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妈指明心思的穆野不自在地抽抽鼻子，又舍不得小女朋友一直被说教，平静道，“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寂静！
热闹的车厢内诡异地静了三秒钟。
姜晓雨和穆忠林愣了一下之后就忍不住笑了，苏小瑾尴尬之后脸色也越来越红，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奔放？
笑抽的姜晓雨稳了稳自己的身形，故作自然地整理了下面部表情，清清嗓子，相当严肃，“小野啊，妈妈问你个问题好吗？”
轻飘飘的声音飘荡在窄小的车厢内，让人身上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见识过妻子本领的穆忠林察觉不妙，赶紧转头，用大大的座椅把身子完全阻挡，同时在心里同情了一把儿子。
“嗯！”余光瞥了眼父亲，不明所以的穆野平静地问。
“如果现在我和苏小瑾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姜晓雨绷着脸，努力让自己表现地很严肃，只有眉梢间的喜意说明她是在开玩笑。
“......你们都会游泳！”穆野抿着唇，五秒钟之后终于憋出来了一句话。
“别逃避！乖乖回答问题！”姜晓雨拿手指轻轻戳了戳男子的肩膀催促。
她似笑非笑地问，穆野却认认真真地思考。
苏小瑾已经无奈了，这种老掉牙的问题不是随口答一下就行了吗？还用思考？轻轻拉拉姜晓雨，“他肯定救您，不救您是犯法的！”
“切~让他自己说！”姜晓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等着儿子的答案。
此时的穆忠林格外庆幸自己躲得快，同时再次在心中为儿子掬了一把同情泪。你妈没事儿就爱抽风，多担待一下吧！
车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穆野目视前方掌握方向，眉头紧皱。
好半天，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沉默应对放弃回答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
“如果我和我爸同时被关到看守所，你只有一万块的保释金，你救谁？”
说罢，得意地挑挑眉头，显然对自己这样的应对很满意。
“我，我......”姜晓雨结巴了，特别是看到丈夫忽然扭过来的那张脸，更加纠结了。
谁知道这还不算完，那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儿子又开始继续。
“如果我爸不小心嘴里吃了一坨屎，恶心晕了。你会不会帮他把屎吸出来？”
恶心！
尴尬的姜晓雨面色更加不自在，副驾驶上的穆忠林则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这关他什么事儿？
从后视镜中看清楚众人反应的穆野微微一笑，得意地继续，“咖喱味儿的屎，和屎味儿的咖喱，你更想吃哪个？”
呃！
“你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姜晓雨实在受不了儿子的恶趣味了，赶紧喊停，之前纠缠人家的问题更是不敢再问。
“嗯！我又慎重思考了下刚刚的问题，还是觉得大家都把游泳学好比较好！我爸闲了这么久了，教你的时候正好锻炼锻炼身子。小瑾那儿，就由我来教吧！”
“我会的！”姜晓雨和苏小瑾异口同声。
“多练练总是没坏处不是？”穆野把车熄火，扭头扒着座椅，冲俩人笑笑，一口大白牙赫然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