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说道,“我要去找一个人,告诉单于世,我没事。”唐暮谣冷着容颜,一个人走了出来。
沿着路线,唐暮谣来到公冶策的‘门’前,她走上前,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进来吧,我知道是你。”公冶策的声音,温柔好听。
唐暮谣推开‘门’,“你来只是为了确认,是不是我对吗?”
关上‘门’,唐暮谣正面面对公冶策。
他摩挲着手中的‘玉’石,“你喜欢他?”
唐暮谣没有说话,喜欢,不喜欢,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说话……我猜对了吗?”公冶策抬起眼,看着唐暮谣。
端起面前的茶壶,唐暮谣给公冶策斟茶,“公冶策,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公冶策看着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点点头,“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单是站在一个外人的立场上,公冶策觉得唐暮谣这一步棋走的并不高明。
唐暮谣的手微微一顿,“我想我比你清楚,我需要什么。”
“兵权。”公冶策轻轻放下瓷杯,发出清脆的一声。
唐暮谣叹气,“既然你知道我怎么想的,恳请你,不要说出来。”
“他碰你了?”公冶策忽然问道。
唐暮谣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一时之间她神‘色’尴尬,“你问这个做什么?”
公冶策又问了一遍,“他碰你了吗?”
唐暮谣摇摇头,“……没有。”
还好。
“你不喜欢他。”公冶策好笑的看着唐暮谣。
唐暮谣忽然觉得。对话好累,“公冶策,天‘色’晚了,我先回去,我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不要说出来。”停顿了一下,唐暮谣又说道,“算我求你了。”
公冶策起身,看着唐暮谣离开的身影,他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
看着自己捉空的手掌,他无奈一笑。
走出去的唐暮谣,忽然觉得脚步沉重了下来,果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太多的秘密。她时刻担心。公冶策会把这个目的说出来,他的目的,从相遇的时候便让人捉‘摸’不透。
一开始只是以为他是乐辞皇太子,没想那么多,可如今,不得不好好想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晚上,唐暮谣推开大殿的‘门’。单于世还在等着他,他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极为的困倦。
唐暮谣摇晃了一下单于世,“困了?早点休息吧。”
扶着单于世,来到‘床’边,单于世‘揉’‘揉’眼睛,“你回来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我很好。你放心。”明日是‘春’祭大会第一天,她管理着这件事情。明日,想必也是繁忙的。
每个人心事迥异。唐暮谣洗漱过以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
晌午的日光照耀着嫩绿‘色’的草地。
‘春’风和煦,已是‘春’天。
唐暮谣穿了一身天蓝‘色’的北夏民族服‘侍’,她‘精’致的给自己上妆,今日的她,要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单于世一早也换上了白‘色’的北夏服‘侍’,看着白‘色’,忽然让唐暮谣想起了宗政清夜。
清夜,你在那边,还好吗?
站在草原上的唐暮谣,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单于世端着马‘奶’酒,在宾客之中来回行走,和大家酣畅淋漓的痛饮。
北夏王和他的族系长辈谈笑甚欢,‘春’祭大会上。
忽然传来的热烈的鼓掌声,唐暮谣转身望过去,是一队杂耍师。
他们口中吐着火焰,引得身边的人连胜喝彩,唐暮谣也忍不住凑了过去,躲在人群中看的津津有味。
曾经在凤族里,可没有这么好的杂耍师,之前预定这个表演的时候,唐暮谣也并没有细细的看过。
眼下,就让自己好好放松吧。
人群中的唐暮谣,跟着众人在一起喝彩,鼓掌,对杂耍师‘精’彩绝伦的表演赞不绝口。
身旁跟着的小巧看的眼睛都直了,素衣和玄衣也饶有兴趣。
吐火以后,便是吞剑,这个节目让众人惊叫连连,众人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在不远处的一个转盘上,站上去一个人,四肢用绳子绑住,唐暮谣转过头,看着那边,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只见一个壮汉,拍着自己的‘胸’膛,手中拿着飞刀,走到那个人的对面,一步一步后退。
唐暮谣听到旁边的一个人说,“这是要表演飞刀绝技了!”
飞刀绝技?
眼看着壮汉退了很远很远,旁边一个帮手又给他绑上了绸布。
这是要……这是要‘蒙’着眼睛,表演飞刀吗?
这时,帮手说道,“请好好欣赏,盲眼飞刀!”
众人热烈的鼓掌,唐暮谣也跟着鼓掌,她也很期待。
也许是气氛感染,唐暮谣的心里涌上一种,天下人乃是一家人的亲近感觉。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飞刀被那个壮汉甩了出去。
嘭一声。
众人赶忙看着转盘上的人,飞刀立在那个人的耳朵旁边,紧紧贴着耳朵。
连唐暮谣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好厉害啊!”
一旁的玄衣看着唐暮谣这么崇拜别人的眼神,她不悦的说道,“我也很厉害的,要是我,我也可以。”
素衣点点头,“是是是,玄衣最厉害了。”
唐暮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是你最厉害啦。”
看着飞刀一支一支立在木板上,没有刺中那个人。
这边转盘却旋转了起来,唐暮谣喊道,“一定要小心啊。”
表演的壮汉勾‘唇’一笑。
他用力的甩出去三个飞刀。
人群中发出热烈的鼓掌声,唐暮谣就差要跳了起来了。
真的好厉害,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人下去休息,一个小丑扭扭捏捏的走了上来。
他一上来,挠着头,咧着嘴嘻嘻的笑着,这样的憨态,让人群忍不住发出善意的笑声。
忽然,她的手腕,被一个人抓住。
“谁?”唐暮谣回过头,忽然听见小巧的一声惊呼,还有素衣玄衣的闷哼。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前涌上漆黑,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人拉着自己,走的很快,唐暮谣脚步趔趔趄趄。
“你到底是谁?”唐暮谣用力的挣脱。q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