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方面事很多,而且看了长评君,想好好想想走向,更新不定,见谅。
这次是捉虫不是更新。
耿祁庸眼见着两人跳进路边半人高的草丛里滚着消失踪影,一着急伸手遥遥够着,一晃神眼前一花他就站在其中一人面前,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忽然就跑得这么快但是机不可失啊!“老乡你跑什么,我问路啊问路!”
被耿祁庸拉住的男人刷的留下两行男人泪,视死如归的紧闭着眼睛,哽咽着说:“求、求......哇呜大神求给全尸不要嚼碎我我一点都不好吃的呜呜。”
“哈?”
耿祁庸傻眼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大喝“妖怪纳命来!”后脑一阵刺痛,伸手往后脑一摸放到眼前一看,眼一翻便无力倾颓倒地。
失去意识前有遥远的仿佛天边穿过层层云雾降临的声音说着话:
“哎呀有血!”
“红色的血,不会是打错人了吧!”
“不是你说是妖怪么,我没多想......”
“是妖怪还轮的上让你打晕了”
“那你喊什么全尸啊都怪你!”
......
耿祁庸梦到自己坐在出租车上,手里捧着老妈的骨灰瓶,司机死命的踩油门,车一直飞速的往前开着,两边的风景拉成一条条黑色的线条,最后演变成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他就被人两巴掌扇醒了。
睁开眼一张放大无数倍的褶子脸大咧咧的搁在他面前,差点让好不容易醒过来的耿祁庸惊的一口气喘不上来。
来人惊喜的咋呼道:“醒了!醒了!快去叫大夫来瞧瞧!”
耿祁庸动了动身体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己的处境,粗糙的木床,破旧的泥墙,室内放着磨得蹭亮木桌和几把凳子,看起来这家人的家境称得上是一贫如洗。
所以那个讨厌的司机老赵在二十分钟内将自己从沿海城市开到了什么贫穷偏僻的旮旯角么。
再看被拉着进来的长胡子医生,耿祁庸还没揣测心里就先凉了半截,这人穿着不对,那身衣裳看起来像是后世俗称的短打,什么是短打?古代人穿的衣服啊啊啊!
压下心底呼之欲出的猜测,耿祁庸愣了一下立刻就恢复正常,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那个,您是......”快告诉我你是谁啊!
叫醒他的褶子脸老人看他笑,也扯起两边的嘴角尴尬的摆摆手,“哎哟真是让小老儿羞煞脸,我那不争气的孙子把你后脑勺开瓢了,背回来的时候哗啦啦的流了小木盆的血,小老儿已经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抽了一顿,等他醒过来我一定揪着他耳朵给你赔礼!背、背背哎哟背什么请罪来着?”
耿祁庸闷声道:“负荆请罪。”
老人一拍大腿,“好像是这个!”
长胡子大夫给耿祁庸把脉,完了再看看他被开瓢的后脑勺,那老人就站在一旁搓着裤子眼巴巴的瞧着,看大夫完事儿了才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不出大问题吧。”要是严重了可不是要送出去看病,那得花多少钱哟!一想到要花多少钱他就觉得那顿竹笋炒肉打轻了!
“伤了脑子能没事儿么,还要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你说小石头怎么下这么狠的手,拿着石头就把人给砸出血了......感觉头晕么?”最后一句是问着板着脸一声不吭的耿祁庸,这年轻人不知道是不是伤的太重,眼睛里一点儿灵动都没有,莫不是打傻了?
“头晕。”耿祁庸语气平平淡淡,眉头却是微微的皱起来,似乎是说话的时候扯动伤口疼的厉害,吓得老人手抖了一下,越发赔着笑脸。
“先养养,要是伤势加重就要送去镇子上看看,照着我之前开的药一日三次不要间断,过几日我再来看看。”大夫一边嘱咐着一边和老人一块走出去。
目送着他们离开了,耿祁庸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户外边儿,那里一直猫着一个人偷偷往这边看着,看一眼便藏好,再看一眼蹲下去,还时不时嘶嘶声的轻呼,这会儿巴着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进来,正好和耿祁庸对视着,眨了眨眼,愣住了。
耿祁庸走下床时木头床吱呀一声响听的人耳朵难受,走到唯一一张桌子边上,那里摆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茶壶,拿起来晃了晃,叹了口气,“有水么。”
那双眼睛生得漂亮,圆鼓鼓的看起来既单纯有可爱,眨了眨,然后一个显得怯怯的声音说:“你你、你跟我说话?”
耿祁庸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没好气的说:“我不跟你说话难道是跟妖怪说话?”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低着头蹒跚着走进来,行走间有点不自然,径自过来拿了茶壶便出去,很快就拿着半壶热水过来,“只有热水,没有凉的。”
耿祁庸伸手要接过来,就见他立刻后退几步,脸色惊惶的抬起头戒备着盯着耿祁庸,一双眼睛里黑的发亮,只怕耿祁庸一抬手他就能三步并作两步逃跑。
耿祁庸一看清他的相貌顿时又怔愣了,虽然有点偏差,不过这个人长得特别像夏淳,声音干涩的试探着问:“夏......淳?”
回应他的是茫然的表情。
看来是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耿祁庸伸了手道:“水壶烫,给我吧。”那水壶不单止豁了口,连手拿的把子都掉了,一双手烫的粉红粉红的。
他绷紧了脸把手慢慢的往前递,耿祁庸接过来顿时就被烫的拿不住,慌里慌张的放在桌子上,拿了一个茶杯倒了点热水烫一烫消毒,然后抬头找可以倒水的垃圾桶。
“你不喝?”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忽然张口问。
耿祁庸像是才清醒过来,“可以倒在外面么?”
他闭上嘴巴不再多问,走过来接过杯子出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听耿祁庸带着笑意说一句“你不怕我了”,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耿祁庸倒了半杯水,吹着热水降温,慢慢的喝着水,外面忽然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啪啪的由远及近,气势汹汹的拖着一个人冲进来,一看清耿祁庸立刻松开手冲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扇倒耿祁庸。
“你有病啊?”耿祁庸连忙避过去,那人被圆鼓鼓眼睛的人挡住,“别闹了,人家还养着伤!”
“小石头你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这对奸夫/淫/妇!”
啥啥啥,奸夫/淫/妇?
圆鼓鼓眼睛的被来人叫做小石头的这位怔怔的松开手,惊讶万分的扭过头看向耿祁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