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脱离以后,整个王府马上变得沸腾起来。
元泰四处吆喝着,其他人则凭证他的指使将院里院外全部扫除一遍。
叶望枫一直以为,叶云泰只是认真自己的起居,直到望见他‘指点山河’,才对元泰这个总管有了新的认识。
整个王贵寓下,险些都是他在打理。
以前叶云泰在贵寓,或者说王府没遇到如今的情况时,整个王贵寓下都在有条不絮的运行着。
叶云泰脱离的这些日子,以及朝廷派兵将王府围住,使得王府的正常运行被打乱。
此时叶云泰重新回来,下人自然要将王府重新收拾一遍。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忙碌的身影,以及下人脸上带着的难以掩饰的喜悦,叶望枫却一点兴奋的心思都没有。
叶王府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存在下去,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不外看着这些人忙碌,叶王府也想融入其中。
但频频实验之后,都被下人将手里的伙计抢了已往。
就连拿个扫帚清扫自己的房间,也被元泰一把夺了已往。
叶望枫只能两手一摊,坐在院中用貂皮铺着的躺椅上,看着下人进收支出。
叶望枫以为,自己与这里越发格格不入起来。
百无聊赖之下,叶望枫去了一次后院。
叶云泰不在,倒是裴叔出来打了个照面,说是叶云泰在地牢,正在问陈化先一些事情。
左右无事,叶望枫索性回房,将房门关上,油开始修炼起来。
不加入就不加入呗,横竖自己也呆不长。
心里这样想着,适才的郁气也少了几分。
而上次突破之后,叶望枫一直没有时机相识剑魂这一招。
此时得了闲暇,叶望枫便研究起来。
最开始叶望枫只是想试一试,却发现用出这一招之后,并没有什么奇异的地方。
不外说一点感受都没有,也不至于。
至少,叶望枫以为,自己用出这一招之后,眼前的一切似乎缩了一些。
锱铢在握,似乎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细细感受之下,却又以为眼前的事物是那样的真实。
似乎,并没有什么差异啊。
实验了频频之后,叶望枫给剑魂取了另外一个名字。
鸡肋。
认真是食之无味,气弃之惋惜。
说有大用,感受也就那么回事,说一点用都没有,也不存在。
将剑魂丢在一边,叶望枫又开始潜心修炼起来。
别人习武,想的都是如何能够克敌制胜,在叶望枫这里,就全然差异了。
他习武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找到回去的路。
招式厉不厉害,他并不体贴。
不外叶望枫隐隐以为,纵然他将无上剑心诀修炼至九层圆满,也未必能破开虚空,回到原本的世界。
只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并不死心。
更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更找不到其他可以回去的措施。
一番修炼下来,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一整天的忙碌,整个王府都面目一新了,随处张灯结彩,更添几分喜庆。
叶云泰也没有企图庆祝什么,究竟有圣旨在,而且,他明天还得去上朝复命。
只是拗不外元泰,王贵寓上下下六十几号人都聚在了一起,一番醉酒当歌,整个王府彻底苏醒过来。
看着眉开眼笑的下人,叶望枫心里却不怎么好受。
或许,他们并不知道王府面临着什么,也不知道叶云泰肩上背负的工具,到底是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叶云泰就是他们的天。
只要叶云泰在,王府就在。
其他的,似乎和他们并没有关系。
也确实没有关系。
叶望枫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眼前这群人疯闹。
明天的事,谁也不知道,他们都不担忧,自己又担忧个什么劲。狗拿耗子的事叶望枫不会做。
更况且,纵然叶望枫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人也未必能帮上忙,效果只会让这些人徒增几分管忧,连眼前的欢聚,都不能纵情了。
所以,叶望枫很明智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这些人酒后胡言乱语的说一通,直到深夜,这些人才纵情而归。
等王府清静下来,已经被灌了不知道几多酒的叶云泰,一身酒气的走了过来。
“怎么没见你喝酒,往日这样的局势你是最喜欢的。”
叶望枫依稀记得,前世的影象中,确实有过这样的画面。
一群大人红着脸说些胡话,自己则穿梭在人群之中,时不时探着脑壳,在酒桌上寻找喜欢的食物。
那时的叶望枫,在喝醉了酒的众人眼中,只是一个孩子。
大人们见到他在身边窜动,总会将酒桌上最好的工具夹给叶望枫。
往昔的一幕幕,是那样的真实,似乎叶望枫亲身体会过一般。
“圣上的意思……”
虽然不是这一世的人,但裴钟君所说的话叶望枫照旧知道意思的。
而督察院既然敢将叶王府围住,已经说明晰朝廷对叶王府的态度。
叶云泰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他虽然不是这一世的人,也没有将王府当成自己的家,但他想要回去,还要借助王府提供的情况。
原本还一脸醉意的叶云泰,在听见叶望枫的话之后,这小我私家都变得肃然起来。
随着叶云泰的默然沉静,原本清静的王府,现在彻底清静下来,就连往日那不知死活的冬风,此时也没了响动。
夜,深夜。
寂静,寂静的恐怖。
不知过了多久,叶云泰突然笑了起来。
“管他呢,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至少,今天我照旧大汉国的王爷。”
从叶云泰的口吻中,叶望枫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一向稳重的叶云泰,在面临朝廷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半点底。
他今天照旧大汉国唯一的异姓王爷,或许明天就不是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圣上真要对王府下手……”
叶望枫说的极为心,但他照旧无法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一旦叶望枫所说的成为事实,叶云泰很难全身而退,包罗叶望枫在内的所有王府中人,恐怕都不能幸免。
这件事,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了。
“枫儿,你过来四月就十八了吧!”
叶望枫微微一愣,怎么叶云泰突然扯到自己年岁上去了疑惑之际,叶云泰又启齿了。
“是时候,该让你出去闯荡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