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明一走出房门,就见走廊的尽头,楚云鹏正依靠在墙壁上,挑衅地看着他。
“陆董,幸会啊。”
陆坤明锋利的眼神盯着楚云鹏,却收到痞子般的回视。
忽然灿烂一笑,陆坤明龙行虎步地走到楚云鹏的跟前,然后径直从他跟前走过,在他的视线里离去。
楚云鹏全程目送,只是目光越来越黯淡,果然,顾掬月是醒了呀,而且这段时间和陆坤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约着会呢。
心有些抽疼,尽管表面上,他貌似赢了,其实却失败的彻底。
他从生死线上将顾掬月救回,可顾掬月一醒来就立即防备着他,联络上陆坤明!
……
顾掬月这回醒来,又是在一个无比熟悉的环境里。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顾掬月疑惑更甚。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开门声。
顾掬月下意识的就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也是那么的熟悉,越来越近了,顾掬月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
会是她吗?顾掬月的心里狂喜,却依然装昏迷。
她担心会是空欢喜一场。
“掬月,这个点了,你应该已经醒了吧?醒了就别装睡了。”音色是那么的熟悉,只是这音调,却让顾掬月陌生无比。
记忆里的她是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没醒啊,那我走了。”说话间,脚步声又响起。
显然是真要离开了。
顾掬月睁开眼睛,看向熟悉的背影,声音里都是故友重逢的喜悦。
“薇薇!”
只是,转过身来的李薇,看向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顾掬月,好久不见。”
被闺蜜连名带姓的直呼,顾掬月楞在了当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薇。
对上她仇恨而冷漠的表情,顾掬月如坠冰窖,满脸问号。
“怎么?不敢置信?”李薇走进顾掬月,手指捏着顾掬月的下巴,“当初,我听说你对我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也同样是不可置信啊。”
“我背着你做了什么事?”顾掬月更迷糊了。
李薇鼓着掌,“顾掬月你这装无辜的本事,真是天下无敌啊。难怪我被你骗了这么久,还什么端倪都发现不了,我之前一直怀疑是我太傻了,现在才发现,不是我太傻,是你顾掬月太能装了呀。”
“李薇,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究竟是什么事,你直说。我自认为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顾掬月也火了。
“啧啧啧,到了现在,你还在和我装无辜。”李薇伸手就要甩顾掬月一巴掌,却被闪身躲过了。
“李薇,你到底怎么回事?”顾掬月从李薇的言行中,已经非常清晰的感觉到敌意,而且这种敌意大得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同李薇结了这么大的仇。
怒火在李薇的双眸中燃烧着,咬着牙齿,流着眼泪,心却如同刀割般难受。她不想再对视着顾掬月那双无辜的眼神,扭头落在窗外。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地落针可闻,昔日亲如姐妹的闺蜜,此刻已经走向了敌对,这只是她们敌对的开始,之后,她们之间的交战会越来越残酷。
这间曾经见证她们友谊的房间里,也见证着她们友谊的结束。
“顾掬月,你还记得这间房间吗?”李薇的口气明显是在质问。
“当然记得,你18岁那年,你父母将这处别墅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告诉你从此可以有自己完全独立的空间了。你接手别墅后,就拉着我来了,我们一起装修布置着这套别墅,这间房间,是你亲手为我布置的房间,你说,这间房间永远为我留着。你的家里永远都有我的位置。”
回想到两人曾经那般美好而诚挚的友情,顾掬月莫名的心酸,这份美好,今后再也不复存在了吧,而她连原因都不知道。
“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姐妹对待,几乎把所有的一切都与你分享,我原以为,你也是这么对我的。可结果呢?你习惯了分享我的东西,到最后,连我的男朋友都不放过了,是吗?”
“你胡说什么?!”顾掬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和梁善辉根本不对付。”
“欢喜冤家嘛,可不就这样。”李薇的话很冲。
“李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认定我和梁善辉有私情。”顾掬月简直要被李薇给蠢哭,“这样吧,你把证据摆一摆,我们今天就把事情掰扯清楚。”
……
陆坤明的桃色新闻因为剧情不断跟新,而持续上热搜。不过,更大程度上是被人当做娱乐新闻来看。
尤其当广厦集团的股票,因为陆坤明的丑闻而跌停多次,他却依然毫无拯救股市的举措,继续忙着安抚女人。
这让更多人将他解读成了纨绔子弟,而他曾经被公认的企业家身份,几乎被摧毁得彻底。
可是今天,多个权威财经媒体的头条,突然都在头版头条报道陆坤明:
还在看陆坤明的桃色新闻?他已经悄然收权!
桃色新闻正在沸腾,陆坤明手中的广厦集团股权猛增至65%
陆坤明故意自污名声,只为了低价回购股权!
……
总之,广厦集团的股权变动引起了财经媒体的高度关注!
陆坤明在短时间内以低价回购了广厦集团20%的股权,占据了广厦集团超半壁的江山,对广厦集团的掌控权已经达到了一家之言的地步!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陆坤明之前的桃色新闻,是他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广厦集团的股票暴跌,迫使股东低价抛售手中股票。他好以极低的代价回购广厦集团的大量股权,形成对广厦集团的绝对控制力!
财经媒体的这些文章一出,舆论一片哗然!
在广厦集团股权变动的事实面前,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陆坤明真的是用在用桃色新闻自污名声,就是冲着股权去的。
如此一来,他的桃色新闻,立即就变成商场权谋论了。
舆论几乎在一天之内,就被改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