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小手时不时的这摸下那摸下,顾长河坐在床边如老生坐定,半响他捻灭了手中的烟,低咒一声,烦躁的解了衣领的两颗扣子。
反手扣住女人乱摸的小手,低喊:“乔深深。”
“嗯。”低喃的回答软语绵绵,像情人的低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逼迫她看向他,乔深深定定了看了一眼眼前的帅男人,唇角一勾媚笑连连:“头牌君,姐今晚包你了,不要磨叽,麻利的脱了。”
说着一个翻身骑到了顾长河的身上努力的解他的扣子,顾长河听着乔深深的回答,脸黑沉如水,也暗恼自己和一个不清醒的人对话。
潋滟的红唇到处乱凑,像这种毫无技巧的亲法顾长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但,眼前的人却偏偏是她。顾长河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翻身把乔深深压在了低下,暗骂:“乔深深你可别后悔。”
晨光微露,乔深深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舒服的喟叹一声,结果喟叹声刚一叹出来就变成了颤声,“痛痛痛……”
pen?
眼里冒了无数个问号,脑袋痛,身体痛,乔深深扶住脑袋吃痛的想,片刻后,记忆迅速回笼,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然后,再慢镜头似的转过了脑袋看向身后。
乔深深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像树懒听了笑话后慢慢张大继而惊悚……
没错是惊悚,如果眼前是惠氏那老头乔深深想最多和那老头同归于尽,可是眼前换了顾长河,乔深深她想,她应该会被丢到海边喂鳄鱼。
最主要她昨晚还把人家当成了鸭子……
这个时候顾长河也醒了,他睁开双眼看向乔深深震惊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继而翻开被子毫无顾忌的起身,乔深深再次张大了嘴巴,六块腹肌耶,真的是六块耶。
不不不,她在想什么,这老男人什么意思,起床了一句话不说直接就去洗手间,好歹也应该表达一下此时此刻的看法啊。
不一会儿,洗手间就传来了水响声,乔深深心想算了,没看法就是表示没意见,她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活命要紧,至少不是惠氏那老头。
快速的穿衣服结果找了半天就找到那湖水蓝长裙成片成片的尸体,乔深深满头黑线,虽说是她主动,但,他也太暴力了吧,扯过一旁的浴巾把自己随手一包快速的跑到不远处一大片衣柜前,乔深深快速的选了一件男人的白衬衫,套上男人的四角裤扯过一旁的皮带往腰上一拴,垫着脚尖趁男人没出来之前先跑。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顾长河靠在浴室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做贼似的乔深深,结果就是等乔深深偷偷摸摸的转过身想要溜时,就看到男人这副模样,乔深深略弯的腰僵了僵,看着浴室边的顾长河想了想,俄顷,僵硬的笑了笑:“hi,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