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一堆白加黑的小石头,她不死心,给解石师傅下了死命令,让他们把书桌大小的石头硬生生地切成了麻将大小,然而除了白就是黑,现在一堆堆合在一起就是白加黑,别说绿了,就连个彩色的毛都没见着。
钱林知道自己切垮了,带来的一千万资金已经耗费一空,现在全成了废料,她简直不敢想回去要怎么和公司的人交代,更加不敢想父亲会如何待自己。
呆愣愣的钱林和失了魂魄的木偶一般,狼狈地跌坐在台上,低着头,油光满面的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模样让人唏嘘,同时再次庆幸自己出手慢了一些。钱家是大族,还能甩着一千万玩儿一玩儿,放在他们身上的话,公司都要停止运转。他们这些小虾米还是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吴大光更是深呼吸好几次,视线也不断地往那边瞟,好像到现在还不能相信这个现实。垮了?竟然垮了?这两块料子的表象多好啊,蟒带清晰,让他都心动,小丫头那时候也拿出势必要拿到手的架势,那么多人惦记的好料子竟然垮了,简直太让人诧异。
苏小瑾闭着眼睛,但是没睡着,五感好用的她清晰地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对钱林的遭遇各种唏嘘,各种感叹。活该!唇角扬起,苏小瑾在心中冷笑。让你和老娘作对!
报复了总和自己过不去的人,苏小瑾心中相当高兴,配着这么好的环境,自然想好好睡一觉,可是他却知道不能睡,天知道那个修真者什么时候离开。
包厢内,井一和谢春生相对而坐,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好像在打拉锯战一样,谁先出声就输了。
谢春生不急,井一更不急。这是他的地盘,他无非是换个地方坐坐。再说了,还是这老家伙把他叫来的。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终于,谢春生忍不住了,捋了捋胡子,面带感叹,“二爷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好了,老朽佩服。”
“哪里哪里?”井一谦虚地应了一声,算是接下了这个‘赞誉’。
房间再次沉静了下来,谢春生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身旁的水杯,把里面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贪婪地舔了舔唇瓣,这才问出自己的好奇,“二爷这里的东西就是好!”
“嗯,谢谢夸奖。”井一含笑。
“不过这药方能不能动一动了?我觉得最近身体不太好了,需要加大药力。”谢春生试探地问。
井一依旧是笑,若不是那一身装备,看起来真的和深山里的农民一样,许久之后,无奈地摇摇头,“估计不行。这是我爸留下来的房子,在您出现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会医术,也不会救人,只会把这个方子拿来熬药。”
“那你把方子给我如何?”谢春生急切道。
他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修真修真,修的是自己本身,这是对有能力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