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他们能够保持镇定的去相信他所说的话,毕竟,当他查到这样的事情之时,自己出用了不少的时间去消化。
夜更深了,风也许更凉了吧?
他们不知道,皆因这间房间是密封式的,没有通风的窗口,只有一块密封的落地玻璃墙。
孤月的亮光仍旧是那么的柔和,夜仍旧是那么漆黑与寂静。
宾馆内,同样也寂静了好一阵。
其实,对于自己也没有死去的这件事情,瑞古尔亦非常震撼,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拥有不死之身。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在了伊卡比的手下,然而,上个月的月圆之夜,不知为何本已丝毫无气息的他,却有了重生的感觉,因在月圆之夜一定要喝血的关系,他的身体变得非常紧绷,非常疯狂。
突如其来的爆发力使他破土而出。
一切都是如此无法自主控制,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破土而出的那刻,他也同时失去了理性,因此,他做了一件让他非常痛心与后悔的事情。
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在他失去理性下他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他吸了他的血,然后那个人便仿如人间蒸发般,从此消失在世界上。而事实上,那个无辜的人与人间蒸发没什么区别,他化为了灰尘没入了大地,尸骨无存,没有留下什么。
不!他留下了,留下了,认识他的人们脑海中的那片记忆。留下了,爱他的人们眼中流不断的泪。
瑞古尔非常痛心,为被自己无辜害死的那个人而痛心。但他无能为力,他无法弥补。瑞古尔曾因这件愧疚之事而消沉了好一阵,但没有消沉的很久,在得知伊卡比的死讯时,他醒了。
他醒了,法洛斯也醒了。
他知道,能杀死伊卡比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还不是人,是吸血鬼,是吸血鬼幽迪·法洛斯。
瑞古尔的恐惧来了,一直深藏于他内心最底处的恐惧来了。
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脑海中有一把声音告诉着他,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他遗忘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是无比的重要,然而他忘记了。他一直很想努力的去回想,到底是怎么一件重大的事情让他忘记了呢?他遗忘的这件事情,一定是相当关键与重大的事情!然而,为何他会忘记呢?他的记性一向非常的好!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瑞古尔把自己的人生与经历重新再重新的想了好几遍,终于,再重新回忆的第五十二遍之时,脑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陌生的影子。
是他所遗忘的关键影子。
原来他遗忘的并不是一件事情,而是一个人。
一个使他把他遗忘了的人。
而这个人至今仍没有死。
与他及伊卡比一样,是一个不死人。
不死人?是谁?一直以来没有人解开法洛斯把他们变成不死人之迷,不是吗?而当期时只有他们三人成了不死人,而依丽丝早在五百年前死了,此今转世为神羽,而伊卡比也于上个月死在法洛斯的手中了,而最后一个不死人不就是他吗?他瑞古尔吗?
还有一个不死人,瑞古尔无比的肯定,那个人成了不死人!
正因发现了此天大的秘密,瑞古尔在醒来的那刻,没有急着回去找正邪他们,而是费尽自己的人力物力去寻求他所想知道的某些答案。
夜更深了,窗外仍旧是一片寂静。
宾馆中大多数的房客,此刻恐怕都堕入了梦乡,沉沉大睡了。
目前仍有几间房间的灯光依旧是亮着的,而瑞古尔他们三人住宿的那间,正是其中一间。
“那个人是谁?”狄若龙问出了正邪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瑞古尔没有急着回答狄若龙的话,只是问了他们两个一个问题。“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法洛斯沉睡之时,出现的那个巫师吗?”
“当然!”狄若龙点头道。他从来没有那么正经去听过一个人讲话的,然而对于瑞古尔告诉他的事情,他是非常认真的去倾听的,同时也把所有的内容紧记在脑中,毕竟,这是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想要忘记也恐怕是一件非常难的事。
正邪也点点头,以示记得。
“你不是说过,你本来想把法洛斯杀了的,可是被那个巫师与伊卡比阻止了,然后不知怎么样你就离开了他们,独自漂泊去。”狄若龙道。
“唉!”瑞古尔不禁轻叹。如果当时他坚持把法洛斯杀了,那该有多好?
岁月如梭呀!或许,即使回到了过去,他瑞古尔还是瑞古尔吧,仍旧是那个心软与纵容伊卡比的那个瑞古尔吧。
面对当期时苦苦哀求的伊卡比,他瑞古尔又能坚决到哪里?而面对那个巫师的诡异眼神时,他迷惘了,不知不觉的放过了法洛斯,不知不觉的离开,从此让人找不到他,由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过着他日复日的新生活。他倦了,厌了,又如何?他能回去吗?不!他不能回到过去了。
“不会是那个巫师吧?”狄若龙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而瑞古尔因他的话而笑了笑,点了点头。视线又不自觉的停留于漆黑的窗外。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夜是越来越深的了,然而,房间中的三人却没有一丝睡意,即使有点疲累,即使很需要休息,但,他们的大脑是如此的清醒,却又是如此的凌乱,如此的烦闷……
有种事情,当你发觉自己有心无力的时候,你无奈,你哀叹,你放弃。然而,当你知道,即便是多么的有心无力,你也不能放弃,不能不管,不能无视的时候,你又会是如何的烦呢?
或许,此刻只有他们三人才懂吧……
(64)深不可测的巫师
十五世纪末的英国
失去了法洛斯的存在气息,空气仿佛变得清鲜了,天气变得明媚了,阳光也温暖了。
伊卡比却无意中成为了救世的勇士,不到数日之间便得到了大半英国国民的尊敬及爱戴,同时亦因此而得到了一笔巨富,即便伊卡比不做不干也能活上好几世。
然而,伊卡比并不认为这些算得了什么,他不甘于得到这些,他要得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一点财富,也不是这半个英国国民对他的爱戴,他要得是全英国,甚至全世界……
法洛斯的沉睡并没有使得伊卡比因此而放弃了他那伟大的宏愿,相反的,他更加蓄心积累的去为未来而作准备。
伊卡比建立了伊丽丝兰家族,开始了他的事业王国。要想统治世界,前提必须要拥有用之不尽的财富,同时亦须要掌握世界的经济来源,从而可以居于幕后操控这一切的发展。
伊卡比听从了巫师的分咐,派出了很多人寻找十二世纪法洛斯曾经沉睡而藏身的那副水晶棺木,而在未寻得那副水晶棺之前,他们将法洛斯安置于一个温度为零下十度的地下冰室里冰封着。
至此以后,巫师仿佛人间蒸发般消声匿迹,从此不再出现过。而当时的伊卡比非常急躁,派人搜遍巫师的行踪,甚至派人查出巫师的身份,但都一无所获,几年过去,伊卡比最终不得不打消了再寻找巫师的念头,专心打拼他的事业王国。
然而事实往往如此天意弄人,当你专心一致去寻找的时候,尽管你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皆是徒劳,但,当你想要放弃之时,你所想寻找的东西,却毫不费力的自动送上门。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此刻正是如此,消声匿迹了十年时间的巫师再度出现在伊卡比面前,不得不令伊卡比惊讶万分。阔别十年相见,彼此似乎没有丝毫的变化。然而真正变化了的是内心,内心的变化又岂能轻而易见呢?
伊卡比虽然沉稳了不少,但看于巫师眼里,他仍旧是一个成不了大事的家伙。尽管伊卡比看起来是如此的能干,如果的高深,然而巫师却轻而易举看穿他的内心,因此,巫师才会帮助他。
不!事实上巫师并没有帮助伊卡比,相反的,反而是伊卡比在帮助他,说穿了,伊卡比也只不过是巫师手中的一个暂时必不可少的一个棋子而已。
然而,伊卡比本人却并不如此认为,他认为自己是一切的主宰,巫师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军师而已,不见十年,巫师变得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事实上,即便没有这十年的距离,伊卡比也没有可能会看得穿巫师的内心,所以对于伊卡比来说,不管是十年前,抑或是十年后,巫师对于他来说仍旧是他不可能抓摸得到的一个危险人物。
然而,高傲的伊卡比即便知道巫师是一个深不可测而且兼备着无比危险的一个人物,他也不认为巫师能够胜过他,他不认为巫师会对他怎么样。甚至于,他认为,巫师应该巴结他,奉承他,因为,他是未来的世界主宰,他拥有无限的财富,他将会是世界的唯一领袖。
与伊卡比再次相聚的巫师没有闲话家常得太多,他很快便转入了正题。巫师此次回来的目的非同小可,他告诉了伊卡比,“法洛斯不能再藏身于英国,必须要把她转到安全的地方。”
巫师说得仿佛事态非常严重般,伊卡比不明个所以然,他带着很深的疑惑望向巫师。“为何?”
显然,巫师并不打算让伊卡比知道得更多,也没打算把真相告诉他,让他知道只会坏了巫师的大事而已,最终巫师编了一个谎言。“法洛斯不适宜藏匿于英国,我能够预言,不久的将来会因为法洛斯的尸首而蓄发一场不必要的悲烈战争,而为了避免这一惨况,必须把法洛斯转移其他藏匿地方。”
伊卡比半信半疑的睨着巫师,而巫师也没打算避开他质疑的锐目。“我能相信你吗?”伊卡比道。
“是的!你必须要相信我,你的未来还须得要得到我的帮助!”巫师道。
巫师的这话不假,伊卡比想要成功的确还得须要巫师的协助。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伊卡比只能选择继续相信巫师,而且跟着巫师的步骤走。事实上,当伊卡比第一次相信巫师的那一刻起,他便注定了要一直跟着巫师的步骤走,因为棋局的路线早在巫师找上他时已精准的布好了局,若伊卡比不跟随着巫师所布的局走,他只有无路可走而已。
“巫师可有头绪?”或许巫师已想好要把法洛斯藏匿于何处。伊卡比道。
“是的!东方!是藏匿法洛斯的佳地。”没错!他们绝不可能会找到东方去,东方会是一个安全的藏匿地方。
“东方亦不是一个小地方,而具体于何处,巫师是否已有概念?”
“是!一个叫日本的小国!”
“日本?”伊卡比轻转脑筋。这个名字似曾相识,他仿佛曾几何时听过这个名字。
“是的!这是我以前曾经跟你提过的一个名字。现时,那个小国还属于不知名的境况,但是,未来,那个小国或许会成为不容小窥的科技国家。”
伊卡比感到不可思议,一个如此小的国家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吗?巫师是否提醒他应该向那个小国发展?伊卡比暂且把此事搁于心中,他转向了另一个疑问。“巫师你说过法洛斯会在几百年后苏醒?而使她苏醒的人会是依丽丝?”
“是,没错!”
“但依丽丝已经死了,不是吗?”难道依丽丝会死而复生吗?这不可能吧?这个问题一直纠缠着伊卡比,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寻求答案了。
“稍安勿躁!依丽丝会回来的!”巫师眼中闪着非常坚定的光芒。
“依丽丝会回来?”伊卡比不解。
“这得靠你了,伊卡比!”
“靠我?”伊卡比越来越一头暮水了。
“是!你必须要使你的后代开枝散叶,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你的后代中会有依丽丝的转世!”
“依丽丝转世?你意思是说依丽丝会成为我的后代?”伊卡比略感不可置信。
“是!”这是巫师根据手中那水晶球拐杖所推敲的结果,巫师非常相信自己所推敲的事情,那些事情都是如此的准确去发生,于是,巫师对于水晶球所显示的预言是如此的深信。
伊卡比眼中突然闪着无比不定的亮光,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那~~巫师~你能预言将来吗?世界是否统一了?是否……”
“当然!”巫师泛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轻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了一脸窃喜的伊卡比。
“呵呵……世界果然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伊卡比的!呵呵……”
(65)天使教&禁忌女巫
位于德国一间华丽的教堂里的一间房间中
一个正穿着宝蓝色教服长袍的白须老人,此刻正对着一个比他年轻二十年的身穿华丽的湛红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对话。
“到目前为止,仍没找他的踪迹吗?”年长的老人低沉的问道。
“是的!诺多维夫教主。”那身穿华丽湛红色长袍的中年人是一直直属听命于身为天使教(纯属虚构)教主诺多维夫的部属,埃塞罗兹。
“嗯,他太狡猾了!对了,我叫你查的事情如何?”诺多维夫仿佛一早预料般,对于埃塞罗兹的答案一点也不惊讶,而他更为之重视的是他在进行的‘报复阴谋’。
“是的,他太不简单了,他仿佛神机妙算般,能够预计到我们想做的事情,而先一步切断了所有线索!”
“嗯!再怎么说,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不过实在不容小窥,他掌握了我们教会太多密要,以他对我们教会的愤怒,恐怕会不顾一切手段的使天使教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诺多维夫最为此而担扰,身为如此完美的天使教教会的教主,他不能,也不允许任何有机会使天使教蒙羞与及损坏天使教完美形象的事情发生,绝不允许,尽管不择手段,残酷不仁,也在所不惜。
“是!诺多维夫教主,要不我们为他制造罪名,让政府成为我们的代步工具,如何?如此一来,我们省下了一笔不少的人力资源。”埃塞罗兹眼里闪烁着诡计。
这样的想法,以诺多维夫如此高深的智慧岂会想不到呢?只不过他有更深的忧虑,若果惊动了警方与政府,他们不会轻易的只成为他们的捉到‘他’的代步工具,警方甚至于会审问事情的一切来由,而若果警方捉到了‘他’,而不肯把‘他’交还于他们教会处理,事情会变得难以掌握与想象。
“埃塞罗兹,事实并不会如想象般简单的。”诺多维夫顿了一顿转过身,仰望着他们教会所信奉的天使神灵,突然诺多维夫幽幽的轻叹了一声。“唉,若果当时处理得更加完善的话,今天便不会陷入了如此惊慌的忧虑之中。”诺多维夫是如此的相信埃塞罗兹,以至于他才如此轻易的在他的面前推心置腹,吐露他的忧虑。
“诺多维夫教主不必自责,此事应当怪责埃塞罗兹,若果当时不是埃塞罗兹一时之心软那样的放走了洛尔拉夫,不然今天也不会让诺多维夫教主您落入了如此忧患的境况。”埃塞罗兹自责的低头道。对于他来说,诺多维夫就仿如他的父亲般亲切,或许是因为他自小失去父亲的关系吧。
“事隔多年了,也不必再讨论谁对谁错了,目前致关紧要的时尽快追查到洛尔拉夫的行踪,但愿能在捉到他之前及时阻止他的一切动作。”诺多维夫非常看重埃塞罗兹,致使他对他如此的好,不救究他的错失,同时仍旧安慰着他。
“是!”对诺多维夫的多少感激与尊崇之意,埃塞罗兹都无法轻易的用言语表达,他只能在于行动上更加忠心地为他办事,而不计代价。
天使教(纯属虚构)的总教会位于德国,这个教会是在十三世纪中时迅速掘起的一个信奉神灵的一个教会。之所以这个教会会命名为天使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天使教的创始人非常喜爱象征着纯洁与完美的天使。在他们的眼里,天使是纯‘善’的化身,是正义之使者,不容许邪恶与恶灵的存在。天使教的创始人以此想法为主要的思想创始了天使教,而当期时便有许多人信仰着他,认为他的思想是对的,是无私的,是天使与神灵的化身。
因此,短短的两个世纪过去,天使教的教徒迅速从几万人扩大到几千万人,在亚洲迅速掘起。
十五世纪七十年代
天使教会突然查出了一名隐瞒着自己犹太人的身份而加入天使教的少女依拉希,在当期时德国人非常反感犹太人,甚至不允许任何犹太人加入天使教会。他们认为犹太人忽正忽邪,会影响其教会的完美与纯洁之誉。
当天使教会的长老们得知了依拉希隐瞒身份混入天使教会时,便立刻警惕性的将她绑了起来盘问她的企图与目的。
事实上,依拉希只是一个既单纯又善良的姑娘,她之所以会加入天使教是对天使教的信仰与崇拜,然而天使教会的长老们并不认为她只是单纯的加入及为天使教奉献而已,亦丝毫不为她表面的单纯无辜模样所动,甚至不惜用一切手段逼问着可怜柔弱的依拉希。
当时依拉希的爱人——洛尔拉夫,同时亦是天使教创始人遗落的唯一血脉,兼天使教会的下一任教主接班人,得知道依拉希被长老们抓了起来,疑为女巫时,感到非常震惊与不可置信。如此纯朴善良的依拉希岂会是什么女巫呢?洛尔拉夫不愿相信,非常激动的他,怒气冲冲的去找诺多维夫理论,但被拒绝了。
长老们都知道洛尔拉夫与依拉希非常相爱,但他们不能因为他们两者相爱而让天使教会有损名誉,在没有解决依拉希这个犹太人之前,他们都拒绝与洛尔拉夫见面。为了不让洛尔拉夫做出任何有失大体或不该做的错事,他们甚至把洛尔拉夫关了起来,不让他与依拉希相见。
天使教会的长老们不能向外界通报依拉希是犹太人的这个事实,因他们早在很久之前便信誓旦旦的宣布不会收任何种族的犹太人入会,因此,他们必须要封锁这一项事实,而他们也不能就此放过依拉希。
但他们仍旧没法在依拉希口中得到任何蛛丝马迹,无计可施之际,天使教会的长老们只能向外宣布,怀疑依拉希很有可能是女巫附身。
女巫对于天使教会来说是一个禁忌,是邪恶的万恶之最,最让人寒心与感到悲愤的邪灵。
于是,当教会一把这个歪曲的事实公诸于世之时,在人们心中善良的依拉希瞬间变为人们可憎的女巫,人们唾弃她,咒骂她,甚至诅咒她去死。虽然如此,但仍旧有部分与依拉希相处甚好的人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甚至怀疑是否有些什么误会。
教会的长老们害怕人们因怀疑而挖出了事实的真相,因此,他们必须想尽办法对依拉希是女巫的这一个说法加以证明。
就此,有人提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方法。
洛尔拉夫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了出来,他只知道当他醒来恢复意识的时候,他便是躺在医院中,原本俊俏的他,如今却变得瘦骨如柴,毫无生气。他仍旧想反抗,但他已力不从心了,当时为了反抗,他不惜一切代价的伤害自己,绝吃绝喝,甚至以性命作威胁,但天使教会的人竟毫不动容。
他比谁也了解长老们的残酷,他们只是表面慈祥善良的j险小人。洛尔拉夫不敢想到依拉希,他害怕想象,他甚至不愿去知道她的一切。自欺欺人总比面对残酷的现实来得较为轻松。然而,现实没有让洛尔拉夫自欺欺人得太久。
一天,他的好兄弟托拉斯卡来探望他的时候,非常悲愤的道出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依拉希被教会长老们活生生的溺死了。
天使教会长老提出了一个解开依拉希是否女巫的证明,他们说天使教堂门前的那个宽有10米,深有米的天使之翼喷水池,有净化邪灵的功效,于是,只要束手束脚的依拉希被放进天使之翼喷水池而不往下沉的话,便意味着她并不是女巫,而便可以还她清白之身。
但,实际上,无论依拉希是否女巫也好,被扔在两米多深的喷水池里,被束手束脚,即使是天使湿了翅膀,也无法自救了,何况那是人,一个普通的人呢?
因此,依拉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活生生被溺死于天使之翼的喷水池中。
原来听到这样的一个令人非愤的消息的洛尔拉夫应该非常愤怒与激动才对,但此刻的他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突然骤变的阴沉,使他的好兄弟托拉斯卡也略为寒心。
异常冷静的洛尔拉夫,双目非常空洞,加上面黄肌瘦的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让人不寒而粟。洛尔拉夫的骤变让天使教会的长老们十分忌讳,甚至开始纷纷议论撤销他的职务以及下任教主接班人的头衔,然而洛尔拉夫对于这些无动于衷,他的眼神开始慢慢的由空洞变得深邃,逐渐的深不可测……
洛尔拉夫骤变之始,也就是他拉开拉开报复的揭幕……
ps:各位喜欢《吸血魔女》的朋友,非常抱歉,敏蓝因为某些原因有一段时间不能更新,也就是吸血魔女要暂停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敏蓝不会放弃,会把此书写完,然后,下次更新的时候,会把结局告诉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
(66)真相
在离开了天使教两年之后,也就是失踪了两年之后的洛尔拉夫终于又再次出现了,而时刻提防的天使教会开始更加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洛尔拉夫的一举一动。
洛尔拉夫没有十分正面的对天使教会进行报复,而只是适时的做出一点小动作,让天使教会的长老们堕入了惊慌与彷徨当中,时刻提心吊胆。
没有人能够知道洛尔拉夫的想法是什么?人们都在猜测着,或许他是想逐点逐点的粉碎天使教会,又或许是针对某些教会的人作出报复,更有教会的人猜测着洛尔拉夫是想夺回天使教,但,无论是什么样的想法,都无人得知!或许会有一个人知道,那便是洛尔拉夫本人了。
然而正因为天使教会的长老们无法猜测洛尔拉夫的真正想法,所以才无法对症下药,于是,他们只能想出任何能够消掉内心之惊恐的办法,而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洛尔拉夫消失。而因此,天使教会便开始秘密追杀洛尔拉夫……
一已之力难敌众,以洛尔拉夫一人之力量实在无法与一个庞大的教会抗衡,而面对着十面埋伏的追杀,洛尔拉夫为了躲开教会的追杀亦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残害自己的身体,毁掉自己的容貌,装扮成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不死。洛尔拉夫曾经发下毒誓,不惜一切代价,不毁天使教誓不罢休……
天际亮起了一片朦胧之光,同时透过落地玻璃窗照亮了整间房子。
略为刺眼的光线仿佛在向我们宣布着一个不变的事实。
黑夜的离去,紧接而来的便是黎明。
然而此刻,瑞古尔、狄若龙、正邪六目中丝毫没有迎接黎明来临的神彩,内心变未受到黎明前来的宣染,依然是一片灰暗。
发现真相,却让自己掉进了灰暗。
真相,是否就是那个把人推往黑暗边缘的侩子手?挣扎,只会让自己掉得更深,不能挣扎的同时,是否就只能选择接受与面对?
此刻的他们便是如此,正在消化这一项事实,事实已不是一句‘不可思议’便能不了了之的了,而是,用力的打击着他们,却硬要他们站起来勇敢去支撑,只要倒下,天也会随着倒下来,于是他们只能从受挫中寻找动力支撑……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狄若龙成为了黎明过后首度打破沉默的人。“你如何得知此事?”他问瑞古尔,或许狄若龙仍旧抱着一点怀疑,又或许他仍旧未完全消化掉瑞古尔的话,又或许是他知道,瑞古尔仍有着一些什么还没说完,而他须要给瑞古尔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籍口。
正邪抬起疲倦的双眼,望向因背着光线而无法看清神情的瑞古尔爷爷。正邪从来没有怀疑过瑞古尔爷爷的话,不管是以往抑或是现在,她都不曾怀疑。
然而,此刻的她却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对爷爷告诉的这件事情感到难以置信,她甚至非常的希望自己能够找出任何漏洞去质疑爷爷所说的真相,她并不想去接受这样的真相,太恐怖了!甚至让人心灰意冷!
瑞古尔能够理解狄若龙与正邪此刻的心情,毕竟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揭露真相!自古以来,真相都是无比的丑陋,所以人们才会极尽其力的去美化它,然而被美化的外表,只是成为了虚伪的真实。没有人会去怀疑,只因人们往往只会站在美丽的一方,而毫不犹豫的把真正丑陋的真相鄙视的推往邪恶的极端。
事实上,世界上的黑与白并非能够真正的代表与区分天使与魔鬼,正道与邪道。只因正亦邪,邪亦正。没有百分百的善者,正如也没有百分百的恶者。
有的时候,真相会被毫不留情的扭曲,然而真相到底是什么?正待发掘……
瑞古尔深沉的呼了一口气。
这正代表着他已经把他所知道的东西,在脑中整顿了一遍,已经可以流畅的道出让人惊心的真相。
“记得我跟你们提过的汝诬教堂吗?”
“嗯!”狄若龙与正邪同时点头。他们当然记得,那便是藏匿法洛斯的邪灵教堂。
“事实上,它的创建人正是洛尔拉夫。”瑞古尔道出了让人震惊的事实。
狄若龙与正邪虽然同时感到震惊,但他们并没有打算出声打继瑞古尔的话,因此瑞古尔顿了一顿后,继续道。
“洛尔拉夫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吧?”狄若龙与正邪点了点头。
“是的,他便是我们所说的第四个不死人,也就是巫师,同时也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人!”狄若龙与正邪虽然已经猜到了七成,但真正从瑞古尔口中确认时,他们仍旧禁不住惊愕。
“为何我会得知这一切?这是汝诬教堂的历史所记载的!事实上,认识汝诬教堂的人并不多,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喜欢这种充满邪恶气息的教堂。而洛尔拉夫会创建汝诬教堂也是针对天使教会的。洛尔拉夫知道,天使教会是不可能会与汝诬教打交道的,因为洛尔拉夫非常洞悉天使教会的思想,他们是如此虚假的卖弄着神圣的代言,因此,他们绝不可能与被视为邪恶之教的汝诬教有所牵涉。正因如此,洛尔拉夫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记载着所有有关他与天使教会的过节,与及一直以来计划着如何打击与报复天使教会的所有事迹。不管是杀了天使教会的多少人,或是如何毁坏天使教会的名声,让他们陷入羞辱当中,抑或是炸毁天使教会的圣堂,与及如何成为了不死人,如何在幕后掌控一切,等等的事迹都被一一的详细记载了下来。
”
(67)绝望的希望
(67)绝望的希望
天空已经完全亮白,朝阳已从遥远的地平线冒了出来,甚为刺眼,然而它金碧辉煌的光芒却如此的眩目与壮观。
听完了瑞古尔惊人的叙述,正邪与狄若龙已不再是初时的震惊了,相反的,却异常的平静。
事实已摆在了眼前,再多的震惊与讶然也无济于事,如今,大局当前,理应多花点脑力于如何解决当前的难局之事上。
三人都非常明白,于是,他们低垂着视线,各自沉默。
上天仿佛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灰暗般,不稍片刻,明亮的天空倏地阴暗了一大片,几朵巨大的乌云瞬间遮蔽了初升的朝阳,“轰隆”的几声巨响,毫无预兆的滂沱大雨骤然豆大的“哗啦”而下。
瑞古尔,正邪与狄若龙的三双瞳眸,不期然的投向落地窗外的那一片苍茫大雨。
窗外的苍茫之境,同时也昭示了他们内心的苍茫思想。
的确就仿似置身于雨雾茫茫的大海,找不着方向,内心已接受了死亡的尽头……
“是否能拯救世界的,只有幽迪·法洛斯?”时间不知道在他们三人中沉默了多久,瑞古尔苦涩的声音划破了空气中弥漫的那片让人心灰意冷的沉默。
“有可能吗?”狄若龙无力的嘲笑。“别忘了,幽迪·法洛斯正是毁灭世界的罪魁祸首。恶魔会转为天使?呵!请停止妄想那种天真的可能性。”狄若龙对于前面的风景已无法张望了。此刻,他只感到绝望带给他一种可怕的宁静。
“的确!”瑞古尔也自我嘲笑。那是一种徘徊于绝望边际的可悲笑靥。“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狄若龙说的对,这只是痴心妄想的天真。
地狱的死亡臭气,仿佛已向世界张开了它温柔的怀抱,死亡的召唤已若隐若现。
正邪哭了,随着那把窗外境物洗涮得越发朦胧的滂沱大雨,随着瑞古尔与狄若龙那绝望的谈话,正邪恐惧的哭了。
她并不喜欢那样!她喜欢充满希望与生机的世界,而不是被魔鬼掌控已逐步坠入万念俱灰的世界。她讨厌这样!她恼痕这样!
正邪的哭泣声让房间更为消沉,气息更为灰暗。瑞古尔与狄若龙都不打算出言安慰被恐怖气息包围的正邪。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而他们即便感到痛惜,但还是没有回过头看她,那怕只是一回眸。
瑞古尔棕色的眼眸挂着闪着亮光的水影。即便是瑞古尔也不能完全了解,他流泪的真正原因。或许,太多的感触,太多的觉悟,太多的过往,关联于一起。他岂能不伤心。
狄若龙没有落泪,但双眼已明显的通红。他不是认命的性格,即使他拥有非常强大的自信心,但,他至少也是一个理智之人,面对此时世界的危机,他感到自不量力。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依丽丝,那或许,世界还有一线希望。”瑞古尔悔不当初。可恨的愧疚感蚕食着他无力的灵魂。
提到依丽丝,正邪毫不迟疑的遏止了哭泣。她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那是她喜欢的人!神羽。恐惧瞬间转化为担心与牵挂。当然,她不亏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女生,她立即想到了一个相当紧要的信息。“爷爷!你不是说神羽就是依丽丝的转世吗?如果依丽丝能带给世界一线希望,那神羽是否也能?”正邪以焦急却又不肯定的颤抖声线紧盯着瑞古尔道,期助着他的下文并不是她不愿面对的信息。
此时的狄若龙也带着期待的与正邪同一阵线,紧盯着瑞古尔,生怕自己会错过瑞古尔每一个微带希望的表情。
瑞古尔没有回头,但明显的因正邪的话颤抖了背脊梁。
“神羽!神羽!依丽丝!依丽丝!”瑞古尔微启唇瓣,喃喃自语。“是的,神羽!神羽!”瑞古尔瞬间激昂的转过身分别巡视着正邪与狄若龙,棕色瞳眸中流露着希望。“是的!神羽!他是我们的希望!最后的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应该放弃的!是的!是的!太好了!我们应该用尽歇斯底里的力气去拼搏一翻!我们不应该被眼前的黑暗障雾所迷惑,至少不是在此时!”瑞古尔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