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欢感叹道,“王兄娶了暮谣,真是王兄前世修来的福分。”
唐暮谣轻轻掩‘唇’,甜美一笑,“行了,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小巧听到唐暮谣要吃饭,兴冲冲的跑出去,准备饭菜。
坐在‘床’边,看着单于世,听到他开口,“这两天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分内之事。”她捏捏单于世的‘腿’,单于世哎呦叫了一声。
唐暮谣皱眉,“怎么还不见好?我去叫素衣给你看看。”
提起素衣,想起了玄衣,唐暮谣一愣,“玄衣呢?怎么没见她?”
玄衣一个人在高墙上迎风而立,看着北夏王朝,她心事重重。
当小巧端着饭菜走进来的时候,唐暮谣正坐在书案前,计划着明日的事情。
“小姐,别忙了,快吃点饭吧。”小巧端进来‘精’致的菜肴,唐暮谣放下‘毛’笔。
她‘摸’着肚子,“真的好饿。”她舀粥,然后放了一些青菜,来到单于世的面前,轻轻吹气,“张口。”
一旁的盛非欢偷偷一笑,“哎呦,真是的,这么恩爱,让非欢都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吃饭了。”
唐暮谣看了盛非欢一眼,眼神一亮,“非欢,帮我一个忙!”
“诶——我不会帮你喂王兄的。你们慢用,非欢还有事情,先行告退啦。”盛非欢背身偷偷一笑,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屋子里的小巧,也越来越有眼力劲儿,看到眼下房屋中剩小巧和素衣,她揽住素衣的胳膊。“素衣姐姐,小巧有点事情要请教你,我们去一边说。”
勾着素衣也走了出去,来到‘门’外,看着偷偷趴在‘门’口的盛非欢。盛非欢捂住了素衣和小巧的嘴巴。
“嘘,别出声别出声。”看着两个人点点头,她松开了素衣和小巧。
小巧说道,“非欢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王兄和王嫂会做什么吗?”盛非欢坏坏一笑。
素衣无奈摇头叹气,小巧眼中冒出‘精’光,很是期待。
屋子里的唐暮谣无奈叹气。“单于世,非欢这丫头也老大不小了,寻户皇族人家,嫁了她。”
单于世哈哈一笑,“怎么?觉得她碍事了?是不是她一整日陪着我。你吃醋了?”
哈?吃醋?唐暮谣猛地喂了一勺粥,“闭嘴别说话。”
单于世吞下粥,又说道,“你一定是吃醋了!哈哈,你看看你,你脸都红了。”
唐暮谣两手拍在单于世的脸上,然后认真的看着他说,“单于世。你赶快给我好起来。”
‘春’祭大会,震慑人心的,必须是他。
忽然。唐暮谣一愣,似乎她的心里,对兵权的渴望,越来越微弱。
是安于安逸了吗?唐暮谣转身,收起自己心里所有杂念,和对现在生活的满足和贪恋。
不得不说。单于世,是一个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的人。
而现在,宗政司宁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似乎也不如从前,是唯一了……
唐暮谣,难道你,变心了吗?
单于世看着唐暮谣一脸的心事重重,他问道,“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唐暮谣叹气,“再想明日,有许多的事情要忙,你吃过饭以后,早点歇息,我还要忙一会儿。”
单于世撇撇嘴,“哦……你放心,我不给你添‘乱’。”
月上寒空。
世子大殿,烛火摇曳。
唐暮谣‘揉’着太阳‘穴’,看着做好的计划,满意一笑。
来到‘床’边,看着单于世沉沉睡去,她掖掖被角,许是忙累了,唐暮谣懒殆,悄悄的爬上‘床’榻,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
唐暮谣便早早起身,离开大殿,骑上马去往草原‘春’祭大会上,定下的场地。
清晨,地上有些‘潮’湿,唐暮谣下了马,看着这里人一早就开始了忙碌。
“辛苦了。”唐暮谣拍着他们的肩膀,那些壮汉挠挠头,纷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看看场地,唐暮谣抬头看看天‘色’,想必不过多时,皇宫中的物资便应该运了过来。
在世子大殿中,单于世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空无一人,他努力的坐起来,长长叹气。
北夏王大殿中。
公叔段行礼,缓缓说道,“王,这里有封密函。”
他递上密函,北夏王拆开密函,公叔段看着北夏王脸‘色’难看,问了一句。
“王,是什么?”公叔段倒是好奇。
北夏王说道,“这一次‘春’祭大会,要迎接外邦。”
“是昭帝王朝?”公叔段问道。
北夏王长叹,“不光昭帝啊……”
此时此刻的唐暮谣,头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她眼前一阵晕眩,不过只是一瞬,是怎么回事?
唐暮谣心里跳的极快,可是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经过忙碌的几日,唐暮谣整理好‘春’祭大会。
‘春’祭大会还有两日开始,唐暮谣也算是提前完成了任务,这之中除却出现了马鞍的事情,和一些小问题,其他的都进展顺利。
单于世的身体也稍微好了许多,至少可以站起来走一走了,方才盛非欢来到这里,带着单于世出去走走,借这个空档。唐暮谣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当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的时候。
听到了太监高声喊道,“北夏王驾到。”
唐暮谣放下发拆,长发垂背,婉婉约约。
“父王。”唐暮谣迎进北夏王。
“世儿呢?”北夏王进‘门’就问。
唐暮谣行礼说道,“方才非欢来了,带夫君出去走了走。”
北夏王点点头,“‘春’祭大会筹办的怎么样了?”
“回父王。‘春’祭大会已经准备就绪,一切妥当。”唐暮谣说的仔细。
北夏王赞赏的鼓鼓掌,“苦了你了。”心里对她,却是极为赞赏的。
这些日子,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北夏王的眼皮子底下。北夏王知道的很清楚。
聪慧,机智,认真,负责,能看出她对‘春’祭大会的用心。
世儿受伤,‘春’祭大会相当是唐暮谣一个人全权负责。
回想起自己的‘女’儿盛非欢。分明和眼前的唐暮谣年龄无异,可非欢,却远不及眼前的唐暮谣。
北夏王正‘色’道:“暮谣啊,父王收到一封密信,这次‘春’祭大会。不光是北夏的‘春’祭大会,届时其他国邦也会派来使者,所以你看看,再给他们准备几间大殿,收拾一下。”
什么?!其他国邦?
唐暮谣急急问道,“父王,暮谣能问一下,都是哪些国邦吗?”
北夏王细细想了想。“昭帝王朝,乐辞,哦对了。还有西晁。”
昭帝……西晁?!
唐暮谣身子一晃,北夏王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唐暮谣摇摇头,“无事……”
昭帝王朝使者,会派谁来?乐辞……为什么乐辞还要来人?西晁……一定是夏侯晁!
该死的,自己不都已经嫁给别人了吗?为什么夏侯晁还是不放过自己。
这次。他们前来的目的,昭然若揭。
收起自己慌‘乱’的神情。又听到北夏王说,“我们北夏以往‘春’祭大会。从来不会宴请其他国邦,只是这一次,说是世儿娶了妃子,借这个彩头,众国邦使者,想过来感受一下北夏的风土人情,这才给父王发来密信。”
唐暮谣点点头,“父王,暮谣一定尽心尽力。”
北夏王说道,“世儿回来的时候,你让世儿去见父王。”
“是。”送走北夏王,唐暮谣背靠着‘门’,缓缓的滑落下来。
她害怕,她害怕见到宗政司宁,害怕见到夏侯晁,不知道为什么,唐暮谣就是害怕夏侯晁。
这一次该怎么办?
玄衣推开‘门’,推了一下推不动,唐暮谣回过神来,她赶忙收起情绪,然后打开‘门’。
“玄衣?你去哪里了?”唐暮谣问道。
玄衣说道,“少宫主,玄衣收到密信。”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条,‘交’给了唐暮谣。
拆开,是苏瑾的字体。
王朝惊动,诸事小心。
王朝惊动?昭帝王朝出事了?唐暮谣烧掉信条。
“玄衣,没有人看到你的行踪吧?”唐暮谣眼神凉薄。
玄衣摇摇头,她忍不住开口道,“小姐,你就真的负了三皇子了吗?这些日子我看你,分明是喜欢这样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玄衣就是觉得三皇子有点可怜,然后想想禁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竟然迟钝的发现,自己好像……好像喜欢禁?
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结论?玄衣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却发现,似乎越压抑,越没有用。
她想禁,就是不知道,唐暮谣想不想宗政司宁。
唐暮谣转过身,“安定的生活谁不喜欢?难道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你喜欢?”
“可是三皇子怎么办?”玄衣急急问道。
唐暮谣一愣,她语气有些‘迷’茫,“总会回去,总要面对……”
只怕那个时候,他们都已物是人非。
玄衣点点头,“好,小姐,玄衣希望,你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要辜负了他。”
唐暮谣低下头,一时之间,心里‘乱’极了。
回想在城楼,宗政司宁远远张望着自己,他在送行,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唐暮谣知道,他,一定恨她吧。
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誓言,离开了他,违背誓言的,一直是她,是她唐暮谣啊。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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