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会被别人视线影响心情的人,自从家没了之后做事也越发地随心所欲,但是刚刚竟害怕被霍奇峰看出了心思。那小子面上憨憨的,其实鬼精鬼精,一不留神就能看出点门道,他还真有点慌。
想到这里,又大口喘气。在心中暗暗骂自己,慌个毛线啊!拍拍脸颊,用力拉扯毛毯,用它蒙着自己头,冷静,冷静,肯定是因为他把她腿搞断了,心虚!
听着屏幕中传来的原石摩擦声,井一烦躁地裹着毯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烦!烦!烦!再也忍不住,拿着遥控器要把屏幕关掉,转头却正好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脸。白嫩嫩的,红扑扑的,和鲜嫩的水蜜桃一般,恨不得让人去掐出来水儿。
“呼~呼~呼~~~”井一要关屏幕的动作顿住了,裹着毯子靠在沙发上。一不留神,又想到了几个小时前在监控中看到的情景,只觉得心中燥热,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快速灌了两口冷水,直到被呛得面色通红才停下。
“小东西,真是勾人!”安静的房间中,井一喃喃自语。
苏小瑾在台上笑啊笑,笑得开心极了!虽然要花出去一大笔钱很心疼,但是马上不就能见到里面的好东西了,更让她高兴。
她乐呵呵地盯着自己刚刚买下的原石,台下众人的视线也黏在她的身上。相熟的人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彼此的视线中已经交换了一切信息。
‘这姑娘是神经病吧!’
‘我看是!不过更像暴发户!以为有俩钱就能来玩石头了?’
‘可不是吗?有什么好笑的?等会儿有她哭的!’
你瞧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接着,心照不宣地笑了。这就是在场很多人的状态。碍于面子,他们干这一切比较隐晦,但是钱林那个刚刚受了一肚子气的却不能轻易放过了。笑眯眯地转着手腕上的紫罗兰贵妃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旁秘书谈话,声音控制在一个不高不低的声调,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又不会显得很突兀。
“年轻人,好奇心强,见着什么都想试试。我年轻时也这样啊!那时候可吃了不少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以前的苦都没有白吃!”新上台的小秘书激动了,讨好地顺着老板的话往下说。
钱林被捧得高兴,满意他的识趣,胡乱翻看着手中的拍卖会名册,继续道:“年纪越大就越惜才!看她年纪小,赚钱不容易,想着不能坑了她,我才去抢了这个买卖,谁知道她倒是不死心。啧啧啧~~~”说罢又无奈地叹口气,好像自己受了天大委屈。
不管她是真的还是装的,总之,不少人都听到了这话,但大家也不是傻子,人家既然找好了理由,他们也没必要硬去拆台,笑眯眯地回了个视线,“钱总真是行业楷模啊!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提点小辈儿!”
“人说医者仁心,我看钱总才是有一颗菩萨心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