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妠薇带着四个丫头去了城南街的庙会。
一路转着,竟走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哟!这不是跟着百里颜夕鬼混的死丫头吗?”
身后传来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妠薇对这个声音自然熟悉,胖子百里颜柏。
鬼混?
这毕竟还是个注重礼教的年代,谁都知道这个词都女子的影响有多大。
妠薇一把扯住即将暴怒的念春,将四个义愤填膺的丫头都挡在自己身后。
这种事只有自己出面才可以。
她安抚了她们的情绪,这才转过身面对百里颜柏。
一记狠厉的眼神过去,刚才还叫嚣的百里颜柏顿时噤了声。
“前儿个说你眼神不好。怎么?这回倒是瞎上了?鬼混?哪来的胡言乱语!”
妠薇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配上满身的凛冽,到让对方不寒而栗。
百里颜柏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却仍是犟着嘴嘟囔道:“你、那天我家的小厮亲眼看到你、你和百里颜夕去了花柳巷,你是亥时才离开的。”
听闻,妠薇的眼底顿时划过了一抹厉色。
她走向他,一步一步,不怒自威。
“那天,我在城西街口遇到一群毛贼,不知你家小厮是否有看到。”
百里颜柏见她神色不好,慌了。
他当然知道。那日他对母亲告了状,就知道母亲会为他出气,他派人跟在母亲派出的死士身后,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不过,他却没想过母亲会这么狠,那天若不是上官妠薇运气好,得了高手相助,此时这里怕是没这个人了。
“你?”望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上官妠薇,见她对着自己勾勾食指,竟神使鬼差般的弯下腰,将耳朵凑到她面前。
只听她说:“你信不信?就凭你刚才的那番话,我就有理由,杀、人、灭、口。”
当妠薇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四个字,百里颜柏突然有了一种掉入冰窟的酷寒之感。
没待所有人有所反应,妠薇已经出掌。
一掌击中百里颜柏的腹部。
只见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由于受力猛地向后飞去,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迅速起飞,呈一个抛物线的形状在半空划过,落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烟尘四起,鲜血飞溅。
百里颜柏的众小厮惊悚了。
妠薇的四个丫头石化了。
路边交易买卖的众人侧目望了过来。
在神色各异的各种目光中,妠薇走向倒地不起的百里颜柏。拧着他的下巴喂下一颗药。
“你、你、你给我家少爷吃了什么。”小四想要上前,却有些退缩。
“保命的药。回去告诉百里香,她儿子的命现下真的只有我能救了,如果不想百里颜柏与之前的我一样一直昏睡,就在少馆主大选之后再来赎人!”说着,还不忘在脚下的身躯上狠狠地踹上几脚。
“还不快滚?”此时,四个丫头已经围到妠薇身边。
众小厮顿时连滚带爬散了开去。
只留下的妠薇众人。
见没有多余的人了,妠薇顿时一改先前的狠决,撒娇道:“念夏,去央辆车来,马车牛车都没事,越差越好,咱不花冤枉钱。还有,这头猪太重了,不多找几个人搬不动。”
“哦。”念夏应声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