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臣等以为皇上应该为太子殿下制定太子妃人选。究竟,三天后太子殿下就要举行成年礼了。臣等记得,咱们大永朝的历代太子殿下都是成年礼之后就举行了大婚仪式。像殿下这种成年礼都还没有制定太子妃人选的例子险些没有。。。”
或许是勤政殿现在的气氛正好,又或许是看着眼前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确实夺人眼球,让许多家里有年岁相当待字闺中女儿的大臣们心里都有些意动。
如果眼前这太子殿下是自己的女婿那该多好。。。
许多大臣心里险些都是如是想道。
身份尊贵,玉树临风,更难堪的是还洁身自好。
这么多年以来,东宫的后院除了侍候的几个宫女,从没听说过太子殿下身边有过通房丫头或者侍婢美妾。有着眼光狠毒的大臣甚至还能看得出来,他们的太子殿下现在还没沾过女人。。。
尤其过了今天,太子的声望险些已经到达极点。
先别说永康帝原本就属意太子做他的接棒人。就算之前永康帝没有这种企图,想必过了今天,太子的职位也稳如泰山。
能够跻身勤政殿的大臣们哪个家里没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太子殿下这么好的女婿人选整个大永朝也只有这么一个。因此,当臣相苏望第一个提出永旭该制定太子妃人选的时候,永康帝敏感的以为整个勤政殿的温度都似乎上升了不少。
每个大臣看向永旭的眼光都火辣辣的,充满了摩拳擦掌的热切和盼愿。。。
面临大臣们这种眼光,永康帝以为自己如果不允许为永旭早日选定太子妃的话,肯定会犯众怒。
于是,他的声音禁不住变得有几分迟疑起来。
“国师曾经说过,太子不宜早婚。因此朕和皇后到现在还没商议好太子妃人选。。。”
永康帝好不容易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皇上此言差矣。国师虽然说过太子不宜早婚。可是现在太子即将举行成人礼,成年礼之后,太子就已经长大成人。现在制定太子妃,然后等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六礼走完,又是一年半载已往了。等到殿下大婚,年岁都快十七八了,那里还算得上早婚。。。”
有了臣相苏望的带头,其他大臣们都似乎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起来。
这次说话的是吏部尚书李彬。
他的明日长女今年年方十三,比永旭小两岁。而以他正二品的礼部尚书之职位,他的明日女完全有资格成为太子妃。
放眼整个京城,他也就以为只有永旭才气配得上他家才气横溢貌若天仙的明日长女。
“李尚书大人说的对。太子乃咱们大永朝未来的主人,不管是太子妃照旧几名侧妃都该早早的制定。就算殿下不宜早婚,可是早些纳几名侧妃进东宫照顾太子照旧可行的。皇上,微臣以为,倒不如先制定好侧妃人选,等殿下成年礼之后,侧妃就可以直接进东宫照顾殿下。。。”
工部尚书杜明也不甘退缩的启齿。
杜明虽然也是堂堂的正二品官员,可是他们杜家的基础薄,之前并没有人在朝为官。不像吏部尚书苏望自己就是世家身世,苏家是京城的王谢望族,除了苏望,尚有好几个身居要职,和苏望守望相助。
杜家确实比不上苏家,杜明也不敢替自己的爱女肖想太子妃的位置。不外太子除了太子妃,尚有四名侧妃,若干良娣良嫒的位置。
他虽然不敢和苏家竞争太子妃的位置,可是太子侧妃的位置他照旧敢挣一挣的。
况且,太子侧妃因为不是太子正妃,是不用举行大婚就能直接接进东宫。杜明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如果他的女儿能够先苏望的女儿一步进入东宫,早一步获得太子的痛爱。就算未来苏望的女儿真的成了太子妃他也不怕。
所为一个男子,他很清楚男子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有几分差异。
如果他的女儿杜婷能够在苏望的女儿之前有孕,早一步生下永旭的儿子那就太好了。。。
“皇上,杜尚书大人所言极是。太子殿下已然成年,身边确实不能缺人照顾。微臣赞成杜尚书大人的意见,既然殿下不宜早婚,先纳几名侧妃确实可行。。。”
很显然,和杜明一样打着如意算盘的大臣并不少。
杜明有女儿,他们也有女儿。杜明的女儿可以成为太子侧妃,他们的女儿也有时机成为太子侧妃不是。。。
这样一来,赞成永旭先纳侧妃进宫的大臣们险些占了所有上朝官员的一半。
永旭此时正站在永康帝的旁边,他睁大眼睛,不知道事情为什么突然生长成这样?
他们现在该关注的焦点不是怎么处置惩罚天狗食日的后续问题吗?什么时候偏题到他什么时候娶太子妃,什么时候纳太子侧妃这件事情上去了?
再说,有谁划定他过了成年礼就得有女人在身边照顾。。。
说来说去,他们不外是想趁此时机将自己的女儿送入东宫送到他的床上而已。
“启禀父皇,先纳侧妃的话儿臣以为不妥。儿臣恳请父皇允许等儿臣先娶了太子妃在纳侧妃。”
永旭并不愿意先纳侧妃。
他以为先纳侧妃是对太子妃的不敬。
太子妃才是他要携手一生的朋侪,他不愿意因为侧妃的问题和太子妃心里尚未完婚就先有了隔膜。
“殿下英明。微臣附议。”
永旭这话一出,苏望等几个大臣心里越发中意永旭这个“女婿”的大臣们纷纷附议。
就是杜明也不得不认可,永旭这话一出,他们心里越发对太子这个“女婿”势在必得。
“也罢,既然列位爱卿都以为太子该娶太子妃了,不如明儿个由皇后出头宴请正四品以上官员的明日女,到时太子找时机给皇后请安,顺便瞧瞧列位尤物,也好对咱们未来的太子妃有所印象,列位爱卿以为如何?”
或许是因为永旭不愿先纳侧妃的举动让永康帝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永康帝感受自己又对永旭满足了许多。
想当年,他也是不愿意先纳侧妃,再迎娶太子妃的。只是,那时他对皇后情有独钟,不愿意让她伤心惆怅。。。
也不知永旭是不是心里有了意中人?
他记得,永旭对表妹绍裕婷还挺不错的。
绍裕婷是皇后的近亲侄女,镇国将军府对大永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永旭想娶绍裕婷为太子妃的话,他到底是允许照旧不允许
永康帝以为自己的思想飘得有些远。
而永旭却突然想起了程悦。
他在想,师门交给程悦的任务在他举行了成年礼之后就完成了。他需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才气让程悦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这几个月以来,他早已习惯了和程悦形影不离。如果程悦回了师门,他会不会不太适应?
如果程悦成了他的太子妃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永旭以为自己的心跳突然跳得有些快,有点急。
他突然没有了继续站在这里听文武百官扯嘴皮子,他有些如饥似渴的想要见到程悦,和她说说话。
此时的程悦正懒洋洋的靠在勤政殿外面的走廊上。
她难堪的没有看书,任凭自己的脑壳放空,什么都不想。她也是在邵恒的嘴里得知,她和邵恒的任务是掩护永旭直到永旭过完成人礼。
再过三天,永旭就要举行成人礼了。她也终于可以再回师门,继续学习了。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松了口吻,只是心里却照旧有淡淡的不舍。
说句老实话,这几个月以来,永旭对她还算很好。不管是食宿照旧银钱方面都让她挺满足的。尤其是对她和永延的恩怨,并没有因为永延是他近亲的弟弟而有所偏颇。
现在她身上的银钱也不少,不仅自己的米粮铺子每个月有几十两的收入,她每个月尚有四十两银子的月钱。除了这些,她不时还会获得一些打赏。
别小看这些打赏,差不多是她月钱的一半。再加上永康帝和皇后的频频犒赏,她现在也算得上小富婆一个。
她都算好了,如果她回鬼谷的话,就让赵掌柜将每个月挣的钱交给家里,保证家里的生活不会因为缺少她的一份人为而变得拮据。
有了这些收入,再加上程曦每个月的月钱,家里的生活基本能够保证,而她也可以专心致志的呆在鬼谷做她喜欢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师傅师娘以及六师姐现在怎么样?
六师姐快要及笄了,想必她和五师兄的婚礼也该举行了。
想到这里,程悦只以为自己的心似乎已经飞回了鬼谷,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竹屋。
至于永旭,她虽然也有些不舍。可是,这辈子她已经盘算主意不再谈婚论嫁,所以,趁着现在对永旭的情感还不那么强烈,及早脱离最好。
不行否认,无论是身份照旧自身魅力,都值得怀春少女将自己的情感托付。
想到此一去或许和永旭再无晤面的可能,饶是程悦心如古井,也照旧开始有了淡淡的惆帐。
“见历程女人。程女人,皇后娘娘有请。。。”
勤政殿外,程悦任凭自己天马行空的一番乱想,她良久都没有这么悠闲过了。就在她想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景宁宫皇后身边最得用的小林子。
“原来是小林子公公啊。不知娘娘宣小女已往有什么事?”
程悦脸上迅速扬起一抹笑容。
看到景宁宫的人,她就忍不住想起昨天被她暗算乐成的永延。想必有着洁癖,喜欢泡玫瑰花浴,还喜欢喝雨前龙井的他现在欠好过吧?
比起前世他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她现在做的还远远不够。不外,现在皇后让她已往干什么?
岂非是因为刘娇没有配出永延想要的解毒丹,所以皇后又把心思动到了她的身上?
“是绍女人进宫了。她听说你现在也在宫里,所以想要邀请女人已往一起说说话。。。”
出乎程悦意料的是,居然是绍裕婷进宫来了,想要见她一面。
“那就走吧。。。”
因为前世,程悦对绍裕婷的印象还好。如果这辈子绍裕婷还能像前世那样喜欢程曦,她一定想措施资助绍裕婷成为她的嫂子。
她私心里认为,程曦性子直爽,待人热情,喜欢一小我私家即是一心一意,这样的程曦,确实配得上镇国将军府明日出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这辈子绍裕婷是选择做太子妃照旧。。。
究竟,这辈子因为她的干预干与,程曦没能拜镇国将军绍定国为义父,程曦也就没能像前世那样住进镇国将军府。
因为这样,绍裕婷也就没有时机像前世那样接触相识程曦。
想到这里,程悦心里不是没有遗憾。
勤政殿到景宁宫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不外是一盏茶的功夫,程悦随着小林子就来到景宁宫外面。
小林子自行进了景宁宫通禀皇后,没过多久,皇后身边的肖嬷嬷亲自将程悦迎进了景宁宫的大殿。
“臣女参见娘娘,问娘娘安。”
面临皇后,程悦却是比见到永康帝尚有永旭都要郑重几分。她隐隐有所感受,皇后娘娘并不是很喜欢她呆在永旭身边。
如果不是她确实医术了得,只怕她早就被皇后给赶出了东宫。
“小悦子不必多礼。小悦子,这是婷儿,是本宫的外家侄女。婷儿有话想问问你,你们两个年岁也算相当,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两个说话了。”
程悦猜得没错,皇后确实不太喜欢见到她。如果不是绍裕婷说她这些天身体有恙,想要让程悦帮她切脉看看,她才不会宣程悦到景宁宫来。
“悦儿妹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绍裕婷,那年我去鬼谷找年迈,效果马车却倒在了雪地里,照旧你们一家救的我。对了,我记得我还在你们家的炕上睡过。你们家那炕可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