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瑾站在舞台上,非常不开心。在她看来,进来掏一万元钱的入场券已经非常昂贵,之后她还要把钱还给言表。另外,按照会场规矩,她还得给人家出交易税和劳动报酬,这都要从自己身上扣。单看一个不算多,但是凑在一起实在让她这个穷人吃不消。
孟晴天早就把头埋到言表胸前不忍看下去了。丢人啊!太丢人了!她交友广阔,也不按家室地位,更在意的是人品,但是能不能不要做这么出挑的事情?别人怎么做,你也怎么做不就好了?非得斤斤计较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言表环着她的腰,不自在地松了松自己的衣领,眼神飘忽地看着台上,视线始终没有聚焦中心,一看就是跑神,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尴尬。有一下没一下地从上到下拍着她的背,更像做自我安慰。
“这会儿有多少人看咱们?”孟晴天没抬头,戳了戳他精瘦的腰身,小声咕哝着。
“没人。他们都看着小谨呢!”言表实话实说。这会儿,他也不叫‘嫂子’了,转而喊她的名字。主要是她越来越觉得穆老大那样洁身自好又严肃的人物实在不会找一个这样的二愣子,或许自己一开始的猜测就错了。
“咱们现在走吧!”孟晴天缩了,不想经历等下更丢人的场景。
“我还借了她钱,总得要回来吧!”言表不动声色地叹口气,深深地觉得自己之前的举动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好!等她下来就要钱,能要多少是多少。”
两人低声商量出事情的解决办法,见着后路的孟晴天心情好了不少,终于把头抬起来,勉强看着台上。
苏小瑾仔细拿着石头看了好一会儿,在众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终于把它丢给了解石师傅,“能擦吗?”
“啊?......可以,可以!”师傅愣了一下又点头。
“那就擦吧!”苏小瑾放心了,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这里面可藏着一个大宝贝,她实在不忍心把人家破坏了。
她高兴着自己终于碰上了让她满意的事情,其余人却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掉了。
解石师傅张大了嘴巴,抱着怀里篮球大小的石头,目瞪口呆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舌头在哪儿。“全,全擦?”这还有什么擦的?和第一块原石长得一模一样,随便划两道线切了算了,哪儿来那么多事儿?想到这姑娘刚刚的表情,连忙补充,“擦石比切石更耗费时间和精力,价格也高一些。”
“高多少?”苏小瑾又瞪眼,愤怒的表情再次被带出来。
“百分之一。”解石师傅汗哒哒道,心中却开始得意自己睿智了。瞧吧!一提钱,您就该蔫儿了?
苏小瑾不想在这里解石,可是会场的规矩让她不得已而为之。解就解吧,谁知道人家要那么高的劳动报酬。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在心中暗暗把这里的幕后老板骂了个底朝天,咬咬牙,虎着脸,“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