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望枫欣喜之余,并没有大意。
能够将叶云泰二人困在这里,虞山派定然不会放任两人不管,而能够看守两人的,也绝对不是轻易之辈。
越是里两人近了,叶望枫愈发警惕起来。
等能够望见那方形之物,是一个通体黝黑的铁笼之中,叶望枫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庞大情绪。
此时,是大雪纷飞的冬季,这里,是冬风咆哮的山涧,那酷寒的铁笼,没有丝毫阻挡严寒的作用。
显而易见,铁笼之中关着的,定然是叶云泰二人。
叶望枫不知道叶云泰是什么时候来虞山派的,也不知道他们被关在这里几多天了,但在如此冷的情况下,他们能活到现在,还能留有足够的气力,去叫骂虞山派众人,这件事自己就是奇迹不说,虞山派的目的也显而易见。
他们这是将两人当成了诱饵啊。
想明确此节,叶望枫并没有继续向前,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随时可以应敌。
“你们现在,还能动吗?”
朦胧之中,他虽然望见两人在走动,但那时铁笼晃动之下,两人身形随着铁笼摇摆也说不定。
他急需要确认,两人是否尚有余力行动,如果是的话,那他只需要想措施打开铁笼,放二人出来即可。
然而,回覆叶望枫的,是一阵死一般的默然沉静。
就在叶望枫扑面的叶云泰二人,并没有回覆他的话。
好奇之下,叶望枫忍不住向前有走了一步。
可是,不等他这一步迈出,嗖的一声,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他身边一掠而过。
速度太快,叶望枫没有看清是什么工具。
心惊之下转头,发现身后同样空无一物。
对方,似乎只是在警告他,让他不要再靠近铁笼。
叶望枫没有心思去思考适才的工具,仔细朝铁笼中望去。
只见两个如同冰雕一般的人,一左一右面临着他,脸上的神情,早已凝固,只是那依稀可见的眼神,似乎在申饬叶望枫不要继续靠近。
望见两人的面目之后,叶望枫心里已经震撼无比了。
天寒地冻之下,两小我私家早已被冻成了‘冰棍’,适才他们说话,恐怕是用内力将声音送出来的。
只是,在望见自己之后,他们两小我私家怎么又不说话了?
岂非他们是不想自己望见他们现在的样子,所以才赶自己走的?
但随后,叶望枫便否认了这个想法,如果说叶云泰顾及颜面的话,那是因为他是大汉的王爷,但程立刚不外是龙门镖局的副镖头,从他的言行之中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是那种死要体面活受罪的一类人。
如此推算下来,就只有一个效果了。
一定是有极为强大的工具存在,很有可能伤及到救他们的人的性命,两人才会如此默契的,不让他们靠近。
岂非,是适才谁人工具?
叶望枫想通了此节,双手牢牢抓住腰间的藤蔓之下,一个闪身,已经朝铁笼扑了已往。
剑影!
就在此时,四条铁链之上突然冲出来数道白影。
这些白影如同鬼魅一般,急速朝着叶望枫的残影冲了过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叶望枫那一道残影,瞬间被冲撞得支离破碎。
叶望枫动用剑影之后,会由内力留下一道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影子,这道影子说穿了,就是叶望枫的内力。
能够瞬间将叶望枫的内力打散,对方的实力可想而知。
随时在极为严寒的情况之下,叶望枫照旧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这些白色的流光攻击在他的身体上,现在的他恐怕死得不能再死了。
庆幸的是,叶望枫赌对了。
站在铁笼外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叶云泰与程立刚,叶望枫并没有连忙动手。
他在等,等内力能够动用剑影之后再动手。
而攻击向叶望枫的那些白影,在叶望枫站定之后,没有了之后的行动。
这让叶望枫不禁有了一个推测。
岂非,看守叶云泰的人,是一个瞎子?
他不敢轻易去实验,只是站在那里运转着无上剑心诀。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叶望枫内力恢复的七七八八。
趁此间隙,他也大致摸清了铁笼的结构。
六面都由手臂粗细的铁条铸成,而门的偏向却是开在了面向山涧的一侧。
纵然打开门,叶望枫也无法连忙进入铁笼之中。
徐徐伸手之下,并没有弄出太大的消息来,与先前的境遇相比,那些如闪电一般的白影并没有泛起。
有了大致的判断之后,叶望枫伸手去摸铁笼上的那把漆黑的锁头。
看上去只有拳头大的锁头,叶望枫却以为有千百斤的重量。
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想要开锁,叶望枫是不行能办到的。
“走吧,纵然你将门打开了,也带不走我们两小我私家。”
就在叶望枫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叶云泰再一次启齿了。
“一定有措施的!”
叶望枫不死心,仍旧审察着整个铁笼,想要找到一个可行的措施,将两人救出来。
只是铁门被锁死,而组成铁笼的铁条又有手臂粗细,想要强行破开,纵然是方虎的龙魂凤魄枪恐怕也难以办到。
“枫儿,听为父说!”
见叶望枫如此执着,叶云泰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一些无奈。
这件事原来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的,最后却照旧将他牵扯进来了。
“我来引开那些白貂,你现在就走,回去之后,连忙向圣上奏鸣,就说我因镇安王府的事,被人杀了,圣上定然会顾念我当年的所作所为,让你袭得王位。”
叶望枫不想继续听下去,他对王爷的位置没什么兴趣。
“然后呢,混吃等死?”
叶望枫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来。
他原本的意思是想说,他活下去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对于其他的工具,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能够在世回去又怎么样,能够袭得王位又能如何?
他要的很简朴,只是想要找到回去的那条路而已。
但这句话落在叶云泰耳中,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不愧是我叶云泰的儿子啊,当初对他说的那番话,看来他并没有忘记。
不能漠不关心。
不管叶望枫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父亲,他才会如此执着的要打开铁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当初的教育。
有了这一次的履历之后,叶云泰相信,以后叶望枫纵然遇见一个生疏人,也会体现出今天这样的刻意来。
“枫儿,听我说!”
见叶望枫并没有放弃,仍旧试图在找打开铁笼的要领,叶云泰只能喝止住他,以免叶望枫弄出太大的消息来。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朴,他们如果不能洗刷当年的羞耻,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纵然你将我救出去,他们照旧会想措施来找我贫困,到时候,有危险的就不止是我一小我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