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夜视能力还不强,看不清床上那两位女人简直切容颜,畏惧会弄错,便小声询问了邱虎细。
邱虎细虽然能看清,不外她也畏惧弄错,特意走近看了看,最后很确定地告诉秦思思,内里谁人是表姐,外面这个是表妹。
秦思思点颔首,轻轻拍了拍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夜幽的爪子,示意他可以行动了。
确定了目的,夜幽又嘱咐了秦思思几句,让她告诉邱虎细。
秦思思便对邱虎细说道:“你站在你表妹身边,闭上眼睛,不要动,一会儿可能会稍微有点难受。”
邱虎细点了小头,在表妹身边站好,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我能忍住,来吧!”
夜幽抬起了爪子,一团蓝色光线在手中逐渐凝聚而成,然后他爪子一挥,将蓝色的光线笼罩在了邱虎细的头上。
邱虎细的大脑有一种麻酥酥的感受,似乎一道道细小的电流在脑海之中游走。
几分钟以后,一道闪烁着粉红色的光线的线状物体被蓝色的光线从邱虎细的大脑中抽了出来。
似乎有什么与身体联系很是细密的工具正在被剥离,这种感受确实很痛苦,邱虎细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双拳牢牢攥起,起劲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很快,那道粉红色线状物体被彻底抽了出来,被夜幽的蓝色光线包裹在中间,逐步地移向了邱虎细表妹的偏向。
然后,那道粉红色的线状物体被一点一点输送进了表妹的大脑中。
骤然涌入脑海的猛烈的情感意识让表妹的大脑很有些不适应,头部不自觉地左右摇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还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表妹自己虽然难受,却因为邪术光线的存在并没苏醒,可是她身边的姐姐感受到了她的异常,蓦然睁开了眼睛。
不外表姐是面朝里的,正当她想要翻身过来看一看妹妹的时候,夜幽终于完成了情感意识的转移,一只爪子迅速收起邪术光线,另一只爪子在同一时间撑开了隐身气泡。
表姐翻过身来,并没有发现房间里的异常,只是摇晃了几下呼吸急促的妹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表妹在姐姐的摇晃下懵懂地睁开了眼睛,迷糊不清地回道:“不知道,就是头疼。”
“现在还疼吗?要不要我去把爸爸妈妈叫起来看看?”表姐继续轻声询问。
表妹歪了歪脑壳感受了一下,似乎不是那么疼了,只是大脑中的某一个部位似乎有点难受,应该没什么,便小声回道:“这么晚了,别叫他们了,也没事,可能是换了地方睡不踏实吧!”
表姐见她这么说,也放下心来,慰藉了妹妹几句,姐妹俩重新进入了梦乡。
看到她们终于呼吸平稳地清静下来,秦思思走到邱虎细身边,轻声说道:“事情办妥了。”
邱虎细点颔首,转身在床边蹲了下来,看着蹙着眉头熟睡的表妹,低声说道:“表妹,以后就多多托付你了。”
说完,邱虎细伸脱手掌握了握表妹的手,虽然她知道表妹纵然醒着也感受不到这个握手。
然后,邱虎细站起身来,有些不放心地向秦思思问道:“这个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好比,她跟我怙恃的关系好了,会不会影响她跟自己怙恃的关系?”
夜幽眨了眨眼睛,迅速在秦思思耳边“喵喵”了几声。
秦思思温和地回道:“不会,只是情感意识增加而已,她会依然爱她自己的怙恃,同时也会像你一样爱你的怙恃,虽然了,你特别讨厌的工具或者人,也会对她发生一些影响。”
邱虎细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她以后无意中遇到了那对渣男渣女,会怎么样?”
秦思思回道:“她会没有任何理由地讨厌他们,倾轧他们。”
邱虎细默然沉静了片晌说道:“这样也好,横竖那俩人也不是什么好工具,小表妹远离他们正好不会亏损。”
秦思思笑了笑说道:“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能不能遇上都是未知数。”
邱虎细逐步所在了颔首,思虑了一会儿又说道:“我能不能再多呆一天,我想看看表妹跟我怙恃的相处怎么样。”
秦思思想了想,同意了,仅凭她的一面之词,确实很难让人信服,究竟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
于是,秦思思让夜幽在邱虎细的额头又画了一道符,因为上次谁人快要失去效用了。
就在秦思思要先脱离的时候,邱虎细突然问道:“你已经帮我完成心愿了,你就不怕我乘隙逃走了?”
秦思思微微一笑,回道:“我相信你不会。”
“为什么?”邱虎细很好奇秦思思的淡定与自信。
秦思思说道:“我可以把你的情感意识输进你表妹的大脑中,虽然也可以拿出来。”
邱虎细眨了眨眼睛,说道:“有原理。”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突然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明天见。”秦思思冲秦思思挥了挥手,带着夜幽脱离了这里。
第二天,邱虎细认真地视察着表妹的状况,发现她比前一天的体现自然了许多。
前一天她还较量客套,一举一动有点小心翼翼,今天就没有那种感受了。
而且似乎与邱虎细的怙恃熟悉了许多,甚至还给邱爸爸讲笑话,还依偎在邱妈妈怀里撒娇,这在昨天是基础不行能发生的事情。
连邱虎细的姨妈姨夫也就是表妹的亲生怙恃,都对表妹的体现感应惊讶,不外心里很欣慰,他们还以为女儿突然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所以,邱虎细知道,秦思思是没有骗她,她是真的做到了。
当深夜再次来临,看抵家中所有的亲人都陷入了甜睡,邱虎细进入怙恃的房间,最后一次拥抱了爸爸妈妈,然后擦干眼泪,脱离了家,向秦思思的住处飘去。
“你回来了。”正在翻看邪术条记的秦思思看到邱虎细泛起,微笑着站了起来。
邱虎细点颔首,长舒了一口吻,视线转向了窗外,深蓝的夜空中,一轮上弦月已经落到了西方的天空,很快就要落下去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路边捡到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