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正确率？”艾绵一惊，问出了此刻大家心中共同的问题。
“可以这样说！”张睿连稍加沉思，点头承认。看着众人再次激动起来，生怕他们报太大希望，又赶紧道，“虽说之前的方子看起来没问题，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再者，就算方子是对的，我的手法也是问题，生疏和熟练的效果肯定不一样。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话一落，小院再次安静了下来。
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已经成这样了，他们真的不敢想如果不成功会变成什么模样。到时候伤的不只是身，还有心啊！
苏恩阳呆坐在石凳上，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揉眼睛，不住地叹气。
“师父能说说方子是什么样吗？很危险？”苏小瑾扒拉着穆野的大手，心中一团乱麻，面上却淡定自若地小声问。
听到当事人的问话，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张睿连似乎早就料到这种结果，倒是很淡定，“你的眼睛本体没有受伤，看不到只是伤到了神经。咱们如果治疗的话需要用针灸，这种东西比较玄乎，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刺激到位，自然比较好。可是万一出了差错，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其它。”
“比如呢？”
“现在只是眼睛看不到，将来或许会嗅觉失灵，味觉失灵，触觉失灵，所有所有，都有可能。没有切实操作过，我也说不准。”说到这里，张睿连也很无奈。
“算了，不做不做！只是神经有问题，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好了。再说了，就算一辈子不好也没关系，不就是看不到吗？依旧是我们的乖女儿！”董淑云听到这话差点哭出来。女儿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这么多罪，她多想和她换换身体啊。又怕自己伤心影响了她的心情，整理了心情立马挥手。
“小小，你看呢？”苏恩阳揽住妻子，大手在她后背轻抚让她心安，把这个问题抛向女儿。
“我？我想试试。”苏小瑾小声道，听到妈妈的惊呼，坦然一笑，“再坏能坏的过现在吗？我能接受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在黑暗中度过，但是一年下去，或许会疯！”想到上一世的最后七年，不禁打了个寒颤。毫无自由的生活再来一次，她不敢想象。
她的眼睛很漂亮，虽然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但是依旧晶亮，安静的像一泓清泉，轻轻松松地能照出你的模样。稍不注意，就会沉迷于此。
看到女儿这样，董淑云的泪水再次忍不住了，捂着嘴巴，趴在丈夫额头嘤嘤哭了起来。女儿疯了她或许也会疯吧！
“妈！你别这样！这不是有法子治吗？咱们得给小小加油。”苏羽佳红着眼眶强忍着眼泪，小声劝。
“就是！咱们都是小小的后盾，你得坚强。”苏恩阳接着道。
“妈！你放心！我只是不想放弃，有了希望，咱们不就得试试吗？”苏小瑾见不得家人伤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