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博基尼车上,正在开车的霍凯峰,斗志更加昂扬了。
之后,被霍凯峰逼着,顾掬月一路高水平发挥她的酷炫车技,各种超车,但霍凯峰也被激发了潜力,一路紧咬着。
全神贯注和霍凯峰较劲的顾掬月没有注意到,一路上,楚云鹏火热而藏不住深情的视线就黏在她的身上,在他的眼神中,先是怀念,接着就是执念,眼神越来越炽热,和势在必得。
霍凯峰和顾掬月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停在了玛丽莲酒吧的门口。
她怒气冲冲地打开车门下车,直直地走向兰博基尼,对着还关着车门的兰博基尼,一脚踢在车门上,怒吼出声,“喂,你不要命了啊?不要命了选择个不妨碍人的方式去死,上吊、跳河什么方式不可以?干嘛在滚滚车流中偏偏揪着我开的车,一个劲的别车追尾?你要死也别拉着我做垫背啊。”
在顾掬月的骂声中,兰博基尼的车门打开,接着霍凯峰就披着西装外套,一手插着裤兜走出了车,“没想到开车的是顾小姐你啊,我就说嘛,楚云鹏那一手烂车技什么时候可以和我较量了。原来是请来了个强劲的外援。”
霍凯峰走到顾掬月的面前,口气转而嘲讽起来,“顾小姐,我就好奇了,楚云鹏和陆坤明,哪个才是你的男人啊?”
说话间,霍凯峰眼神在顾掬月和楚云鹏间来回扫视了几次。
顾掬月没好气地说,“这和你有关系吗?”忽然顾掬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嗤笑一声,“我想起来了,霍总和楚总向来有争女人的癖好。霍总,是不是楚总抢过你的心上人啊,让你在情场上扛上了他”
霍凯峰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总之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看见霍凯峰表情不好,顾掬月就开心了,感觉总算出了被别车的气,她手撑着兰博基尼的车身,口气漫不经心的,“霍总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心力了,我可是被楚总抛弃的女人,你追着楚总不要的女人,小心掉了身价哦。”
“谁追你了?顾掬月,你别太自恋了。”霍凯峰真的怒了。“我说,顾掬月,你怎么这么犯贱呢?不和把你当宝的陆坤明好好相处,偏偏和楚云鹏这么号抛弃过你的渣男牵扯不清?”
“霍总,在你眼里只有风花雪月的,看什么都只有这么个角度?”顾掬月明晃晃地鄙视霍凯峰,“楚总是我们顾氏集团的大客户,我正在尝试接手顾氏集团,自然和楚总会有业务方面的往来。”
顾掬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霍凯峰解释,其实,她内心里是担心霍凯峰因为对她的误解,导致对陆坤明的轻视:一个会爱上一个感情不坚定的女人的男人,眼光不过尔尔。
楚云鹏一直靠在车上,悠闲地抽着雪茄,对顾掬月和霍凯峰的交锋,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可当顾掬月急着撇清和他的关系,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工作关系的时候,他的眼神顿时变得森冷无比。
“你走不走?”楚云鹏对着顾掬月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就径直走进了酒吧。
顾掬月撇下霍凯峰赶紧跟上,刚被顾掬月按上眼里只有风花雪月罪名的霍凯峰,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眼神里盛满了兴致,然后跟上她的脚步就往玛丽莲酒吧走去。
一进酒吧,面对扑面而来的酒味和嘈杂声,顾掬月冷漠着张俏脸,紧跟着楚云鹏进入了电梯,霍凯峰也要跟着进入,却被楚云鹏伸手拦住了,“霍总,这电梯是直达顶楼的,顶楼是我的专属楼层。”
霍凯峰却打开楚云鹏的手,直入电梯,“那我就更得跟着去了,否则顾掬月这么个有夫之妇跟着你这么个色狼,单独相处在空荡荡的专属楼层,可太方便你下手了。”
此刻在顾掬月的心中霍凯峰几乎是立即化敌为友了,她很狗腿的按下了电梯的关门键,当即换来了楚云鹏冷冷的目光,“顾掬月,公司间谈合作的事情,你认为适合有外人在场吗?更何况,对方还是我的竞争对手?如果你没有合作的诚意就直说,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顾掬月当即就被怼的失言了,才想起霍凯峰和楚云鹏是竞争关系,启星影视和欢腾影业目前的竞争正处于白热化的状态。
可对于顾掬月而言,不管启星影视和欢腾影业的关系如何,但它们对金盾保安而言,都有合作的空间啊。
如果能拿下欢腾影业这个大客户,那对于金盾安保而言,绝对是大好事啊。
不过,在楚云鹏森冷犀利的目光中,顾掬月很快就清醒了,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给打破了,先不说欢腾影业有其固定合作的安保公司,哪怕没有,也绝对不会和启星影视共用一家安保公司的。
这是两家竞争到白热化,都摆开架势试图吞并对方的企业。
她还是好好的保住和启星影视的合作吧,欢腾影业就别想了,别到时候,鸡飞蛋打一场空,欢腾影业没争取到,还把和启星影视的合作给黄了。
“楚总,不好意思,我没在酒吧谈过工作,这不,一到酒吧就想着玩了,想着人多热闹点。”顾掬月一脸抱歉的态度。
“是吗?既然掬月你在酒吧没有工作状态,想玩,那我奉陪,陪你好好玩一场,如何?”楚云鹏又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顾掬月,“比起谈工作来,这酒吧的确更适合谈情说爱、吃喝玩乐。”
楚云鹏的话音刚落,电梯就停了下来,然后电梯门自动打开,顾掬月跟着他走出电梯,只见整个顶楼,布置得奢华讲究,却看不到人影,不愧是楚云鹏的专属楼层。
“楚总说笑了,您难得愿意抽出时间来指点金盾安保公司的不足,我哪里能为了玩,而浪费了您的宝贵时间呢。”
顾掬月说完又转头看向亦步亦趋跟来的霍凯峰,“霍总,今天我们商谈工作,不方面邀请你加入,要不,改天我再约你一起玩。”
“顾小姐,你改天当真会约我一起玩?不会是为了打发我,对我说的客套话吧。”霍凯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顾小姐,你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顾掬月:……心想,我请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