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点点头,有些惊慌失措的往回跑。
盛非欢心里着急,看着单于世带着唐暮谣在草原上驰骋,一旁的素衣拦着玄衣,玄衣很愤怒,看着单于世,心里恨,生气。听着素衣从一旁说道,“别轻举妄动。你不想要少宫主的命了吗?”
每一次,都受制于人,对于素衣玄衣来说,她们更喜欢面对的是穷凶恶极的对手,至少这样,不用考虑这个那个,也不用思虑会对少宫主不利。
眼下,唐暮谣在单于世的手里,若是自己真的过‘激’冲动,一定对唐暮谣不利。
此时被拖曳的唐暮谣,平静的看着天空,背后的衣服似是有些坏掉,火辣辣的疼,也只是让唐暮谣微微皱起了眉头。
单于世转身看着唐暮谣,听不到她的声音,难道说?她不疼吗?
停下马,唐暮谣轻轻舒气,单于世下来,站在唐暮谣的面前,踢了她两脚,“死了?”
唐暮谣笑道,“还活着。”
单于世冷哼一声,“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着,单于世再度上马,这一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忽然,一根鞭子勒住了他的腰,一下子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
“放肆!是谁?”单于世还没反应过来,他被拖曳了起来。
看着前方一身披风的中年男子,单于世唤道,“父王,放了我。”
“世,看来要给你一点教训。”说着,北夏王二话不说,拉拽起单于世。
盛非欢赶忙跑过去。扶起唐暮谣,看着她背后伤痕累累,盛非欢忍不住的掉眼泪,她‘摸’着唐暮谣的脸,“你看看你。逞什么能?”
北夏王拖着单于世来到唐暮谣的面前,“云锦啊,这气,为父帮你出了,你也别介怀了,回去好好养伤。”
这是唐暮谣第一次看到北夏王。上次宫宴,北夏王因为事情并没有出席,唐暮谣反应过来,赶忙行礼。
“父王,暮谣有礼了。”唐暮谣行礼。一身周正,丝毫看不出来受伤的痕迹。
北夏王上下看看唐暮谣,说道,“世,云锦嫁过来,是你的福气,下一次再这么不懂事,就不是遛马场这么简单了。”
单于世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北夏王猛地甩了一下鞭子,“记清楚了吗?”
听到北夏王的鞭子声。单于世闷闷的点点头。
看着唐暮谣虚弱却还在坚强的支撑着自己,他哂笑,没说什么,转身跟着北夏王离去。
盛非欢赶忙说道,“暮谣,你别生气了。父王也出面了,这件事情。就别上心了。”
唐暮谣点点头,他们还是有所顾及的。至少现在,北夏王朝得罪不起昭帝王朝。
狼狈的回到了盛非欢的大殿,素衣忍住心头的难过,帮唐暮谣更换衣服,玄衣从一旁低声咒骂着单于世,盛非欢看着小巧和‘侍’‘女’们忙进忙出,她来到‘床’边。
“暮谣,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喝马‘奶’酒的。”盛非欢低着头,手指不安的搅动在一起。
唐暮谣摇摇头,“我不怪你,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在此之前,单于世让她稍微的体味了一下,温柔的感觉。
便是这样的落差,唐暮谣,你一定要学会接受。
‘门’外的单于世忽然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眼神冰冷,来到‘床’边,二话不说的横抱起唐暮谣。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唐暮谣有些慌,现在自己背部受伤,他来这里做什么?
单于世冷冷一笑,“你是我媳‘妇’,不回大殿,来这里做什么?”
走出来的素衣急急忙忙说道,“小姐背后有伤,恐怕让世子照顾多有不便……”
“我是她丈夫,有什么不方便的?”单于世说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玄衣说着要冲出去,盛非欢拦住,“你们放心,王兄心里自知轻重,不会对她不利的。”
唐暮谣看着单于世,“又想到要怎么折磨我了?”
单于世点点头,“是。”
回到单于世的大殿,他把她扔到了地上,然后拍拍手,“你就在那里自生自灭吧,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救?
唐暮谣坐起身,她的后背方才草草疗伤,伤疤‘交’错,若是不医治,恐怕要留下伤痕。
单于世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唐暮谣,“我倒要看看你自己怎么医治你身上的伤疤。”
唐暮谣抬起头,“无妨,能活着便很好了。”她闭上眼睛,尽管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觉,唐暮谣咬牙坚持。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想输,至少,不想在单于世的面前输。
“你这个‘女’人,我好像……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你的眼泪。”单于世抚着额头,笑容‘阴’森。
又说道,“对你的眼泪,我还是蛮期待的……怎么样,哭一个给我看看?求我,求我救你。”单于世声音低了下来。
唐暮谣轻笑,“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单于世,我真看不起你。”
说着,唐暮谣侧身躺下,背后疼,她便侧躺着,良久没有听到单于世的声音。
也是累了,唐暮谣沉沉睡去。
单于世一直被唐暮谣的话噎着,也想不出来反驳的话,正当他想嚷嚷两句的时候,却忽然听见唐暮谣的鼾声。
诶?!这丫头她居然,居然睡着了?!
走下去,踢踢唐暮谣,果然没有反应了。
看着她背后暗红‘色’的衣服,单于世蹲下来,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裸’‘露’的肌肤。
一声低哼,让单于世吓了一跳。
看来……她是疼的。
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终究,他叹气,把唐暮谣抱到‘床’榻上,让‘侍’‘女’唤来大夫。
忙活了大半夜,大夫走的时候,唐暮谣还趴在‘床’榻上,背后‘裸’‘露’着。
有人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人一走,屋子里只剩唐暮谣和他的时候,难免,看着她光滑的背后,愧疚是先涌上心头的,其次便是……手不自觉的抚上唐暮谣的背。
唐暮谣睡的很沉,屋子里点了安神的‘迷’香。
她睡的香甜,也不奇怪,单于世坐在‘床’边,看着唐暮谣处理好的背部,轻轻叹气。
终究,还是硬不下心来……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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