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拔腿就跑,慌张的他们哪怕把最爱的酒瓶子撞碎这时候都没人吭一声,飞快地往前跑着,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
“王,王哥,咱,咱们......”
终于跑到了闹市区,看着周围安全了不少,一群人围着王竹子问。
“我也不知道。”王竹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一群人都盯着自己,想了想,一拍脑袋就转头跑,“我去找村长,你们都回家,就当什么事儿都不知道。”
月华庵里,唐志远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黑色的破抹布,再用宽胶带封着,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斜眼瞅着周围穿着整整齐齐的黑衣大汉,眼角带起一抹冷笑。
“啪”的一声鞭声传来,血红的印子瞬间隔着军绿色的衬衣渗了出来。打在肉体上的的鞭声清脆,在安静的房间更是让人觉得阴森。
“说不说?”壮汉再问,不耐烦地撸起袖子。
唐志远白了他一眼,抽抽鼻子,眼角带着不屑。不知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竟然在小爷经过的地方打闷棍,不过也怪他这段时间蹦跶的有点厉害。
他很好奇在京都的地界,有谁敢对他动手。虽然思索良久也没一点头绪,但是从他们刚刚的动作中,他已经认出了这是道上的人。下手狠辣,又没有特定的规矩。能请得起这种人,非富即贵。
看他这时候还在发呆,男子狠狠地甩了个空鞭,嗖声好像利剑划过,让胆小的心间都会发颤。
“密码是什么?”男子再问。
唐志远动了动身子,又渣渣眼睛。
男子蹲下身子,‘撕拉’一声把他嘴上的胶带扯去。
唐志远赶紧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稍稍活动下嘴巴,好像没看到他不耐烦的视线,感觉到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笑了,“兄弟,咱们打个商量呗!”
“密码是什么?”男子显然没和他聊天的耐心,听见他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还要再抽鞭子。唐志远眼疾手快,哪怕现在手被绑着,也不能白白等着挨打,当即转着身子往旁边滚。
他已经看出来了,人家没打算要他命,也没打算给他弄残废。他们常年在混迹的人自然知道,真正想弄死人简直容易死,不说别的,在鞭子末抹点辣椒油或者留出来点倒刺,几鞭子抽下去就没几个人受得了。那时候,还说的都说了,人就是不死也得半残。
而根据他刚刚的观察,他的下手真心不算重。只是简简单单地抽了几鞭子,这对他来说是小意思,进特殊部门的第一课就是挨打。自家老爷子为了把他送进去,下手绝对不留情,从小到大不知道打了多少次。长大了,终于进去了,隔十天半个月还要被揍一次。那时候的挨打真是钻心的痛,他深深地觉得自己已经养成了钢铁的身躯。
想他刚刚还放空鞭?是怕打死他了?看来不是特别亲近的人做的。
他被丢进来时,身上已经被扎了两管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