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曲未一终于慢慢地睁开双眼,灿烂的阳光透过纸窗投射进来,洒下一片一片的金黄。
可是,刚刚有些意识的曲未一却被地上冰冷的凉意刺痛了脊骨,漫上心头,恨不得快点从这冷到不行的地上爬起来,可是她刚打了一个寒颤,就感受到来自身体各处的叫嚣。
这种她从未有过从未体验过的疼痛呼啸而来,侵蚀着她的每一个毛孔,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能乖乖地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等这阵痛楚缓过去再说别的!
冷到刺骨,痛比冷更严重!
曲未一冷冷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这就是死神说的大小姐生活?!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出去!她看了眼旁边的稻草了,等这阵疼痛过去了,先奋力躺倒那堆稻草上,再让全身缓一缓,再想法子出去。
等因为寒颤而扯痛的痛感渐渐消失,曲未一双眼一闭,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一个翻身就翻到了稻草堆上,动一发而痛全身啊!这种痛到骨血里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哀鸣。
一动不动地趴在稻草堆上,也不知就这样呆了多久,手脚都因为冷而没有了特别敏感的知觉,曲未一突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原来在她快乐生活着的同时,另一小部分的自己受着这么大的苦!
想到这里,曲未一的眼眶突然就潮湿了,她轻轻地开口:“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另一个她在说着话,“未未……”
曲未一愣了一下,刚才是她……在说话?!当曲未一还沉浸在双重人格的新体验中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个翠绿色的身影蹦蹦跳跳着进来:“咦,沫沫姐,你姐姐醒了,你快来……”一张称不上漂亮却带着明媚笑容的小脸往曲未一面前凑了过来,看到了她明亮的双眸,便兴奋地呼朋唤友。
“住口!”一个稚嫩却带着凌厉的声音吓了这个小姑娘一跳,曲未一抬起眼皮往外面看了一眼,一身嫩黄色的齐胸襦裙和外面暖暖的阳光融为一体,逆着光,就连那雪白的肌肤都快融进这阳光里,若用漂亮这一词来形容她,真真是远远不够的。
可是,她绝色的容颜中带着的厌恶嫉妒等各种负面情绪让她的美貌显得黯淡了不少,她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鄙视,看着曲未一:“就凭这个贱人,也配当我姐姐?!吴小姐,我看,以后你也不用来找我玩了。”
曲未一面前的少女瞬间花容失色,嘴唇都带着颤抖,马上快步走到那女子身边,带着哭腔讨好:“好姐姐,欣玲知道错了,这个贱人怎么配当我们西苑国第一美人的姐姐,她就是贱婢的命!”
女子笑了,沉鱼落雁般的笑容简直倾国倾城,可是却让曲未一看得生厌,她柔柔的声线与之前全然不符:“算了,吴妹妹不要说了,她再怎么下贱,也是跟我曲沫一一个姓,若是传出去,不好。”
曲未一有种想吐的感觉,这跟是女表子还立牌坊有什么差别!
吴欣玲则低着头,说着“是”。
曲沫一趾高气昂地看了不看一眼被她吓破胆的吴欣玲,径直走向曲未一,笑得阳光灿烂,可是,却抬起脚就重重地踹向她,安静的众人只听到“啪”的一声响。
曲未一被这重重的一脚踹得面色煞白,额角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原本就是一动就痛得不能自拔,更别说来个二度伤害,这更是像要了她的命一般。
可是再痛,痛到想要去死,痛到几乎要咬碎了牙龈,她也不会发出一点低头的声响和痛苦的吼叫!
她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虽然大家都对她宠爱有加,但是也对她有着严格的要求和训练,所以曲未一从小就不喜欢低头,她的傲气和骨气远远硬过她的骨头!
“哎呀,曲未一,你的好运要来了,爹爹已经向皇上求了旨明年年初把你嫁给璟王,开心吧,恩?!”曲沫一伸出纤细白嫩的手,一把抓住曲未一的头发,使劲地向上提,恨不得把整个头皮都拽下来,“这半年都不能欺负你了,我当然要在这两天要回来咯,对吧~”
曲未一咬着牙不说话,贝齿已把下唇片咬出渗人的鲜血,也绝不吐出一缕气息。
总算,曲沫一放开了手,她嫌弃地拍了拍手,又补上一脚,这一脚虽然没有前一脚力道重,但是生生踢在曲未一的小脸上,然后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离开了。
曲未一只觉得胸口涌上来一股腥甜,但是她吐出来,硬生生地把血都咽了回去,爷爷说,一滴血等于十碗饭呢,看这样子,她估计不会有多好的待遇,这身体要是补不回来什么都是白搭,所以,这血,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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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有话:新坑的服饰会慢慢地讲究起来,因为有一个喜欢汉服的小室友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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