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里呆了一整天,礼部尚书总算连夜送来了方案。
他们决议在皇宫前面的广场搭建一个高台,到时让永旭在高台上带头敲响锣鼓,然后文武百官在地上敲响锣鼓,燃放爆竹。
至于京城的老黎民,以及全国各州县的老黎民朝廷则通过贴皇榜的方式用最快的速度见告,并让各州县的官兵配合老黎民一起敲响锣鼓,燃放爆竹。
届时,锣鼓爆竹均由官府提供。老黎民则可以聚集在官府四周,同官兵一起驱赶天狗。
总而言之,这原本该是一场让人人心惶遽的灾难,却在礼部官员的用心下,险些酿成了整个大永朝的一场盛事。
对于这个效果,不仅永康帝和永旭满足,被永康帝临死召集过来的文武百官也个个满足。
相比于让皇上自己下罪己诏以及祭天,文武百官更愿意协同太子一起赶走恶狗…
这是一个何等妙的主意,文武百官禁不住在私下里随处探询这个主意是由谁想出来的。最后,所有的文武百官只知道散朝后永康帝和太子永旭两个在御书房商量了许久。
最后却是永康帝让旺喜亲自去礼部宣旨,至于这个绝妙的主意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纵然一直跟在永康帝身边侍候的旺喜都不知道。
究竟,他一直呆在御书房外面。
至于程悦,旺喜只知道她一直呆在偏殿品茗看书。所以,所有文武百官一致认为,这个主意总是永康帝永旭父子其中一个想出来的。
总之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想出来的,都是他们大永朝之福…
等到终于商量好所有的方案,明亮的月亮照的整个皇宫一片银白。
程悦无声的走在永旭后面,心里突然感受一阵不安。她想也没想的启齿,只是话一出口,她才想起东宫究竟不是普通的地方,她的家人平时连进东宫的资格都没有,那里可能住进东宫…
“算了,照旧另外想措施吧。实在不行的话,我让四师兄传信给年迈,让他这段时间请假回家住几天好了…”
程悦想了想,不待永旭启齿,又赶忙摇头否认了自己前面的建议。
“小师妹,实在让令尊令堂他们住进东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东宫还不至于连多住几小我私家的房间都没有对差池?再说,西山大营这些天正在为作战做准备,在这个要害时候让小师弟回家可能会有些不妥…”
永旭原本正要允许程悦,他知道她是担忧永延会对她的家人动手。实在,他也担忧。
万一程悦因为他的原因失去了怙恃以及唯一的妹妹的话,不仅她无法原谅自己,他心里也欠好受。东宫的人护卫虽然也挺多的,可是抽调人手去青衣巷到底未便。
因为这样做不仅疏散了他们原有的实力,而且还不能保证青衣巷的清静。
最好的措施就是将程悦的家人接进东宫…
“殿…殿下,这样于理不合吧。而且,尚有阿忧现在也…也住在青…青衣巷…”
程悦照旧有些犹豫。
如果不是实在担忧程桥生李子香程欣三个的清静,实在她也不愿意让程桥生李子香他们住到东宫。他们几个住在青衣巷舒舒服服的,何须住进东宫束手束脚,让自己不自在…
“小师妹,现在是很是时期,虽然用很是措施。你也不能否认,现在除了皇宫就只有东宫最清静吧?以本宫对他的相识来看,现在他肯定已经方寸大乱。在这个节骨眼,他肯定恨死了你。如果他想让你就范,你的家人就是你最大的软肋。咱们可不能将自己的软肋交到别人的手里。事不宜迟,本宫现在就付托韩侍卫亲自带人去青衣巷接令尊令堂他们…”
永旭却是很快下定了刻意。
虽说程悦的怙恃妹妹不外是普通老黎民,以他们的身份基础不配进东宫的大门。可是,既然程悦现在帮他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难题,他也确实有义务保证她家人的清静。
不外是进东宫住几天而已,平时又不会故障他做什么。他又何须让程悦身在曹营心在汉,两头牵挂。
“照旧先送殿下回东宫,然后臣女再和韩侍卫一起回去一趟吧。韩侍卫这样去,臣女担忧阿爹阿娘他们基础不会跟韩侍卫走…”
程悦知道韩侍卫的永旭身边身手最厉害的侍卫长,有他出马,程悦委曲不担忧路上的清静。
以她对永延的相识,永延肯定已经猜到是她在背后破了他的好局。此时,他想必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让她不得好死吧。
她倒不怕永延对她动手。
因为不管是永延身边的沙罗照旧黑未亡人刘娇,对上他们,程悦自忖尚有几分胜算。
再说,不管是沙罗的宝物蛇,照旧刘娇满身的毒,她身上都有针对他们的种种解药。重活一世,永延的心腹照旧那几个心腹,可是她却不再是前世的她了…
“这样也好。等本宫回了宫,再部署几个暗卫陪你们走一趟吧。特殊时期,清静第一。本宫等会部署小双子亲自整理好离主屋最近的闫华院,等会你直接带令尊令堂他们进闫华院休息就好…”
永旭点颔首,也同意了程悦亲自走一趟。
可是,他终究照旧有些担忧,所以决议再派几个暗卫随着程悦走一趟。
这段时间,他早已习惯有程悦在身边。他总以为,有陈贵在身边,他总是特别放心。
下意识,程悦的安危在他的心里就变得越来越重要。
“谢谢殿下。想必,这次小双子不会再埋怨日子欠好过了。你不知道,他现在都是拉长了脖子就等着你给他差事做了…”
想起小双子,程悦的语气里禁不住多了几许笑意。
这段时间,她最大的收获就是和小双子的关系越来越融洽了。也不枉她救他一回…
“是啊,小双子从小被怙恃扬弃,所以他这辈子最畏惧的就是本宫也丢了他,不要他在本宫身边侍候。你不知道,他总是担忧本宫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现在,他总算不用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