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感觉那只深入自己腹腔的手因为痛楚而动作,仿佛抓着自己的内脏揉成一团不断地搅合,他的手抖的使不上劲,脚也站不直,软绵绵地滑到在地。
我得松开手,不然内脏都要被抓烂了。耿祁庸瘫软在地上恍恍惚惚地想。
鬼手抽离的时候耿祁庸觉得伤口辣烫疼得厉害,一抽一抽的痛,身上一直飚冷汗,他躺在地上努力扭过头去,他要看看,看看那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到底来自于谁,是谁在迫不及待地加害他。
......
果真是位熟人。
这个人不久前还在年伟彦跟前狼狈地祈求被拯救,现在却手上沾染着自己的鲜血,在消散间痛不欲生。
耿祁庸觉得啼笑皆非,一时忍不住闷闷地笑两声,带出喉咙里上涌的浓重的血腥甜。
“咦,”小孩儿狐疑地看着柳母融化消散的手,不满地看着耿祁庸,“你做了甚么。”
“我什么都没做。”耿祁庸拉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小孩儿谨慎地观望,那三张脸却快要吵起来了,一个说“大姐姐你还在犹豫甚么,”一个不耐烦地叫“快闭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我说多少次你才长记性”,一个努力调解着纷争,小巷子里充斥着他们的声音。
小孩儿几步走到跟前,竖起一只手轻轻触动他的伤口,瞬间拿开指尖,“真难搞。” 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格!!格!!党!',如您已在格!!格!!党!,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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