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私家侦探机构提供的地址,秦思思很顺利地找到安贺父女栖身的那栋楼,轻松飞升到了八楼的高度,扒开阳台的窗户跳了进去。
收起了彩虹之翼,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秦思思禁不住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气像夜幽那样,能在黑漆黑也看得清清楚楚。
而下一秒钟,夜幽已经体贴地伸出爪子燃起了紫薇天火,光线重新照亮了周围的情景。
秦思思微微松了口吻,弯了弯唇角,扭头冲夜幽暖暖一笑。
一人一猫一鬼走进了安贺与安雅靖的这套屋子,阳台内里就是客厅,客厅的面积很大。
一面摆放着一套真皮沙发和一张红木茶几,另一面的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虽然没有太多的装饰物,但从装修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和家具来看,就知道这家人的经济条件不错。
秦思思先走到主卧的门前,理论上来说,安贺应该是住在这个房间的。
伸脱手轻轻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的转动了一下,门没有上锁,直接就打开了。
三小我私家先后进入了主卧,房间里还算整洁,床上躺着一小我私家,看样子正在熟睡。
秦思思走到窗前,谁人男子正好仰面躺在床上,在紫薇天火的光线下,看清了那小我私家的面目,果真与照片上的安贺长相相同。
只不外与照片上的相比,真实的容貌要显得苍老一些,脸上的皱纹越发清晰,头发也稀少了许多。
照片上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现在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
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副黑框眼镜,与照片上的相同。
秦思思已经可以断定,在这个房间里熟睡的这个男子就是安雅靖的父亲安贺。
确定了这个信息,秦思思脱离了主卧,向一旁的次卧走去。
次卧室的门是打开的,内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床上也是极为平整,空无一人。
看来这个房间并没有人栖身。
秦思思略一思索,抬脚向阴面偏向走去。
如果这是一套三居室的屋子,那阴面应该尚有一间卧室。
主卧是安贺的,次卧没有人栖身,那安雅靖很可能就住在第三个卧室里。
果真在斜对着餐桌的墙上有一扇门,这就是第三个卧室了。
秦思思上前握住门把手,想要打开门看看,可是居然没有转动,内里是上了锁的。
她只好收回手,扭头向夜幽看去。
开锁这种事,对夜幽来说很简朴。
夜幽微微颔首,一双紫眸锐利地看向门锁轻轻一眨,一道极淡的紫光射了已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门锁打开了。
秦思思站在原地停留了片晌,生怕内里的人被惊醒会出来检察。
等了一会儿,内里并没有发出什么消息,秦思思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股混淆着烟味、酒味的浓郁的异味就扑面而来。
秦思思带着口罩都感受呼吸不畅,抬起手在口罩前晃了几下,然后才抬眼看去。
与另外两个房间的整洁很是差异,这个房间的部署有些缭乱,地板上甚至随意乱丢着几件衣服,秦思思愕然地发现内里居然尚有女性的亵服。
视线越过床头柜上盛满烟头的烟灰缸,终于停在了欧式的双人大床上。
上面有两小我私家正在睡意正酣,薄薄的凉被盖住了一些身体的要害部位,可是照旧能看出来两人都没穿衣服。
党小沫的阴魂被这副场景吓了一跳,羞愤地把头扭到一旁,骂了一句:“无耻!”
秦思思看了她一眼,忍着心中的羞赧和恶心,又往前走了几步,看清了床上两小我私家的相貌。
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不错,长相也挺养眼。私家侦探机构说安雅婧找了一个高富帅的男朋侪,富不富不清楚,不外“高”和“帅”倒是真的。
女的,酒红色的长卷发,很尺度的瓜子脸,皮肤格外白皙水灵,是位大玉人,与之前看到的安雅婧的照片也很相近。
不外为了慎重起见,秦思思照旧向党小沫招呼道:“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她?”
党小沫不外是十五六岁的少女心性,对眼前的情景十分倾轧,听到秦思思的招呼,才咬着嘴唇挪了过来。
看到安雅婧那张漂亮的面庞的时候,党小沫的脸上浮现出恼恨的心情,激动地说道:“是她,就是她,这是我的脸!”
党小沫一边说着,一边抓住秦思思的手臂央求道:“你说过会帮我拿回我的脸的,我的脸就在这里,请你快帮帮我!”
秦思思慰藉地说道:“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措施。”
秦思思转过头探询地看向夜幽,夜幽沉声说道:“让我再确定一下。”
说完,夜幽纵身从秦思思肩头跳下,跃到了安雅婧的床头,把爪子放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党小沫说过,事情是发生在五年前。
夜幽闭上眼睛,一丝灵力注入安雅婧的体内,搜寻着她五年前的影象。
过了片晌,夜幽松开了安雅婧,又跳回到秦思思的肩头,对她说道:“没错,就是她。”
秦思思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相信这件事吗?”
夜幽摇摇头回道:“不是,我只是想让自己审慎一点。”
因为之前的不小心,让自己支付了凄切的价钱。
秦思思还猜不到夜幽深沉的心思,要事当前,她虽然心存疑惑,也没有再追问,而是指了指安雅婧问道:“你企图怎么做?”
夜幽冷冷地扫了床上的那位玉人一眼,回道:“既然原主要求还脸,那就把她的脸弄下来还给原主吧。”
虽然是早就想到要做的事,可是预想一下这个历程,秦思思照旧感受头皮发麻。
她微微蹙了蹙眉问道:“我以为我做不到,你可以吗?”
夜幽略一沉吟,眼神清冷地说道:“谁弄上去的,就由谁取下来吧。”
秦思思愕然地看向夜幽,是安雅靖的父亲安贺给她们做的换脸手术,可是,安贺怎么肯再把这张脸从自己女儿身上取下来?
夜幽看出秦思思的疑惑,胸有成竹地解释道:“放心,肯不愿,就由不得他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