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谣又说,“我喊停,你们谁都不许动哦!”
素衣和玄衣使了个颜‘色’,两个人嗖一下子跑到了树上。
小巧看着两个人跑到树上,表示很愤怒,她有些慌,她该怎么办啊!
看着唐暮谣往自己这边探身,小巧有些慌。
“别别别,别过来。”小巧一慌,让唐暮谣一喜。
“嘿嘿,小巧我知道你在哪里了!!哈哈哈!”她说着就要扑过去。
小巧尖叫一声,然后被唐暮谣逮了个正着。
小巧撇嘴,“不,小姐,不公平!素衣和玄衣都跑到树上去了!不开心。”
‘揉’‘揉’小巧的脑袋,“那好,我闭上眼睛,你们找地方藏起来,我找你们好不好?”
妥协在小巧的一连串‘好呀好呀好呀’之中。
她叹气,闭上眼睛,“开始喽。”
随着一声一声的数数,素衣和玄衣拉住小巧赶紧找地方藏了起来。
到了灌木丛后侧,玄衣捏住小巧的脸,“出卖我们。”
小巧小声的说,“你们欺负人。”
看着远处还在数数的唐暮谣,玄衣笑着说,“你们放心,主子肯定找不到我们,更何况她还‘蒙’着眼睛。”
素衣说,“就是游戏,咱们未免跑了有点远。”
唐暮谣数到三十,便迅速转身,然后‘摸’索着前行。
“你们几个臭丫头,跑到哪里去了?”唐暮谣越走,方向越不对。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蛇面君子,缓缓走了过来。站在唐暮谣的面前。
唐暮谣听到一点草地的声音,她猛地抱住面前的人,“素衣?玄衣?还是小巧?”
她紧紧抱住,忽然听见头顶上传来轻轻的一声,“咳咳。”
嗯?男的?
是男的?!!
揭开挡住眼睛的丝绸。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竟让唐暮谣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
“我和你认识吗?”唐暮谣不自觉的问道。
那个人开口说话,“小姐,逾礼。”
唐暮谣赶忙松开,有些别扭的说。“啊,对不起。”
她后退两步,看着他脸上戴着的蛇面具,不觉间吞了一口口水,“你是谁?”
“君如‘玉’。”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这里做什么?
唐暮谣摇摇头,说道,“奇怪,你和你认识吗?为什么我感觉……”他的眼睛这么眼熟?
指着他的眼睛,唐暮谣摇头晃脑,总觉得似是从哪里见过。
君如‘玉’?这个人的名字,如此陌生。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他伸出手。看着她手上的‘玉’佩。
唐暮谣一‘摸’自己的腰间,她忙拿过来,翻看了一下。
“真的是我的‘玉’佩!”这块‘玉’佩。是老夫人赠送给自己出嫁的饰品之一。
虽不极尽奢华,却承载着老人的一番心意。
妥帖收好以后,唐暮谣说道,“我叫唐暮谣,你好。”
两个人隔着面具,谁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君如‘玉’伸出手。礼貌的握住唐暮谣伸出的手。
凤凰涅槃,果然像她。
蛇君面具。疑似故人。
他转身离开,唐暮谣看着他的背影皱眉。这个人,为什么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君如‘玉’走了不远缓缓一笑,“我们还会见面……不是吗?”
唐暮谣没有听到,她高声喊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快点出来。”
小巧她们跳出来,嘻嘻笑着。
“小姐,你好笨啊。”她偷偷笑着。
素衣和玄衣看着唐暮谣愁眉苦脸,“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们还记得方才那个蛇面君子吗?我怎么觉得他……那么熟悉啊。是谁来着?他的眼睛特别像一个人。”唐暮谣认真思索。
玄衣从一旁坏笑的说道,“我看小姐你啊,只要是个美男子,你都觉得熟悉。”
“胡说,不是。”她捶着额头,回忆着君如‘玉’的眼神。
有点哀伤,却又净透无暇。
和谁像呢?
司宁的眼神带着一股玩世不恭,宗政摄的眼神功利心太强,黛少峰一直很阳光,不见有悲伤。
夏侯晁是不可能两只眼睛都‘露’出来的,因为他有一只是异‘色’眼眸。
夜宸风的瞳仁不是玄‘色’,他是夜狼族,夜狼族眸‘色’偏深蓝。
还有谁?
除却宗政清夜……似乎其他人的眼神,并不是玄‘色’的。
宗政清夜?!
“对,是二皇子宗政清夜!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一点哀伤,带着纯透。
她戴着面具二话不说冲进人群,方才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他会不会是清夜?是二皇子宗政清夜?!
那样的眼神,不会再有第二个!
一定是他,他没死,对吗?
身后的素衣心一跳,“不可能……”
玄衣急忙喊道,“赶紧跟着她啊,快走。”
小巧也疑‘惑’,二皇子……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现在正是灯笼节人最多的事情,唐暮谣在人群中追着那个人的身影。
她高声喊着君如‘玉’的名字。
君如‘玉’,温润君子,如‘玉’无暇。
他拿着自己的‘玉’佩来找自己,意思显而易见。
宗政清夜,方才为什么不说出来你是他?!
唐暮谣越是着急,人群越是拥挤。
身后小巧素衣她们更是寸步难行。
走在不远不近前面的君如‘玉’,手扶着面具,勾‘唇’一笑。
看来……
唐暮谣眼看着君如‘玉’就在眼前,她使劲儿往前挤,堪堪抓住那个人的衣袖子。
他回过头,声音低沉,“有事吗?”
唐暮谣大口大口喘气,她喊道,“清夜,是你吗?!”
他转过头,有些疑‘惑’,“清夜?是谁?”
不是吗?
唐暮谣说着伸手要摘掉他的面具,可是却被他一下子捉住手腕。
“小姐,你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合礼数?”他好笑的说道。
不,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清夜。
唐暮谣的感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错觉。
人群拥挤,唐暮谣身后忽然一个人猛地一推,她撞到君如‘玉’的怀里。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他提议。
牵着唐暮谣的手,跟在他的背后,唐暮谣恍然觉得,眼前的那个人,就是清夜。
想起清夜,想起他一直的隐忍和守护,想起在悬崖边上,他只身跳了下去。
想起自从他坠崖,从希冀他活着,到知道三具尸体找到的时候,那种绝望,那些日子的灰暗,让唐暮谣鼻子一酸。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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