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哈哈一笑,“宗政司宁,你就不问问我,我为什么要嫁到北夏去吗?”唐暮谣看着宗政司宁,眼底有些哀伤。
宗政司宁问道,“那好,你给我解释解释,单于世到底哪点好,让你弃我于不顾,毅然决然的嫁给他?!”他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曾经,他以为他可以狠心到,不再去见她,却不想,看到她心里还是不忍的。
他不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会让他感到害怕。
唐暮谣忽然喊道,“那是因为,我为了你为了你的江山,嫁给他,是想得到虎符让你可以有和大皇子抗衡的实力!”她的声音很大,让宗政司宁一愣。
这个,是真的?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就这么瞧不起我?”他勾‘唇’,神‘色’鄙夷,又说道,“你不妨告诉我,你就是喜欢了他,想和他在一起,何必编出这样的理由?骗我,又骗你自己?”他站在唐暮谣的面前,低着头,眼底一片冷漠。
不,这不是宗政司宁,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的是真的。”唐暮谣极力解释。
“可是我不相信!”宗政司宁一挥手,神‘色’愤怒。
不相信……
忽而,唐暮谣笑了,“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的,对吗?”
“你不过一个‘女’人,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便可,男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他指责着唐暮谣。
为什么,就算他不感谢,难道不应该感动一下吗?为什么是这样的目光。
唐暮谣身形晃了一下。“好,我错了,我多管闲事,我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跑到北夏,就是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
“狼心狗肺的人是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我商量。你自顾自决定你的命运,很好啊,嫁给了他,你满意了?看到是这样的局面,你满意了?”宗政司宁也有些委屈。
他爱她,在乎她。为了暮谣,他可以不要这什么江山。
这一切,他不在乎,为什么唐暮谣偏要选择这样一条作践自己的路,打着为了自己的名义这样做呢?
“宗政司宁。我真是瞎眼了!”她掀起被子,走下‘床’榻。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你给我回来,我还没有和你理论完。”
“我唐暮谣欠你的,我狼心狗肺,我做这一切全部都是我没事多管闲事,宗政司宁,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为什么看上你这样一个‘混’蛋!我走,我离开这里!”唐暮谣抬着头,一字一句的说。
强忍着眼泪留下来。告诉自己别难过,可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难受?
不甘心,她不甘心。
“我让你给我回来!!”宗政司宁高声喊道。
看着唐暮谣没有停下的脚步,看着她要走到‘门’口,宗政司宁忽然冲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用力的往回拖。
扔到‘床’榻上。他摁住唐暮谣,翻身而上。压住她‘乱’动的身子。
“我讨厌你,滚开。”唐暮谣皱着眉头,推着面前的人。
宗政司宁呼吸急促,他邪邪一笑,“怎么?他碰你不恶心,我碰你恶心了?”
不是。
唐暮谣沉声道,“你要干什么?”
宗政司宁坏坏一笑,“既然这身子别人都享用了,我分一杯羹,也没问题吧,唐暮谣?”
他压着头,唐暮谣喊道,“滚,你个禽兽,滚开!”她用力挣扎,这样的宗政司宁,她讨厌极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的!
宗政司宁按住唐暮谣‘乱’动的脸,他压下头,咬着唐暮谣的双‘唇’,尽管唐暮谣挣扎,可他忽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扯住。
“别动。”他低声喝到。
唐暮谣失望的看着宗政司宁,“我再说一遍,要么我滚,要么你滚。”
没有理会她的失望,宗政司宁压下头,攻城掠地的灵舌,席卷着唐暮谣的香舌。
他眸光微暗,便是这片刻的欢愉,也足够了。
不甘心,唐暮谣应该是自己的。
想起在过去的半年里,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琴瑟和鸣,同‘床’共枕。
他就难受,心里像喝了十坛子老醋一样,酸的不行。
唐暮谣别开头,忽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片冰凉。
他撕扯着唐暮谣的上衣,唐暮谣慌了,“你放开我,宗政司宁你放开我!”
唐暮谣踢踹着宗政司宁,她喊道,“救命,来人啊!你放开我!”
屋子外的禁,双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古人云,非礼勿听。
他的力气很大,很快,两边如凝雪的肩膀便‘露’了出来。
“司宁,求求你放了我,司宁!”她声嘶力竭的喊道,肩膀上传来啃噬的疼痛,她知道,宗政司宁是因为嫉妒。
可是,她还没告诉他,她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
“唐暮谣,我不会放了你的!”他低声说道,再次‘吻’住她的双‘唇’。
最终,他还是喜欢她,就算她是别人的妻子,他还是爱着她。
口中蔓延着血腥味,唐暮谣气喘吁吁,看着身上的这个人,是如此的陌生。
这不是她认识的宗政司宁。
“放了我……”唐暮谣眼泪没入发际,是因为心死了吗?
为什么,心里好空,觉得自己喜欢他,从一开始,是自己错了吗?
他‘吻’住唐暮谣的脖子,张口咬住。
两个人暂时平息下来,可是猛然间,宗政司宁猛地捶着唐暮谣的耳侧,一下又一下。
他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嫁给他?到底是为什么?我宗政司宁,哪里比他差?”
看着他的宣泄,唐暮谣闭上眼睛,侧开口,宗政司宁气喘吁吁,忽然紧紧的抱住了唐暮谣。
“我是北夏王朝世子妃。三皇子……逾礼了……”唐暮谣睁开眼睛,眼神平淡。
听到这句话,宗政司宁似是从冗长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对啊,你是谁啊,大名鼎鼎的世子妃!我算什么?一个皇子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宗政司宁起身,摇晃着走了出去。
唐暮谣坐起来,擦着双‘唇’,眼神落寞。
口中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回想着方才他的愤怒,唐暮谣抱住自己。
看着这偌大的大殿,唐暮谣起身,走下‘床’榻。
转身看看,却忽然发现。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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