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欧阳言把车开回家后,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冯毅枫!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面带微笑的走了进去,却看到了还没有睡觉的欧阳太太。。 更新好快。
“最近约会顺利吗?”坐在沙发上的欧阳太太查‘玉’抬头问道,看到那脸上的淤青原本平静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谁干的?这都什么节骨眼了居然还给我添‘乱’!”
说完,便赶紧唤来佣人钱妈去拿‘药’箱,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又怎会不心疼。
“没什么,就是和毅枫发生了点小摩擦。”欧阳言看着眼里掩饰不住关心的母亲轻描淡写的说着。
“冯家的那个不着调的‘花’‘花’公子?哼,等你正式继承欧阳家的一切,还用得着把他放在眼里吗。”查‘玉’给他涂好‘药’后,看了眼时钟的指针走到12的时候,就把‘药’仍在了桌子上,脸‘色’就像霜打了的茄子。
“爸还没回来?”见她这副样子,他心中大概猜到了几分,果然不一会儿,就听到欧阳太太的冷笑。
“哼,估计这会儿正搂着姓郑的‘女’人做着什么美梦呢!你可不知道当初欧阳斐出生的时候,你爸别提有多高兴了,要不是你爷爷和你外公极力反对,指不定这个家里就会多了个长孙,你的大哥什么的。”查‘玉’在提到郑敏时,她的表情变得扭曲和狰狞,恨不得撕碎了那个‘女’人。
欧阳言听了后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是个想下来的野‘女’人居然也敢踩着他们的头上位,然后安抚似的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妈,明天爸回来你千万别和他闹,这样只会让他更反感的……那对母子想要会这个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只有钱和权力才是靠得住的。
你要尽快把周家的那个小丫头的心稳稳的抓住,要知道‘女’人会因为所谓的爱情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你只要一直表现你的完美就行了。”查‘玉’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然后起身上楼。
“是。”欧阳言的嘴角浮现势在必得的笑,周韵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具有收藏价值的钻石而已,实际和蒋以湳那样没有脑子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只要他勾勾手指再温柔一笑,她们就会像条狗一样乖乖听话。
是的,欧阳言一直都知道蒋以湳倾慕于他,从很小的时候来时那个嚷嚷要嫁给他的‘女’孩,到他们上国中和高中时,‘女’孩看他眼神的变化他一直都很清楚,只是装作不知道从而享受被人暗恋的优越感。
而他只需要对‘女’孩温声细语,对方就会帮他做到他想做的,比如大一那年,他让‘女’孩找一群流氓去堵白莲‘花’的路,欧阳言及时出现来了一场英雄救命,从此就和白莲‘花’结下了一段美好的感情。
事后欧阳言完全把‘女’孩的‘功劳’和对她的承诺忘在脑后,全心全意的对待那个所谓的真爱。
“璐璐……”或许是因为想到夏宁璐,欧阳言的眼神变得有些柔和,毕竟对方是他‘交’往了五年的‘女’人,怎么就能轻易的忘得了呢。
就像查‘玉’说的那样,此时欧阳从光是和郑敏在一起。
原本在男人睡着的郑敏忽然睁开了眼,嘴角浮现得意的笑容,只要从光的心还在她这里,还怕得到不到那些丰富的家产吗?
如果不是当年查娇仗着家里有钱抢走了从光,那么被众人羡慕尊敬的欧阳太太是她才对!
不过,幸好她在查‘玉’之前生了个儿子,虽然不被那个糟老头子待见,但是让查‘玉’气的发疯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对于查‘玉’多年来‘霸占’了欧阳家‘女’主人这事儿,郑敏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么急躁了,她相信既然她能抢到欧阳从光的身心,那么‘女’主人的位置想来也就不会有多远了,到时阿斐就是堂堂正正的大少爷,不再是被人欺辱的‘私’生子!
一想到她们母子这些年来所受的嘲笑和屈辱,郑敏就对在那栋豪宅养尊处优的查‘玉’和欧阳言恨的牙痒痒,凭什么他们就可以过的那么风光,而她和阿斐就只能在跟贫民区差不多的房子里受苦!
然后郑敏收起怨毒的眼神闭上眼依偎在男人怀里,只要她和阿斐继续笼络住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回欧阳家必定不是什么难事……
一心最新的一期终于被送到了印刷厂,夏宁璐表示终于明白为‘毛’那些通宵赶稿的大神们这么苦‘逼’了,熬夜真的会累死人的说,不过小湳湳让她的稿子通过了,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小侥幸的,在‘交’稿之前她和白莲‘花’写的有出入,还好小湳湳木有发现。
不过在这以后夏宁璐童鞋被小艾拉进了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因为她把她那可爱的相机的表面的漆刮‘花’了,于是当她去换相机时小艾看到后立刻就黑了脸,然后一脸‘肉’疼的捧着自己的宝贝泫然‘欲’泣。
“你不是说好要照顾好它的吗,为‘毛’会变成这样,你造我‘花’了多少的工资才把它搞到手吗!”
“……不就是掉了一层漆吗,回头再给你刷上去不就行了。”夏宁璐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心虚的‘摸’了下鼻梁,嗷嗷!平时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艾居然瞬间就化身咆哮帝!小湳湳你快来救我啊!
“葛文!”小艾大声的咆哮着。
“葛文是啥?”夏宁璐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这时申雪莉默默地路过,然后很同情的拍了下某人的肩膀。
“就是滚意思,你可以去查查度爹,最近扣扣群里很流行这句话。”
“……不是度娘吗?”夏宁璐嘴角一‘抽’,有种风中凌‘乱’的既视感,嗷呜!不行,她得去找小湳湳抚平下心中的小伤痛才行。
于是某人就屁颠屁颠的跑到总编办公室,推开‘门’的刹那屋里空无一人,她这才想起来蒋以湳今天没上班,于是某人立刻就内牛满面了。
夏宁璐不知道的是,蒋以湳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就跟公司高层请了假。
此时蒋以湳刚从恶梦中惊醒,她擦干眼角的泪水,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青藤,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恶梦,只是关于小时候的一些回忆,小的时候她遇见了一个英俊的小男孩,那时她说要嫁给他,男孩笑着对她说“等我们小湳长大了,小湳只可以嫁给言哥哥一人呦。”
然后男孩突然变成了恶魔对她张着血盆大口,再然后她就醒了过来。
那时孩童之间幼稚的戏言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言早已忘却,只有蒋以湳固执的记着这些,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言哥哥的新娘,这个念头随着岁月的积累,慢慢地变成了她的梦想。
想起欧阳言送周韵回家那情根深种和腼腆的样子,她从未见过言哥哥对任何‘女’人这样,包括在夏宁璐那蠢‘女’人身上也没有见到过,,蒋以湳忽然发现这个梦想在走向幻灭和凋零,她发现现在的言哥哥和记忆中的那个模样变得好陌生,那个英俊‘挺’拔温柔浅笑的人,似乎和她的距离变得好遥远,远的触不可及。
“言哥哥……”蒋以湳语气平淡的念着,没有了以往的深情只有茫然和无措,她发现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她起身拉开了窗帘然后用手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唇’角勾起无声的嘲讽,蒋以湳,原来你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这样绕来绕去不知所措的傻样,这真的是你的风格吗?
“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的躺着”母亲赵倩走进来语气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想透透气。”蒋以湳回头淡淡的笑着。
“好吧,湳湳啊……”赵倩伸手抚着‘女’儿细长的头发‘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她低头笑道,她想起以前欧阳言每次有事托她的时候,也是左一句又一句小湳啊小湳啊的,当时自己听了就会心软忍不住就答应了,现在想想……她眉头微皱,觉得自己以前这样很幼稚很傻。
“……公司里的状况你也听说了吧,你弟弟小柯现在还小,所以你爸希望你回来帮他,当然如果你继续做杂志总编就算了,不勉强你。”赵倩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她知道‘女’儿很喜欢做杂志,但是蒋家始终要有个人来撑着,她和蒋文彦都老了也撑不了几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女’儿身上。
“公司情况真的有这么遭吗?不是说只有股票的事已经平定下来了吗?”蒋以湳神‘色’凝重的问道,心里在欧阳言和蒋家之间犹豫不决。
“是平定了没错,但是这次带来的损失也不小,你爸虽说尽力去弥补但是还是力不从心,公司里的骨干有一部分已经跳槽到了欧阳集团和周氏了。”赵倩望着随风飘动的窗帘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蒋以湳伸手抱住了赵倩郑重的说道,现在她才恍然发现以前为了欧阳言总是忽略了自己的家人,让他们独自承担了这么多,而她却只顾着沉浸在感情的困扰里。
望着那青藤的枝叶,蒋以湳的眼里闪过一丝苦笑,也许她一直爱着的其实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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