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清夜点点头,“是是是,清夜承谢阁主救命之恩。”
“如今你不是宗政清夜了,你忘了?君倾岚?”君如玉‘好意’提醒。
宗政清夜问道,“你没有和她说起我的事情吧?”
君如玉一愣,“我就说……如果她想知道你是否活着,来天涯阁找玉公子。话说,那个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
“不管她好看还是难看,玉,你不要惦记她。”君倾岚声音虽然温柔,可暗含着浓浓的警告。
君如玉嘻嘻坏笑,“我就这么一说,你放心,她是你的,我不抢,不抢。”
说起来,君如玉并不是个坏人,君倾岚虽然还不适应自己的名字。
可是在外,他宗政清夜已经死了,更何况,他也不愿再回那个皇朝,参加权利争斗。
他的什么皇子身份可以舍弃,用君倾岚,去爱着唐暮谣,似乎两个人之间,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尽管在这里,他算是半囚禁,可是听君如玉说,唐暮谣可能会找来,他心里,还是开心的。
君如玉站起来,戴上蛇面面具,他的眼神学着宗政清夜,拿捏那份哀伤和温柔恰到好处。
用这样的眼神,逗逗唐暮谣,似乎也不错。
“宗政清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否,想留下她?”君如玉问他。
宗政清夜却久久没有回答。
“她喜欢的那个人,我来替你除掉,我只需要你和她,为天涯阁效力。”君如玉眼底很清明。
在他的故事里。君如玉听说了唐暮谣的许多事情,如果这个女子真的聪明,又有容貌,为天涯阁效力,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女人美的。总是智商不够,智商足够,容貌却又不尽人意。
等见到了唐暮谣,届时再看看,是否让她留下,也好让宗政清夜。能全心为天涯阁效力。
如今主子已经按捺不住,几次三番的暗示天涯阁。
君如玉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昭帝王朝,内朝消息混乱,若是想吞并江山。似乎还欠缺点东西。
要留下唐暮谣,也不光是因为她的才智和容貌,更是因为从探子那里听说,昭帝王朝三皇子宗政司宁,似是爱极了这个女子。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若是主子一声令下,吞并皇朝,唐暮谣。或许会是个合适的筹码。
她的存在至关重要,更关乎着主子的江山,和两朝宁静。
良久。君倾岚勾唇,“我不管你做什么,但是你记住,不许伤害我的亲人。”
其实,君如玉要做什么,通过这大半年。他隐约也能知道一些。
“问你一句话,到底要不要留下她?”他背对着君倾岚。
君倾岚摸着胸口。“一切在她。”
若是她想留下,他不阻拦。若是她想离开,他同样不阻拦。
君如玉点点头,“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男人斗,斗的是江山。女人斗,斗的是恩宠。
而太过聪明的女子,下场多半不会太过温暖,尽管有男人的庇护,却也不要忘记,嫉妒的力量,是多么强大。
为了佳人,一掷千金博佳人一笑的事情不少。
为了美人,万里江山换美人在怀的事情同样不少。
一切,要看这个美人,是否值得。
对于唐暮谣的印象,停留在她戴了一个凤凰的面具,她的眼睛如千年的古潭一样幽冷。
可是在触及宗政清夜的时候,却又如点点繁星。
在这天涯阁,美丽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她们的表情,眼神就像是训练好的一样。
她们,为了套取情报,奉献着自己,为了给天涯阁效力,不惜一切。
只等,这个唐暮谣,自投罗网。
他君如玉倒要好好看看,被那么多男子喜爱的女子,魅力究竟在哪里。
看着君如玉离去,身后的君倾岚,放下古籍,揉着自己酸疼的脑袋。
此时,在官道上驰骋的唐暮谣,并不觉哪里有不对劲。
路过昭帝王朝的时候,唐暮谣想着,想回将军府看看,可是却又怕被事情绊住脚,咬咬牙,决定先不入家门。
在休息的茶馆里,听说如今朝堂上,局势紧张。
皇上的身体说是大不如从前,如今储君一位空悬。
皇朝上,大皇子的拥护者,占绝大多数,三皇子势单力薄,不知道该如何和大皇子较量。
听着百姓们嘈杂的讨论,唐暮谣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杯子。
司宁,司宁该怎么办?
为什么没有听到黛家的消息?
过了片刻,听着旁边的人说道,说黛家三小姐黛怡乐,过几日要嫁给三皇子为妻。
又听他们说着,原本以为三皇子会拒绝,却没想竟然同意了。
说到这里,知道内情的人,便谈论起了唐暮谣。
说唐府三小姐,辜负了三皇子的一片心意,嫁给了北夏世子,更多的妇女,辱骂着唐暮谣狼心狗肺。
之后的话,再也听不进去,唐暮谣放下铜板,起身离去。
心里一片苦涩。
却没想,朝堂上的纷争,竟已是针尖对麦芒。
想起上一次和司宁的不欢而散,兵权她还了回去,对北夏,心无愧疚。
对司宁,却总觉得心头空空的。
好像这一次,没有为他做什么,还惹他生气了。
脚步踟躇了下来,可是想着清夜也许还活着,唐暮谣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在街上站了片刻,唐暮谣还是决定,去找清夜。
翻身上马,驾马而去。
司宁。这一次,对不起了……
在第三天的傍晚,到达乐辞边境。
找了一下酒楼下榻,唐暮谣这一次,只身一人。也更让自己,安静的想明白了许多问题。
明日上午,应该就能到乐辞王朝。
她想,从公冶策的口中询问一下有关天涯阁的事情,好让自己可以尽快确定,清夜是否还活着。
这一夜。唐暮谣果然没有睡好。
君如玉到底要的是什么答案?
真正的答案,她是谁?难道说……
君如玉知道自己是殁去的凤涟漪?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数寥寥,不可能。
自己从来不认识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凤涟漪。
不要多话,万一因为这一句多言。徒添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翌日。
清晨的时候,唐暮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上午日光温煦。
她骑马,来到皇城大门外。
让侍卫通告,说昭帝王朝唐府三小姐唐暮谣,面见乐辞皇太子,公冶策。
本以为需要等上些时候。却没想侍卫听见以后,说要亲自带着唐暮谣去觐见。
嗯?这是唐暮谣始料未及的。
来到书房,看着匾额上烫金的几个大字。唐暮谣感叹,“奢华啊奢华。”
推开书房的门,公冶策果然温和的坐在书案前,书中执着毛笔,再写着什么。
“坐。”他放下毛笔,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笑容温和。
唐暮谣坐下来,看着四周没有宫女服侍。多少觉得怪异。
遂问了一句,“你这里……都不差人使唤的吗?”
“书房是商讨大事的地方。除却自己的家人,其他人不能进来。”他看着唐暮谣,眼里亮亮的说道。
唐暮谣站起身来,摸着额头说道,“哎呀,我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出去等你忙完好了。”
说着唐暮谣脚底像是踩着火球似的,飞快的往外跑。
对于公冶策,唐暮谣不知道他到底是向着自己,还是另有目的。
他洞察自己的内心,什么事情都心如明镜,唐暮谣的一点小心思,在这个人面前,根本掩饰不住。
她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公冶策的眼皮子底下一样。
从一开始,他给的那个纸条,告诉刺杀司宁的是大皇子宗政摄开始。
对于这个男人,唐暮谣心里就已经开始了防备。
在北夏,更是让唐暮谣紧张的透不过气来。
“别走。”他起身,拉住唐暮谣的胳膊。
唐暮谣一愣,“……公冶策,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
“我说的家人,就是你啊。”他握住唐暮谣的手,轻轻的和她十指相扣。
哦天!
唐暮谣赶忙抽出手,“我和你非亲非故……公冶策,你失礼了。”
失礼?
公冶策松开手,“给你的见面礼,喜欢吗?”
唐暮谣:“……”喜欢你个头?真想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公冶策问道,他坐到书案前。
唐暮谣点点头,她问道,“你知道天涯阁吗?”
唐暮谣没有看到,公冶策手中的停顿。
很快,他回过神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写着字。
唐暮谣叹气,“这样和你说吧,我要去找一个人。听说是在天涯阁,好像叫什么……君如玉。你认识他吗?”
君如玉?他怎么和唐暮谣认识的?
公冶策摇摇头,“并不认识。”
“那你告诉我,天涯阁在哪里好了,我自己去。”唐暮谣按住书案,居高临下的看着公冶策。
公冶策一愣,“天涯阁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很危险,你还是别去了,我帮你找这个人吧。”
“不了,这之间有点解释不了的事情,必须我亲自问。”唐暮谣坚持自己的意见。
“很重要的事情吗?”公冶策单手撑着下巴。
唐暮谣点头,“很重要非常重要,你快点告诉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唐暮谣语气有点撒娇。
让公冶策有点尴尬。(未完待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