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星玄就回到了自己在山庄的小家。
这一个小家,说白了实在就是几间瓦房,虽然看起来略显简陋,可是这内里所包罗的工具却是太多了。
那是山庄人门对星玄的关爱、眷注,是可以让他在外面闯得累了就回来休息的地方,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有所依赖的地方。
星玄迈步来到瓦房门前,轻轻推开门,走入了这个小家之中,他一眼望去,正堂里只有最基本的桌椅,冷冷清清的。
不外星玄早已习惯了这种简朴的生活,这一年以来,他在外人眼里看来,就像是受了庞大攻击而失魂崎岖潦倒的青年。
但事实上,他们都看走眼了,这个不外十几岁的年轻人一直都在起劲,没有松懈过哪怕半分。
他的坚持,执拗而疯狂,就算前进的蹊径上看不到丝毫的亮光,可是他依然顽强并执着的坚持了下来。
星玄只看了一眼,便直接向屋内走去,他来到自己的房间中,爬上床,端坐起来。
这是一个部署有些温馨的小房间,规模不大,但却胜在质量,一切物件部署也较量考究,有一种深刻的寓意。
显然,这是星玄为了漪梦特意而为,他一直都在想,想着有一天他可以和漪梦一起,天天在这座不大的屋子里相濡以沫。
所以,只管现在漪梦不在他的身边,他照旧照着漪梦所喜欢的一切来部署房间,籍此也可以寄托一下他的忖量之情。
……
星玄盘坐下来,口鼻前有一道白气旋绕,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隐约间可以看出其中蕴含着某种纪律。
星玄开始冥想了。
每个修炼之人,必不行少的修炼步骤,冥想。
所谓冥想,实在就是取代普通人睡觉的一种修炼方式,这种修炼方式,是对自己体内源力的牢靠培元,也是对自己境界的沉淀和稳固。
恒久的冥想,可以让得源力不再虚浮,而是更为凝实,同时也可以提高和灵魄的契合度。而且凝实代表着修炼者对自身气力的运用更好,空有生涩僵硬的强大源力,那也是无用的。
这对于刚入门的,而且无配景无机缘的修炼者来说,是最好的提升实力的方式了。
而对于此时的星玄来说,就不仅仅是提升实力那么简朴了,他的野心,从来没有小过。
他想通过日复一日的冥想,获得那一瞬间的明悟,只要抓住那一瞬间的明悟,他相信,自己曾经失去的,就会回来!
星玄此时就像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的盘坐着,他已经陷入了深条理的悟道世界,在这里,时间看法会被淡化模糊,这越发有助于精神上的高度集中。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实在他的身体下方,尚有着一张蒲座,正是焚香蒲座!
焚香蒲座此时正散发出一股股沁人心脾的异香,不停地滋润着星玄的心灵,让得他可以更好的陶醉在冥想的世界里。
时间如水,年华似箭。
不久,星玄还没有冥想完毕,天边就升起了一抹鱼肚白,紧随着一轮红日冉冉而起,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
小屋里,一缕暖洋洋的日光穿过窗户,不偏不倚的,正好射在了星玄的双目上。
“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啊。”
停下冥想,星玄跳下了床,随意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随意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拍自己的脑壳。
“年迈他们还在酒楼里啊!”
星玄在心里直骂自己呆子,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搞忘了,要是星笙两人自己醒来后发现自己还在内阁中,那肯定是要露馅的啊。
星蛮那蛮子还好说,以他那出了名的头脑简朴四肢蓬勃,星玄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可是年迈星笙却正好和他相反,星笙可是以逻辑推理而着名的。这一点在星辰山庄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于是他连忙跑出了屋子,唤出璇玑剑,直接御剑冲天而起,以极速飞往星王大酒楼。
……
星王大酒楼,阁房。
“咦……”
房间中,突然响起一声惊讶加疑惑的啼声。
星笙已经醒了过来,在红日冉冉升起后,温暖日光透过房间上面的天窗,洒在他的脸庞。
他苏醒了过来,嘴里发出一声惊咦,他很是疑惑,自己怎么睡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揉了揉尚有些酸涨的脑壳,星笙脸上的疑惑之色就更重了,他可是修炼之人,酒量比之凡人,那可绝对称得上是海量了,在这之前,他可是良久都没有体会过喝醉是什么感受了。
他的念头在心里飞快闪过,否决了许多假想,逐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徐徐理出了一些思绪。
看了一眼还在桌子上昏睡的星蛮,星笙无奈地捂住额头,暗骂了一声,自己居然和星蛮一样被整了,那岂不是说,我和他的智商一样了?这可不行,星笙想着,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年迈啊,怎么可以和一个二弟的智商一样呢?
意外,这绝对是个意外。
星笙心里只能这样想着,因为,他发现,自己昨晚的影象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部门。当他想把推理出的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组成线索的时候,总是不行。因为,每当他把这些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以为少了点什么,就因为少了那些要害的一点,整个关联就像散架一般,无法组成联系。
“起床了!”
不再去多想,横竖也想不出什么来了。索性,星笙凑近星蛮的大耳朵边,大喝一声。
“啊!!”
被突如其来的大喝惊醒,星蛮从睡梦中倏忽间转到现实中来,他自然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实在叫得比杀猪时猪的惨叫还尤过之而无不及。
星蛮惨叫着直接跳了起来,没有收敛的血气之力溢出,眼前的桌椅板凳尽皆被震碎,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你干什么啊?”星蛮有些不满地看着眼前人畜无害的星笙,嘴皮不由地抽了抽。这年迈那点儿都好,就是这怪性情始终如一,让他苦不堪言。
“叫你起床啊,虽然方式有点卤莽,可是殊途同归嘛,呵呵。”星笙微笑着说道,他的真实意图才不是这样呢,纯属心里不平衡,想找一小我私家发发气而已。
“我的年迈啊,你这叫有点卤莽吗?哎,我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你这样的方式。”
星蛮虽然是头脑简朴四肢蓬勃,可是基本的他照旧懂的,更况且都相处了这么多年了,他还不知道星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谜底显然是否认的,他对这个年总是又爱又恨,他好的时候呢,对你好的没得说。可是坏起来呢,那也是没得说的。
这是星蛮对星笙一直以来的印象。
“好好好,以后不这样了。对了,你有没有觉察什么异常的地方?”星笙打了个哈哈,错开这个话题,问道。
星蛮粗拙大手挠了挠脑壳,拱了拱鼻子,向四周环视了一下,片晌之后,道:“异常的地方,你是指什么异常?”
“咳咳……”星笙有些无语了,这么显着,你都看不出来吗?
无言以对。
星笙现在,心里只有这四个字,不外他想想也就算了,横竖也没指望过这黑蛮子可以看出什么来。
“我们先走吧,尚有你啊,还要让我去赔你的损坏费。”
星笙率先朝着门口走去,向星蛮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星蛮看着星笙的手势,点了颔首,迅速跟上星笙的脚步,马上就要走出门口了。
不外,下一刻,一道身影却突然泛起在了门口,正好盖住了他们两人的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急急遽赶来的星玄,他一刻都没有延长,马不停蹄的飞了过来,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星笙二人此时竟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正准备离去了。
星笙看着眼前两颊有些潮红的星玄,疑惑神色流露出来,他按了按头,似乎是要想起昨晚失去的那部门影象来。
星蛮在一旁就没有这样的举动了,他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或许是被灌了太多高级灵酒使然。
他略微受惊的看着星玄,热情地把星玄一把拉了过来,狠狠拥抱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手,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快要走了。”
星玄面色有些变化,他最怕的就是眼前这一幕了。心里暗骂这黑蛮子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实时?眼看着星笙就要想起昨晚的事来了,这黑蛮子这下好了,可把他给坑惨了!
于是乎,他赶忙学着星蛮的行动,一把将思虑中的星笙拉了过来,狠狠地抱了一下,那可真是狠狠抱的啊,星玄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三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热情了啊?”星笙感受到来自星玄的“热情”后,疑惑愈甚,因为星玄平时是很少这样的,今天怎么会改变如此之大呢?
星玄无奈地挤出些许笑容,也不管星笙的提问,拉起他的手就要朝楼下走去。
“哎……三弟啊,我可没说过,我要下去啊?”
星笙的疑惑似乎获得了确认,他最后对星玄带有试探性问道。
“嗯?!”
闻言,星玄脸色有些发僵,心里悄悄叫苦,这年迈,这种时候这么智慧干吗啊?
难不成,还真露馅了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