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至焜的身体上现在缺少一条手臂和一根小腿,他绝不犹豫地鼎力大举从谁人灵魂身上撕扯下了相应的部位,顺手安装到了自己身上。
谁人攻击过秦思思的灵魂之前已经被夜幽踢过一脚,厥后又与其他灵魂争斗了一番,最后再被夜幽狠狠地丢到了地上,已是精疲力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韩至焜夺走了自己的肢体。
如今他只剩下一条手臂,两条腿完全失去了一条,另一条没有了小腿部门,残缺得很是严重,只能继续在这野**苟延残喘。
还会有灵魂不停地经由这里,在他们还没有生出警惕之心的时候,他照旧有时机去夺取别人的肢体的。
如果运气欠好没能乐成,那就只能一直留在这里了。
韩至焜的身形恢复了正常,他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几分自得的神情。
秦思思对他这种小人得志的心情心生反感,眉目清冷地在一旁敦促道:“现在你可以回覆我的问题了吧!”
韩至焜抬起眼皮瞟了秦思思一眼,狂妄地说道:“那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秦思思被气得不轻,忍无可忍之下扬起手抽了韩至焜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夹冰带雪地说道:“你最好告诉我,否则我现在就能让你六神无主。”
她很少主动动手打人,可是这个韩至焜把年轻的妻子害得得了癌症,现在依然没有一丝悔悟之意,甚至尚有点洋洋自得,让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韩至焜捂着半边脸又羞又恼地瞪着秦思思,另一手牢牢握成了拳头,攥得骨枢纽“咯嘣”作响,似乎很想还手打回去。
只是此时夜幽已经把秦思思拉到了自己怀里,将她护了起来,一双紫眸透出凛然的寒意。
韩至焜终究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夜幽的对手,于是只冷冷地笑了一声,略带挖苦地回道:“让我六神无主?那你可就永远别想知道我讨厌刘颖的原因了,再说了,你们真敢在阴间随便动手?”
他虽然品行不端,可是智商却不低,刚开始夜幽的威胁简直让他生出几分恐惧,不外厥后他很快找到了秦思思和夜幽的弱点。
韩至焜适才的话可谓一语中的,秦思思有些无措地看向夜幽,他不愿说可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他六神无主吧!
夜幽朝秦思思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韩至焜看到秦思思和夜幽均是默然沉静不语,自以为得计,目露自得地越过两人,向野**的村外走去。
夜幽拉着秦思思的手,跟在韩至焜身后。
“不用着急,只管随着他就好。”夜幽低声在秦思思耳边说了一句。
秦思思不明所以,却知道夜幽行事自有原理,便也没有多问,只与夜幽牵手并肩而行。
只不外韩至焜是普通的灵魂,行走的速度很慢,秦思思和夜幽跟在他身后,也只能放慢速度。
所以当三小我私家前后脚走出野**的时候,在村外期待的蓝狄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看到秦思思和夜幽出来,他这才深深松了口吻,有点诉苦地说道:“你们都迟到半个小时了,我还以为你俩失事了,你们再不出来,我可真就进去找你们了。”
说完,他又看向夜幽,戏谑地打趣道:“黑猫,你不会被内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野鬼给困住了吧?要真是那样,我可是高看你了。”
秦思思和夜幽都没有说话,来往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对蓝狄的为人也基本相识了,知道他虽然有时候说话损一点,可是真遇到事情是的时候照旧很仗义的。
适才他脸上焦虑的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秦思思微笑着冲蓝狄摆了摆手,体现自己没事,然后有指了指正在缓慢前行的韩至焜。
蓝狄名顿开地问道:“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秦思思点颔首:“对。”
“问出你想知道的事情没有?”蓝狄继续问道。
秦思思摇摇头,无奈地回道:“没有,他不愿说。”
蓝狄冷笑了一声说道:“还真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横竖你们尚有些时间,也不用着急回去,就跟在他后面等着看戏吧!”
秦思思眨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一点什么,可是有又不是特别清楚。
不外夜幽和蓝狄都没有直接说,她也变选择不问,静待揭秘的心情也不错。
于是,三小我私家就继续跟在韩至焜身后,速度缓慢地向前走着。
一路上蓝狄不停地讲述自己生前以及在阴间的一些趣事,旅程虽然漫长,倒也不算寥寂。
五个小时后,终于靠近了下一个关口。
远远看去,众灵魂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井然有序,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韩至焜走上前去,也很遵守秩序地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秦思思正在犹豫着是随着一起排队照旧到前面看看情况,蓝狄转身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跟已往。
秦思思和夜幽对视了一眼,不再剖析韩至焜,跟在蓝狄后面向前走去。
几小我私家速度较快,很快就到达了队伍的最前端。
队伍的起点处是一座凉亭,白色的廊柱,玄色的尖顶,白底的牌匾上书写着三个玄色的大字——**殿。
“**殿?”秦思思小声念着,心中不太明确这个关口的意义。
“看那里。”夜幽指了指凉亭的中间,提醒秦思思要害所在。
秦思思抬眼望去,只见凉亭的中间有一口深井,井口的中间正冒出滔滔泉水,泉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可是颜色微微泛黄。
一个身着制服的鬼仙正在拿着碗接泉水,每接满一碗,就端给一个灵魂饮用。
灵魂喝完了泉水,就直接脱离凉亭,向远方走去。
夜幽解释道:“那是**水,喝下之后,就会口吐真言,如实禀报自己在阳间犯下的种种罪行。”
秦思思蓦然明确过来:“所以等韩至焜喝了**水,自然会说出自己迫害妻子的原因。”
夜幽点颔首:“他现在有点穷途末路的疯狂,我们再威胁他他也未必肯说,就是说了也未必是实话,不如放心期待,喝了**水,到了阎王殿,他自然就会说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