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唐暮谣。
唐暮谣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一脸的泫然‘欲’泣。
这时北夏王的‘侍’卫走了过来,“尊贵的北夏王妃,您有什么需要?”
唐暮谣指指小吃,“我们饿了……”
‘侍’卫看看旁边的商贩,说道,“王妃稍等。”
一行人吃着热火朝天,马车摇晃,天‘色’已晚,唐暮谣感叹道,“其实这个王妃,也‘挺’不错的。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赶忙点头,其实若是这样看,北夏王世子应该也不算是个坏人,对吧?
摇摇晃晃,唐暮谣昏昏‘欲’睡,终于感觉马车哐当一下子停了下来。
嗯?到了?
这时,‘侍’卫来到轿子前,说道,“尊贵的北夏王妃,到了。”
唐暮谣点点头,在小巧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轿子。
她们停下的地方,是北夏王朝皇都。
看着这里金碧辉煌的建筑,唐暮谣不得不赞叹,看来这个地方,也是个烧钱的地方。
望向‘门’口,冷冷清清,并没有看见单于世的身影。
一想,也是,现在还不是婚嫁之礼,不见面自然是好的。
明天他来不来,也无所谓,她倒是希望别来,来了以后,不仅要藏着自己,还要多说些没用的话。
进入大殿,看着大殿内的陈设,唐暮谣心里感叹,神‘色’却极为的平淡。
一旁的‘侍’卫说道,“王妃,片刻之后会有‘侍’‘女’前来‘侍’奉。若是没什么事情,属下告退。”
唐暮谣挥挥手,等‘侍’卫关上了‘门’,唐暮谣坏坏一笑,冲到‘床’上。一下子躺了上去。
“可累死我了……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唐暮谣打着滚说道,小巧玄衣素衣点点头。
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在北夏这个王朝,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心里不安的同时,多少有些‘迷’茫和期待。
单于世在宫宴上见过一面,是一个嘴上不饶人的人。
唐暮谣躺在‘床’上静静的想,嘴上不饶人,或许心眼很好……也说不定。
昏昏沉沉。唐暮谣沉沉睡去。
大殿的‘门’吱呀一声,玄衣站出来,冷喝了一声,“谁?”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哎呀,是我啦,我过来看看我未来的王嫂。”
嗯?唐暮谣皱眉,她似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坐起来。‘揉’‘揉’眼睛,看着面前打量她的盛非欢,唐暮谣咦了一声。“非欢公主?”
盛非欢捏着下巴,“我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嫁给王兄啊?”
想不开?
唐暮谣干干一笑,“怎么?你不欢迎?”
盛非欢赶忙说,“你别误会。我欢迎,只是王兄欢不欢迎……就不知道了。”
接着。盛非欢坐到‘床’边上说,“哎。上次不是因为你,西晁和乐辞吵来吵去的吗?你怎么没从了他们,却从了王兄?”
“那是因为你王兄魅力大,好了吧?”唐暮谣知道,盛非欢对她没有什么恶意。
盛非欢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王兄魅力的确很大!”
“非欢公主,你来这里有事情吗?”唐暮谣打着呵欠问道。
盛非欢笑笑,“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起初我还不敢肯定,没想到真的是你。”
唐暮谣想起什么,“对了,你王兄在哪里?”
盛非欢耸耸肩,“不知道,他向来行踪不定的,很少留在王朝中。”
太‘棒’了!
唐暮谣却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哦……这样啊,也就是说,明天大婚,他不会来了对吗?”
盛非欢看着唐暮谣脸上的失落,她迟疑了一下,“嗯……也不一定。不过王嫂,你别担心。”
嗯?别担心?
唐暮谣赶忙补上一句,“若是你王兄有事情忙,正事为先,我没关系的。”
诶?若是其他的‘女’子,不应该不高兴吗?
不应该闹吗?
怎么她……似乎有些,额,巴不得不要见到王兄的感觉呢?
盛非欢挠挠头,“是我的错觉吗?你到底想不想见王兄?”
唐暮谣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她长长的“嗯……”了一声。
眼下委实不知道该说什么,盛非欢点点头,“好,我帮你。”
说着,一身红衣利索的盛非欢冲了出去。
玄衣走上前,单手托着下巴,好笑的说,“少宫主,我有一种感觉,你这事……要黄。”
“闭嘴!”唐暮谣虽然不说多么犯愁,只是若是明天相见,自己还是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策略和方案。
素衣从一旁偷偷一笑,“少宫主,素衣觉得北夏王朝的人,蛮好接触的。”
那只是盛非欢好吧?
“算了,不想了,睡觉睡觉。”明天是冗长的婚嫁仪式。
唐暮谣的名字要被记入北夏族谱,想起来,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
其实若是自己心无旁骛,能喜欢他,嫁到这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七想八想,唐暮谣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光。
唐暮谣的‘门’就快要被老婆子给捶烂了。
烦躁的唐暮谣怒喝一声,非常不情愿的起身,打开了‘门’。
看着‘侍’‘女’和老婆子鱼贯而入,唐暮谣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老婆子,笑着说,“王妃,请容老身查验一下王妃的守宫砂。”
守宫砂?
唐暮谣撸起袖子,老婆子看了看,点点头,又上下看看唐暮谣。
身后的绣娘,以及‘侍’‘女’冲上来开始上下捯饬唐暮谣。
入浴,洗浴,出浴,更衣,盘发,画眉,点朱砂……
这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得有一个时辰。
唐暮谣被折腾来折腾去,一旁的小巧看着直心疼。
忽然,‘侍’‘女’猛地拎起唐暮谣的头发,“哎呦!疼!”唐暮谣本来就没有睡好,语气自然焦躁了些。
‘侍’‘女’冷哼一声,“身为王妃,这点疼还是要受得了的。”
诶?这个‘侍’‘女’很大胆子诶?
玄衣从一旁说道,“身为‘侍’‘女’自该知道‘侍’‘女’的本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必心里有数才是。”素衣点点头,她从一旁接口道:“若是‘侍’‘女’这么不懂规矩,到时候‘交’由王妃,自然让王妃好好调教。”
听着一旁两个‘侍’‘女’附和,那个‘侍’‘女’咬紧下‘唇’,尽管心头不甘,却也不在多言。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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