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程悦自从和他见过礼后,双眼就一直黏在书上,永旭莫名有些吃味。
看书,看书,那书有他这么悦目吗?真是…
永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嫉妒一本书。为了让程悦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一直对女孩子们不假以颜色的永旭开始没话找话起来。
作为一国储君,他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事实上,邵家发生的所有事在邵恒还没到达东宫找程悦之前他就获得了消息。
他原本以为,邵恒会来东宫寻找他的资助。只是他没想到,邵恒确实来了东宫,不外找的却是程悦,不是他…
“实在,四师兄他妹妹并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阿忧她是中了一种很稀罕的毒,这毒不仅解起来难题,而且药材难寻。最重要的是,药引难寻。”
程悦的心思果真从医书上转移开来。
只是在提起药引的时候,语气里禁不住带着几许为难。
“什么药引?本宫记得,师门收集了不少药材。就算师门没有,宫里或许会有…”
永旭的情报事情虽然做得好,可是,关于解药需要天山雪莲的事他却照旧不清楚。究竟,这件事现在为止只有程悦和邵恒知道。
“实不相瞒,四师兄昨晚已经连夜赶回师门,想必今天下午就能将师门能够凑齐的药材拿回来。四师兄还让臣女资助问殿下一句,宫里尚有没有纳贡的天山雪莲?阿忧中毒太深,必须有天山雪莲做药引才气在不伤身体的情况下将毒清除清洁…”
程悦早就想问关于天山雪莲的事了,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启齿。现在永旭既然主动提起,她也就顺势问了出来。
“天山雪莲?本宫记得因为天山雪莲太过稀有,而且采摘难题,所以天山部落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纳贡过天山雪莲了。本宫也不知道宫里现在有没有存货。这样吧,本宫让小双子去尚药局问一问,如果有的话就让小双子拿过来…”
人命关天,永旭倒是没有犹豫。
程悦欢喜之极,赶忙出去让小双子进来。
小双子进偏殿没一会儿便急遽往尚药局走去。
“殿下,臣女替阿忧替四师兄谢谢你!”
程悦再次进偏殿时兴奋的向永旭行了一礼,恳切诚意的向他致谢。
“好了,本宫也不外是举手之劳。再说,就算要谢也是四师兄兄妹两个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你真有心的话,还不如再给本宫推拿一下头部。或许是昨晚喝多了酒,今天这头疼得厉害…”
永旭有些疲劳的指了指自己的头。
程悦了然,宿醉之后一般会有头疼的症状。她也没多说什么,上前一步专心致志的帮永旭推拿起头来。
或许是程悦身上的药香果真有宁神的功效,又或许是程悦推拿得太过舒服,永旭只以为自己果真舒服了许多。
“回禀殿下,尚药局原本尚有一朵天山雪莲,只是前不久被二皇子殿下派人给拿走了…”
小双子没过多久就返回了偏殿,只是脸色有些欠好。
“二皇弟?他拿天山雪莲做什么?”
永旭和程悦都有些愕然。不怪他们希奇,实在是永延拿走天山雪莲的时机太过巧合。岂非他早就知道他们会到尚药局去找天山雪莲?
照旧他早就知道邵恒的妹妹需要天山雪莲才气解毒…
程悦总以为永延拿走天山雪莲的行为太过凑巧,岂非永延能够未卜先知?程悦突然想起永延曾经频频三番算计她的事。如果永延真能未仆先知的话,他肯定早已算到自己最终会找他报仇的事…
“殿下,怎么办?如果四师兄知道了该多惆怅。尚有阿忧,如果没有天山雪莲的话,要想彻底解掉她身上的毒险些是不行能的事…”
程悦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对别人的性命无动于衷。他们在乎的永远都只有自己一小我私家。
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
他们将自己凌驾在所有人之上。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理所虽然的枉顾他人性命…
“没事,今天的奏折本宫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横竖要紧的有父皇处置惩罚,你等本宫一会,等本宫和父皇说一声再出宫找二皇弟。也许天山雪莲还没被二皇弟用完也纷歧定…”
永旭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这句话来。
实在永旭心里也有所推测,以为永延拿走天山雪莲的行为实在太过巧合…
“好,等会咱们一起去找二皇子…”
程悦颔首允许了下来。
不管永延拿走天山雪莲有什么目的,她和永旭都不能不跑这一趟。要否则,她实在不宁愿宁愿。
作为一个医者,如果不能看着自己的病患一天天恢复康健实在也是一种无奈一种折磨。
更况且,程悦打心里心疼谁人年岁和她差不多大却受尽折磨和可怜少女…
见程悦允许下来,永旭连忙进了御书房,程悦也收好医书走出偏殿。
“程女人,真是多谢你了。老奴又可以贴身侍候主子了。这是老奴的一点心意,还望女人能够笑纳…”
当程悦从偏殿走了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旺喜红着一双眼睛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他的谁人样子禁不住让程悦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旺喜是被永康帝给赶出了御书房。可是不应该啊,旺喜的口吻实在不是很显着,再说口含鸡舌香去口吻的要领肯定管用…
还好,接下来旺喜的行动彻底让程悦放下心来。
旺喜原来是喜极而泣。
此时的旺喜手里正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双手递到她的眼前。
再看那荷包软软的,并不像放了许多银子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些银票…
“旺喜公公太客套了。举手之劳而已,旺喜公公不必放在心上。”
程悦自然不会要旺喜的谁人荷包。
再说她真心以为这不外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几朵晒干的**而已,玲珑空间内里多得是。
“程女人,话不能这么说。与你而言这确实不外是一件小事,可是对于老奴来说,却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这个荷包你放心收下,老奴也不瞒你,实在到了老奴这把年岁,款子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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