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氏集团对于俚然还不错,虽然开了,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他还是有钱人,还住在很大的别墅里,开着几百万的车子,穿着十几万的衣服。
比起黄贵的一命呜呼,他可算太幸运了。
于俚然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他安全了,于曾旭来讲,他的作用和价值已经发挥完毕,所以曾旭是不会再对他干些什么。
这就是我和曾旭的区别,我要的不是于俚然身上的作用,我是要于俚然遭报应。
总公司不计较他的责任,总公司却没权力赦免他的所作所为,他凭什么糟蹋梦姐,这些事真的能一笔勾销嘛!
可惜啊,董雨淳的能力太有限了,只能把有限的力量狙击在几个人身上。
等了会儿,晚上的时候于俚然开车回来的,他还有个司机,是个女的。
我在别墅门口等着他,他见过我的,也知道我是谁。
相信今天他也知道我和曾旭之间的特殊关系了,所以,他让司机把车子放到车库里,然后就让司机离开了,然后才把我叫进他的别墅里。
他的别墅里还有佣人,家政和保姆。
这是我最生气的,他干过那么多坏事,凭什么好享受着这么高档的待遇。
他的心态倒是平和,荣辱不惊,别墅有个花园,栽种许多花卉,还有几只鹦鹉。
我来,是想气气他,想看他的笑话,挖苦,看样子我这第一个心愿是达不成了。
有个雕琢的棋盘,有几盏香茶,也不用经过他允许,我端起来闻闻,然后倒掉了。
他就这样看着,抱着胳膊抬头看着他这别墅的构造,“说吧,有什么事?”
我反客为主,“为什么不把我赶走,当年你不是说过,我就是个野丫头。”
他盯着几眼,也是有唉声叹气的,他就隐藏,不明显,“你们是一群阴谋家,不过无所谓了,我这辈子什么人没见过,如你们这些奸猾小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呢,哦,对了,王子链最近好吧?”
“你好意思说,奉劝你找个旮旯躲起来,不然让王子链见到你,有你苦果子吃。”
别听他吓唬人,王子链的日子也不好过,肯定没少让他亲爸王泰北数落,三番五次的干蠢事,最要命的是让人把小尾巴个抓住了。
王泰北就算再喜欢这个儿子,他也得掂量掂量。
我拿胳膊把棋盘上的茶盏都给滑落,然后盘膝坐在上面了,于俚然果然是老了,脾气出奇的好,他一个呵斥的字也没有,就是看着。
好吧,他这样也不错,如果跟个猴急火气大的人谈点什么,也是个麻烦。
我拿出两张照片,在于俚然跟前晃晃,“认识他们两个?”
于俚然瞥眼,他当然不认识了,两张照片,一个是于云峰,一个是于有江。
于俚然冷笑声,清清咳嗽,“怎么的,真想让我叫人把你给架走,给你几分颜面,你就知点好歹。”
人这种东西奇怪,有钱有身份了,总是人模人样的,他也好意思说颜面。
我有点动怒,生气,“床上玩弄梦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颜面。”
于俚然还是沉不住气,这次努了,脸当时阴了,他要喊,是叫别墅里的佣人,相信这里也会有他的保镖吧。
我急忙摆手,让他停下,“你可想好了,你的丑事让你家人知道,这不好吧?”
他怒冲冲的咽下这口气,瞪着眼睛,“照片上的人是谁,干嘛让我看?”
我说:“我这里有个秘密,值钱,就不知道你想花多少钱买了?”
他傻乎乎的笑了,“故伎重演,谁会信你说的,你把王子链坑的不轻,怎么的,又来骗吃骗喝了,这么说,残羹冷炙有些,你肯要,送给你。”
“别别,你把话说清楚,谁骗吃了,王子链给过我一分钱,没有吧。今天我这里的秘密,可真的值钱。”
“哦,好啊,那你说说,这个秘密对我有什么价值?”
“恩,这样,货真价实,明码标价,这样,我先暗示你,你不知道吧,王子祁把王泰北给骗了。”
“骗了,什么意思,他骗什么了?”
“王子祁的亲爸,也就是他那个野种的亲爸,根本就没死。”
于俚然的头猛然的抬起来,太急了,弄得差点没喘过气,他是三分的不信,三分的惊喜,还有四分的蠢蠢欲动。
于俚然在双子氏集团混到这个高度,这智商不会差的,洞察力和观察的角度也是异常独特,他不会不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将会改变多少的事。
王子祁回到双子氏,回到王家好几个月了。
王泰北之所以肯重新接纳王子祁,除了顾念二十多年的父亲情之外,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王子祁一口咬定他那个叫于河东的生父已经死了,是个酒鬼。
王泰北也不想跟个死人计较什么了,况且王子祁的心完全在王家,在这个养父王泰北身上,加上王子祁在曾旭的调教下,特别的温顺,会拍马屁,他也真的干出不少有成绩的事来,这些都是王泰北看重的。
这个时候如果来个大逆转,让王泰北突然知道,其实是王子祁在欺骗,他的生父健在,还非常的健壮,那王泰北会怎么样,非得气死不可。
于俚然从我手中夺过两张照片,反复的辨认,“他们是谁,你不会是告诉我,他们就是王子祁的生父?”
我点头,本来就是真的,“一个叫于云峰,从前的名字叫于河东,是王子祁的生父。”我指指另外一张,给他介绍,“这个是于有江,是于云峰的儿子,当然了,也就是王子祁同父异母兄弟,怎么样,这个消息值钱不?”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瞒你说,于有江就是我的前夫,你说,这些消息能有错嘛?”
“凭什么要信你?”
“什么也不凭,就凭你如今的处境,就凭你的主人王子链的境遇,你不替王子链想想嘛,如果让他揭发王子祁欺骗的事实,那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我从棋盘跳下来,”想想吧,王泰北快死了,这会儿如果他王子链走错一步,那遗产继承的事,他王子链要少拿多少呀,王子链会感谢你的,你的日子也好过,不是嘛?”
看着于俚然傻乎乎的思量着,我已经从他们家别墅走出来了。
这盘棋只能这样走,虽然有点险。
我不能让曾旭牵着鼻子走,也不能就这样放弃已经开始的游戏,那么好,按照我的心愿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