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证?张老这是什么意思?”丁子林皱皱眉头,站起身子走到窗台前,眺望远方。
“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看我们小小走路不方便才让她去办的。要我说啊,你尽管放心,我徒弟好的很,少了一条腿除了难看点,该跳跳该蹦蹦,和平常人没差别,就不劳您费心了。”张睿连阴阳怪气地嘲讽着,得瑟地瞅了小徒弟一眼,再狠狠地啃了嘴面包。坐在马路旁无聊死了,哪儿有什么小两口吵架?
丁子林沉默了。虽然老人说的不明不白,但是单从人家的态度和说辞来看,他们一定是在这里受了委屈。最重要的是,那个最重要的她不仅来了,还在自己的地盘受了委屈。丁子林只觉得脸被打的啪啪响。
“她怎么样?”
“谁啊?”
“苏小姐。”丁子林深吸一口气,努力找了个不算不会引起歧义的称呼。
“很不好!大清早地被指着鼻子嫌弃两次,能好到哪儿去?”张睿连大大咧咧道,看到女孩儿不赞同的模样,推推她又俏皮地眨眨眼,这才继续冲电话道:“刚哭了一场,我这做师父的也不容易啊!所以直接说今天的主战场交给她了,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没意见吧!”
“什么意思?”听到她哭了丁子林下意识地心里紧了紧,不过到底没有被这些说辞迷了心智,立马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
张睿连撇撇嘴,对于一下子没把男子糊弄过去有些不高兴,顿了顿,下定决心一咬牙,“我说,今天去监狱,让我徒弟做专家,我给她做助手。你没意见吧!”
“她能行吗?”丁子林承认自己喜欢苏小瑾,但病重时保持下来的思维方式已经习惯性地让他形成了理性思维。自认为清楚她能力的他提出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
张睿连被噎了一下,不高兴地把吃剩的面包团巴团巴塞朝自己看来的小徒弟嘴里,又气冲冲地对着电话,“有我在呢,怕什么?当老子这个助手是吃屎的?”
“不不不,有您在,我肯定放心。不过她年龄小,到了那边恐怕不能服众。”
“那有什么了?我给我徒弟说了,今天全看她心情,谁不要命就只管往上凑。”张睿连哼哼着,不怕对方拒绝。
苏小瑾已经一头黑线了,狼吞虎咽地塞着那些色香味不全的面包。自家师父怎么能那么萌?
说得好听点,他这是和人家商量。说的难听点不就是威胁人吗?
不过,她喜欢!
丁子林也没想到医术超然的张睿连会有这样的无赖面。早就听京都的医生说过他做事不择手段,今天才算长了见识。不过眼下也没什么其余人选,犹豫之后只能点头,“好,你们注意分寸。”
“好嘞,放心!我们可是五好市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到满意答案单位张睿连笑的眼睛都眯起来。
丁子林无奈归无奈,心情也好了很多,“你们等下,我派李阳去门口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