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可以让天龙保护?”
爵爷摇头,这也是让他万分不解的地方。
“我们走了,那李风呢,他会被杀掉吗?”爵爷好奇地问道,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只来得及关心皇太子一人的安危。
章节目录 第97章 :她是谁?
皇太子目光闪烁,森然道:“若是李风死了,那就打乱了我的计划。”
“是,欧洲的计划关系到太子的大局,李风暂时还死不得。”爵爷赞同道。
说曹操,曹操到!皇太子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李风的号码。
皇太子深吸一口气,故作焦急地说道:“李风,你怎么样了?下山了吗?”
“太子,你太不厚道了,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李风气急败坏地吼道。
要知道李风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对皇太子说过话,显然这次是被气急了。
皇太子语气不变地说:“当时太混乱了,我还以为你的动作会比我快。”
“哼,我哪里有你快,你一个人驾车溜的远远的,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那群混蛋。”
“他们没有把你怎样吧?”
“……没。”李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撒了谎,他可不愿在别人面前提及他下跪磕头的事,太丢人了,“他们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可是李家的少爷,和我作对,哼,活得不耐烦了。”
这一番大话立刻迎来了皇太子的附和,但皇太子心中则在嘀咕以李小川的脾气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李风究竟是怎么逃过一劫的乃是一个谜,只不过李风不明说,这个时候他也不便追问。
“太子,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否则,我们的颜面何存?”李风愤愤不平地叫嚣道。
皇太子沉吟道:“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彻底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皇太子是真的怒了,从小到达,他只有两次被人逼的仓皇而逃,其中一次是在东北的原始森林之中。事后他曾经仔细地调查了一番,却没有一点线索,让他愤怒不已。
这一次则是李小川,于是他把所有怒火都准备发泄在李小川身上。
若是他知道这两次其实都是李小川所为。恐怕对李小川会更加恨之入骨了。
李风灵机一动。急忙说道:“李小川过段日子就会去燕京,到时候我们在燕京动手。他就插翅难飞了。”
皇太子眼睛一亮,问道:“你确定?”
“千真万确,我听他亲口说的。”李风斩钉截铁地说。
皇太子咬牙切齿地说:“哼,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只要他踏足燕京,我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对,燕京是我们的地盘儿,对付他简直小菜一碟。”李风眉飞色舞。
这一次都是二人的滑铁卢,面子里子都掉了一地,所以全力以赴一定要在燕京将这个仇报了。
李小川自然不知道已经有人蓄谋在燕京对付他了。即便他知道,他也不会退缩,燕京之行势在必行。
江宁又平静下来,高新产业园除了李小川的地皮外。其他工地都如火如荼地建设着,官方已经催促李小川几次快点定夺这片土地究竟用来做什么,即便他不想建厂,把地皮卖给政府也可以,这一次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买卖,官方也不会亏待了他。
毕竟,郑潮已经知晓李小川与鸿宇集团千丝万缕的联系,又怎会再针对他?
新上任的市长易军又是李小川在官方最大的助力,更不会为难他了。所以李小川的日子很轻松,很逍遥。
这几天他都在潜心地练功,自从红山之战后,他对化劲又有了新的感悟,实力增长了不少,突破指日可待了。
另外,锦都的局势已经渐渐稳定明朗下来,各方势力角逐,最终李小川的人马大获全胜,占据了七成地盘,已经成为了锦都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
官方也默许了这种局势的变化,毕竟佛爷已经成为过去式,要着眼于未来才行。
李小川无疑成为了最合适的地下世界龙头,而其他地方的老大已经纷纷向李小川示好,表达了以他为尊的意愿。
李小川没有抛头露面,这一切都让王沐在出面打理,他的重心是突破天元功。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天空中竟然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花儿,李小川与天龙刚从公园练功归来,便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地身影,不时地向楼梯口张望。
当她瞧见李小川时,尖叫一声,迫不及待地向李小川冲了过来。
“李小川,你终于回来了,等死我了,你看我的手都冻红了。”王可一边像风一样冲过来,一边喋喋不休地埋怨道。
李小川愣了一下,心说这丫头怎么回来了?
嘭!
王可就像是一颗炮弹冲进了李小川的怀里,然后一阵粉拳如疾风一样拍打在李小川的胸膛。
“大坏蛋,你为什么不来学校看我?上次你来答应了我的,可后来又忘记了,你说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太不称职了?”王可瞪着他幽怨地埋怨道。
李小川大窘,他确实把王可的话给忘记了,当初答应做她男朋友纯粹就是为了哄住她,不让她生气,没想到这丫头如此执着。
“哼,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拈花惹草了。”王可瞪大了眼睛,嘟着嘴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呢?”李小川讪讪地笑道。
“哼,我谅你也不敢。”王可挥舞了一下小拳头,忽然,目光一凛,盯着一旁的天龙,“她是谁?”
“……”
李小川无语了,猛地一怔,赶紧劝道:“一个女孩子不要打打杀杀,否则,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王可不以为然:“我已经名花有主,将来就嫁给你了,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况且我厉害了,你若是敢不娶我,哼,等着瞧吧。”说着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天啊,真不应该让这两人见面。
“我不同意。”正当李小川焦头烂额为将来的悲惨命运哀叹的时候,天龙冷冷地拒绝道。
李小川眼睛一亮,就像是瞧见了希望的曙光一样,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天龙还有如此善解人意的一面。
“丫头,你看吧,天龙不同意,所以这事算了。”
“哼,没门,我一定会让你同意。”王可执着地说道,就像是一头倔强的小母牛,眼睛里洋溢中坚定之色。
吃了晚饭,天龙径直回了房间休息,这时林亚楠也回来了,王可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李小川,你晚上睡哪里?”
李小川指了指沙发。
王可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睡沙发多难受。”
李小川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总共只有两个房间,不睡这里我睡哪里?”
王可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了欲语还休的表情,迟疑着说道:“你到我床上去睡。”
“什么?”李小川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睡沙发太难受了,你到我床上来睡。”王可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扑通扑通。
李小川的小心肝儿猛跳起来,这丫头在引诱他吗?这绝对是致命的引诱,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受得了?
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王可反而落落大方:“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做什么?况且你是我男朋友,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说着直接挽住李小川的胳膊,把他向楼上拖去。
嘎吱。
两扇房门都打开了,天龙与林亚楠不约而同地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二人。
李小川大窘,王可这丫头说话声音太大了,这二人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王可没有害羞,反而炫耀似的抱紧了李小川的胳膊,道:“亚楠姐姐,天龙师父,我和李小川上楼去睡了,你们早点休息。”
“李小川。”林亚楠首先喊了出来,李小川曾经当了她的冒牌男朋友,如今她又知道了李小川的身份,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
见李小川竟然要大摇大摆地去王可家睡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亚楠断定王可肯定难逃李小川的魔爪,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警察岂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有什么事吗?”李小川问道。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林亚楠犹豫了一下,凛然说道。
李小川走了过去,林亚楠压低声音,冷声道:“李小川,你可是成年人,而王可还是一个小姑娘,你若是敢对她做什么坏事,小心我把你抓起来。”
李小川大窘,我就那么像坏人吗?你没看见我听了那话也很震惊吗?看着林亚楠虎视眈眈的威胁眼神,李小川不爽了,这关你什么事?怎么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禽兽吗?
登时,他翻了一个白眼,道:“男人婆,你管的太宽了吧?”
林亚楠气咻咻地说:“我这是防止你犯错误。”
“真的吗?我看你是吃醋了吧。”李小川捉弄心起,促狭地怪笑道。
林亚楠瞪大了眼珠,低声喝道:“你苏说,谁吃你的醋?你以为谁都像王可那小丫头那么笨吗?”
“嘿,既然你没吃醋,那这就更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况且你和天龙把房间都占完了,沙发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李小川原本还不准备答应王可,但被林亚楠这么一激,他倒是下定了决心,否则岂不是如了这男人婆的心愿?“要不你睡沙发,我睡你的房间?这样你就可以避免我上楼去了。”
“休想!”林亚楠一口回绝,“我付了房租的,为什么要让我睡沙发?”
章节目录 第98章 :睡这儿?
“既然如此,那就没你的事了。”李小川一扬头,回到了王可身边,小丫头戒备地看了林亚楠一眼,问道:“她给你说什么?”
“她让我保护好自己,小心你的魔爪。”李小川一本正经地说道。
王可俏脸粉红,嗔道:“流氓。”
“对,女流氓,她就是一个十足的女流氓。”李小川义愤填膺。
王可白了他一眼,道:“你才是流氓,这肯定是你添油加醋说的,怎么可能是她说的?”
李小川被识破了谎言,脸不红心不跳,故作委屈地说:“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李小川,你要去楼上?”天龙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意味深长地说:“记住别乱跑。”
李小川点头,若是与天龙分开太远,她肯定要形影不离地保护了。
“走吧,不要啰嗦了。”王可一把拽住李小川,在众目睽睽之下拖上了楼。
林亚楠恨恨地跺了跺脚,道:“这个禽兽!”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不忿地关上了房门。
砰!
王可关上了门,小心脏不争气地猛跳起来,扫了李小川一眼,故作大方地说:“进来,睡觉。”
李小川环顾一周,不禁有些感慨,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进这个房间的时候,王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主动请了进来,而他与王可的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王可猛拽了他一把,二人进了卧室,这与李小川简单的卧室有着天壤之别,处处洋溢着少女的青春气息,令人怦然心动。
王可飞一般地钻进了被窝。连衣服也没有脱,冒出来一个小脑袋,复杂地看着李小川,道:“上床。”
“你睡觉不脱衣服吗?”李小川促狭地问道。虽然她装的很镇定。但越来越红的脸蛋儿出卖了她的内心。
“谁说我不脱了,我等会儿就脱。”王可嘟着嘴辩解道。
“哦。要不我给你脱?”李小川伸开双手,邪恶地笑问道。
“不要,我自己来。”王可紧张地缩了缩身子,方才她一时兴起提了这个意见。如今却开始六神无主了。
她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十八岁花季少女,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岂能不心慌意乱?
不过,隐隐间又有些期待,她迫不及待地想在李小川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认为这样他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李小川促狭地笑了一下,说你不脱。我自己脱了,然后就快速地脱掉了外套。
王可紧张无比地望着他,发现他脱掉外套之后动作就停了下来,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不脱了?”
“这是大冬天。脱完会很冷的。”
“钻进被窝就不冷了。”
“拜托,那是你的被窝,又不是我的被窝,你有没有多余的棉被给我盖一下。”李小川不由分说地道。
王可一头雾水,茫然道:“什么意思?”
“你不会让我就这样睡在沙发上吧,会冻死掉的。”李小川指着身上单薄的衣服说道。
王可如梦初醒,终于明白原来李小川压根儿就没有打算和她睡同一张床,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淡淡的失落,嘴巴一撇,闷闷不乐地说:“原来你那么嫌弃我。”
“……”李小川翻了个白眼,谁嫌弃你了,见她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忙劝道:“你也知道我这人意志力很不坚定的,我担心我等会儿犯错误。”
王可只是一个小丫头,况且还是王沐的亲妹妹,李小川再禽兽也不可能就这样下手了,虽然这诱惑确实很致命。
王可闻言,俏脸酡红,嗔怪道:“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可以做的事,我都可以做。”声音越来越低,声如蚊呐。
李小川怦然心动,这小丫头的语言太具有诱惑性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王可垂下了头,几乎要缩进被子里了。
李小川暗叹口气,心说小丫头,你就不要再诱惑我了,否则我等会儿真的把持不住了,他径直走到衣柜里找了一床棉被抱着去了客厅。
王可的一双大眼珠滴溜溜地盯着李小川,欲言又止,最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她不禁怅然若失,幽幽地嘟起了嘴,恨恨地一拳打在被子上,道:“这个混蛋,以前不是胆子那么大,那么流氓吗?现在我送上门,他怎么反而打退堂鼓了?”
她望着天花板,百思不得其解。许久之后,灵光一闪,难道他对我厌烦了,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哎呀,糟了,刚才我为什么那么笨,不脱衣服就上床,他肯定认为我是在拒绝他,所以生气了。
其实,如今的高中生接触各种信息的渠道太多了,高中生男女朋友上床的不在少数,王可虽然没经历过,却也道听途说了不少事。
“我好不容易才放一回假,而他身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若是我不早点把他给拿下,那后面可能就没我的戏了。”
王可咬了咬雪白的贝齿,脸色一横,颇有慷慨赴义的凛然劲头,一掀被子下了床,蹑手蹑脚朝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她的心也不争气地猛跳起来,忙不停地安慰自己,王可,这有什么害怕的,女人都有这一次,况且这是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奋斗,加油,你一定行的,你是将来要做大姐大的人,若是这件事就半途而废,你还怎么成功?
“呼——”
她长吐一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大步走了出去。
嘎吱!
门轻轻地开了,王可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发现李小川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棉被,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她瞪大了眼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就像是一个人正在干坏事一样。
站在李小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双眼紧闭的他,王可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双眼迷离。
他睡觉的样子真好看,安静的像一个孩子,好想抱在怀里尽情地怜爱。
这丫头不禁母爱泛滥了,弯下腰吻了下去。
李小川根本没有睡着,神识展开,王可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他脑海中,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哎呀,这丫头太豪放了,竟然要吻我,我该怎么办,继续装睡吗?
他对于当初夺走王可的初吻之事记忆犹新,那种微凉而温润触感勾人心魄。
四唇相接,少女特有的芬芳扑鼻而入,令人口齿生香。
王可的动作生涩,却给人一种异样的致命诱惑。
靠,这丫头吻上瘾了,竟然不松开了。
李小川装不下去了,这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继续伪装了,这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王可感觉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心弦猛颤,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原本她也只想吻一下而已,但李小川的唇仿佛有魔力似的,让她情不自禁地不愿松开。
见李小川醒了,她浑身一软,嘤咛一声,软绵绵地扑倒在李小川身上,娇嗔道:“你坏死了,是不是一直就是醒的?”
李小川一本正经地说:“我早就睡着了,岂知被一个采花大盗给偷偷地吻醒了,唉,我的清白啊。”
王可既羞且怒,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道:“不准笑我,你才是采花大盗。”
“我是吗?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李小川双手一摊,故作无辜。
王可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刚才为什么不上床?是不是嫌弃我了?”
“……”李小川大窘,这小丫头都想些什么啊。
“哼,不说话就是嫌弃,你太没良心了,人家好不容易放假回来一次,你竟然这样。”王可嘟着粉嫩的小嘴儿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你看你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李小川忍不住打趣道。
“你还敢取笑我。”王可悲从心来,眼睛竟然红了,一贯大大咧咧的王可竟然这幅小女儿姿态着实把李小川给吓了一跳。
其实,无论再坚强的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会表现出柔弱的一面,王可也不例外,况且她还是情窦初开的小丫头,这一点就尤为显著了。
“好啦,不要生气,生气就不美了。”李小川抱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谁哭了,人家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王可哼了一声道。
李小川哑然失笑,这房间里哪里来的沙子,却也不拆穿她,道:“这么晚了,你快去睡吧。”
“不行,你不准睡沙发,和我一起睡床。”王可下定了决心,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往卧室里面拖。
李小川亦步亦趋地跟着,内心天人交战,老天爷,你这是玩儿我吧,赤裸裸的诱惑摆在我面前,这是要考验我吗?
嘭!
李小川直接被推倒在了床上,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彪悍的王可。
王可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双眼迷离,却透着坚定,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干什么?”李小川心中一悸。
“……脱衣服睡觉。”王可加快了速度,外套已经褪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纯棉内衣,窈窕的身材展露无遗,胸前一对高耸的胸器煞是惹眼。
王可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当着心爱的人做这样的事既激动又害羞,但坚定的信念让她一步步坚持下去。
章节目录 第99章 :什么节奏!
不一会儿,王可就只剩下棉衣棉裤了,更是把她亭亭玉立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青春的诱惑气息扑面而来,令李小川怦然心动,不禁看痴了。
王可嘴角一勾,心说看见我这么美的身体还不动心,那你就是太监了。她施施然地走过去,一下就钻进了被窝,娇嗔道:“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哦!
李小川木然地钻进了被窝,心脏不争气地猛跳起来,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自己是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呢?
唉,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王可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笨拙地抱住了他的腰部,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
软玉在怀,李小川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住,心头的火焰一点点地被点燃了,根本没有思考挣扎的余地,双手环住了她的纤纤柳腰。
嗯……
她嘤咛一声,把头埋的更低了,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我终于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胸部盈盈一握,却坚挺饱满,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衣,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弹力与诱惑。
王可与苏媚的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
苏媚是成熟妩媚,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水来;而王可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透着强烈的青春气息,令人有一种强烈的采摘欲望。
李小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李小川,你这个坏人。”王可轻声呢喃,感觉一只大手顺着小腹向三角地带探去,她就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颤,绷的笔直。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着的呻吟。感觉到神秘部位被大手给完全覆盖住了,暖洋洋的,就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交缠起来。李小川的手立刻被夹在了最中间。
“不要……”王可下意识地喊道。李小川的手立刻停住了,呆呆地望着她。心中暗骂,李小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就被欲望给完全征服了,她还是一个小丫头。
见他停止了动作,王可一呆。抬眼望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李小川把手抽了回来,道:“丫头,快睡觉。”
王可心中一怔,道:“你怎么了?我刚才只是情急之下喊不要,又不是真的不让你……那个。”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见她楚楚可怜。李小川连忙把她搂在了怀里,却没有小动作了。
“你的问题?你苏说,你哪里有问题?”忽然,王可的大眼睛一转。不可思议,“啊,你不会是……不行吧?”说着低头向李小川下面望去。
李小川大窘,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道:“谁告诉你我不行的。”
王可狡黠地一笑:“我就说刚才还一直顶着我呢,怎么会不行。”她俏脸绯红,想着刚才被那坚硬的东西给死死地顶住,她的魂儿都快要飞起来了。
“……”李小川无语了,这下糗大了,方才的反应确实太激烈了,这主要还是因为这小丫头的诱惑力太大了。
“丫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李小川强忍住欲望,语重心长地说道,他觉得这一刻自己真的是太高尚了,坐怀不乱这个成语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其实,他哪里是坐怀不乱之人,只不过明白人不应该光是被欲望所支配,若是他与王可发生关系,那以后怎么面对王沐?
况且这丫头的年龄太小了,还没十八岁,李小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荼毒花季少女,罪过,罪过。
“我已经长大了,你刚才不是已经摸过了吗?”王可不服气地争辩道。
李小川一头黑线,她那里确实不小,讪讪地说道:“你还没满十八岁吧?”
“过了年就十八了。”
“那就是还小。”李小川一本正经地说。
“可我们班上许多人十六七岁都破处了。”王可羞涩地说。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奔放吗?为什么我的处男之身留到二十多才破掉?李小川大叫不公平,却也依旧只能坚持本心。
“那是别人,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王可痴痴地看着他,见他一脸坚定,不容反驳,道:“那你再等我几个月,我很快就十八岁了,到时候我就把身子给你,那时候你就不准拒绝了。”
李小川无可奈何地点头,心说先拖一阵算一阵吧,没准那时候她就没这个心思了。
不过看着她诱人的样子,李小川不禁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了。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软玉在怀,什么都不能做,这一夜别想睡好觉了。
李小川终于尝到了什么叫辗转难眠的滋味儿,王可躺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睡的又香又甜。
这种诱惑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的,痛并快乐着可能说的就是这种煎熬,坐怀不乱这种高尚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天光渐渐亮了起来。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来人就像是和门有仇一样,门板哐当哐当地嘶吼着。
“李小川,练功!”天龙冷冰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小川一拍额头,不禁无语了,天龙真是够准时的。
王可在李小川怀里翻了下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问道:“谁呀,这么早就敲门?”
“天龙,她叫我练功,你继续睡吧。”李小川心想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起来练功。
王可闻言,眼睛一亮,也不知哪里来的精神,直接从李小川怀里翻了起来,兴奋地说:“你要和天龙师父一起去练功?”
“是。”见王可铁了心要叫天龙为师父,李小川也无可奈何。
王可哇哇大叫道:“哈哈,太好了,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说过一定要拜她为师,一定会成功的。”
她飞快地穿好衣服下床冲向了洗手间,不停地喊道:“快起来,不要让师父久等了。”
李小川悻悻地下了床,这丫头比他还要兴奋,真是无法理解。
嘎吱!
门开了,天龙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走了出来。
王可兴奋的小脸通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师父,等会儿你就教我武功吧。”
天龙白了她一眼,直接无视。
王可锲而不舍,继续围在天龙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宛如一只小喜鹊。
几人下楼,刚走到李小川家门口就发现林亚楠竟然也破天荒地起床了,站在门口,复杂地看着李小川。
昨晚失眠的可不止李小川一人,还有林亚楠。
她一想到楼上李小川与王可大被同眠,她就一点睡意也没有了,真想直接冲上去把李小川抓进警局去。
这人太禽兽了,连王可这样的小姑娘也下的去手。
然而,人家是两情相悦,即便她是警察,也不能去干涉对方的私事,所以林亚楠瘪了一肚子气早早地起床,双手叉腰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就像是扫描仪一样盯着李小川与王可。
王可面色红润,春光满面,就像是受到了滋润的干涸土地,焕发着强烈的生机。
反观李小川有点萎靡,就像是昨晚操劳过度一样。
林亚楠面色骤变,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李小川,暗道:“果真是禽兽啊,连这样的小姑娘也惨遭他的毒手,我身为人民警察却什么也不能做,这简直就是渎职,对不起我头顶的国徽。”
她先入为主,已经认定李小川与王可发生了亲密的事。
李小川直接无视林亚楠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径直下了楼,留下她一个人干瞪眼。
公园内。
王可伸展了筋骨,练了几套动作,散发着力量的美感。她即便是在学校也没有落下功夫,趁着没人的时候就偷偷地练习。
她可是立志要成为大姐大的人,手上的功夫当然不能落下了。
天龙双目紧闭,运转自己的武功,外界的一切对她而言仿佛没有一点吸引力一样。
王可停止了动作,眼珠滴溜溜地在天龙身上直转,原本她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功夫,让天龙看到她的底子,好收她为徒,却见她根本看都不看,不禁有些气馁。
“她究竟怎样才肯收我为徒呢?”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化劲为气
忽然,王可眼神一亮,发现天龙竟然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向王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盘膝而坐的李小川。
“怎么了?”王可不明所以,从李小川身上没有发现丝毫异样。然而,天龙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么快就突破了。”天龙难掩惊讶,心中叹道,许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在化劲门前徘徊,不得其门而入。
天龙相信以李小川的天资要练到化劲却并非不可能的事,但她也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却不曾想他这么快就突破了。
此时此刻,李小川身上萦绕着一种淡淡的神秘气息,若不是高手极难发现其中的奥妙。
李小川体内天元功迅速运转,一股股暗劲在奇经八脉之内游走,滋润着身体的各个组织以及细胞。
印堂岤内,漆黑的漩涡飞速旋转,一股股力量震荡而出,沿着经脉散落在四肢百骸。
唰!
忽然,一道亮光从漩涡中心激射出来,这是从漩涡中心的那个亮点射出来的。
当初,李小川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之后,这个亮点就突兀地出现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弄明白其究竟有何作用。
此刻见亮点发生异变,不禁怦然心动,一边运转天元功,一边暗暗观察这微妙的变化。
冥冥之中,他已经有了一丝感悟,这是突破在即的征兆,所以他丝毫不敢马虎。
亮光射出,把整个印堂岤照的通透,仿佛要破体而出了一样。
变化骤起!
亮光中多了一丝血红色,而漩涡中心的亮点也沾染上了血红色,瞬间就变成了一轮红日的模样,腾空而起。悬空在漩涡的上方。
李小川心中一动,当初梦境中就消失了一轮红日,后来便出现了这一个亮点,此时此刻。亮点就真的宛如红日一般。让李小川不由自主地就联想到了那一轮消失的红日。
难道这亮点真的就是那一轮红日,那个梦境真实的像实际发生的一样。可这又预示着什么呢?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千头万绪,李小川根本找不到答案,索性不去想了,疯狂地运转天元功。
红霞一样的亮光混合在暗劲之中流经全身。就像是血液一样,把李小川的身体填充满了。
暗劲也渐渐被染成了红色,一点点地发生着质的变化。
“化劲为气!”
忽然,李小川暗自惊呼一声,发现了暗劲的变化,这一幕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的事,但许多人都无缘见到这奇妙的一幕。但此时此刻,李小川清清楚楚地在自己身上看到了这一幕,岂能不震撼?
他心旌摇曳,心神几乎就要失守了。忙稳定住心神,一点点地引导这种变化。
红光透体而出,若不是衣服遮挡,可以发现他皮肤上透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