会卖?”

    韩土生又哈哈笑了,“说你笨,你真笨蛋,何庆哥不是咱们,人家有的是办法,操心干嘛,何庆哥让干嘛就干嘛呗,到时候有钱拿。”

    路上韩土生告诉说,这些天他们可急坏了,尤其是我的亲妈亲爸,还有大哥董卜,他们都到看守所去看了,那里不让进,最终只能回来了。

    于家人也去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反正他们也很心急,韩土生猜想,大概是担心于有江的缘故,因为于有江知道我被抓进去之后,就不吃饭,还整天痴痴呆呆的,天天早上到看守所,晚上回去,早出晚归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老公公和婆婆就陪着儿子,也是早出晚归的,老公公一个劲的抱怨:这个家,完蛋了,这辈子造什么孽,怎么就生出这个儿子,家门不幸。

    婆婆还在看守所外边跟老公公吵起来,说什么,你就是造孽,年轻时候风流债。

    老公公于云峰跟大伯于大山差不多,人品都还可以,老公公性子暴躁,大伯吝啬,脾气不太好,至于生活作风这种事,也都没什么问题。

    所以大家都怀疑,肯定是婆婆吵架时候口不择言,什么都往出冒。

    对了,还有件事,于有江和曾旭也差点打起来。

    因为曾旭也过去了,让始终守在外边的于有江见到,于有江疯了,冲过去就要打曾旭,曾旭头脑聪明,长相也出众,身体灵活和力量在他们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曾旭肯定是吃不了亏的,曾旭躲开于有江,不跟他打,然后就走开了。

    这几天基本就这个样子。

    说完之后韩土生又补充点,他说,村支书何三亮似乎不太关心这件事,凭借何三亮的人脉和关系,如果真想帮我平息这件事,似乎也能尽点力。

    何三亮的态度非常冷漠,还有就是,何三亮似乎变个人,不是从前那种老好人,笑面虎的形象,他想把自己变成个真好人,对村子里的事真的上心,很在意自己在村民中的形象,是那种真心的形象,而不是从前那样,拿威严和权势压出来的“好”形象。

    最近何三亮还弄个介绍工作的事,村里有想赚钱,想到城里打工的,他免费的,尽义务的帮着联系。

    这点跟他的儿子何庆区别太大,何庆虽然很小的时候就在城里,对水塘村知之甚少,但他却是水塘村的老大,见谁欺负谁,走路都是横着,比螃蟹还霸道。

    几个月之前何三亮就为这个事跟何庆吵过,父子两个人还闹得不可开交,多少天都不怎么开口说话,尤其是何庆要买许丰于凤家房子的事,父子两个就差打起来了。

    别人我真的不太关心,最担心的还是于有江,他自幼身体就差,禁不住折腾,虽然在医院里住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恢复情况怎么样。

    心里乱糟糟的,我拿手使劲拍韩土生脑袋,“想不到啊,你是个韬光养晦的人,把事情分析头头是道,将来会有出息。”

    韩土生腆着扁扁的肚子,满意的说:“那是,跟着村支书干,肯定有出息的。”

    唉,刚夸他几句,他可好,马上就丑态毕露,又是村支书。

    韩土生让我回亲爸亲妈家,大哥董卜也出差办事回来了,我说有点急事要办,反正也认路,等晚上的,办完事再回去。

    韩土生拧不过的,只能自己先回去。

    等他走开,我看看时间,然后打车直奔云中闻鼎,黄贵的公司。

    其实快四点半了,幸好还没下班,我急匆匆往里走,刚好碰见荀思元,荀思元开完会走出来,手里拿着好些文件,她冲我点个头,没有多余的寒暄问候,我知道,这些天她替我做过许多,这个人冷,不喜欢把热情挂在脸上。

    荀思元说:“黄总在办公室里。”

    然后她又补充道:“黄总会很忙的,有什么事就快说。”

    黄贵很有钱,这个无需质疑,他的办公室却真的不大,有个气派的办公桌,一个舒服的旋转椅之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是站着的,忧心忡忡的样子,单只手按在办公桌的上,凝视想着什么,见我进来,这才站直身子,扮做开心和热情洋溢,他有寒暄,“出来就好,这几天不少吃苦吧?”

    “谢谢黄总,这件事,我知道的,全要仰仗您的相助,不然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知道就好,别辜负我对你的信任,这就够了。”

    “会的,知恩图报……”

    他急忙摆着叫停,“别误会,不是要你图报什么。”

    他是站着的,他把自己的旋转椅子推过来,让我坐,我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