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车回到了单位,办公室门前聚了很多人,都是找我来帮助解决问题的。我打开办公室的门,放大家进来,今天事情解决的快当,不一会,把事情全解决完了。
中午回家吃饭,我问英姐:“抚恤金全领回来了?”
英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说道:“谢谢你的帮忙,全领回来了,我们孤儿寡母也成万元户了!”
晚上,我迈着疲倦的步子回到了家,英姐饭已经做好了,见我回来了,说道:“副市长,洗脸吧。”
不一会儿,火君背着孩子也回来了,英姐帮火君解开布兜的带子,抱起我儿子说道:“小石头又沉了。”
火君见儿子睡着了,对英姐说道:“把他放到婴儿床里吧。”
英姐放下小石头,放桌子去了,仍然是两菜一汤,菜是熘肝尖和炒韭黄,汤是甩秀汤,两碟小咸菜,一碟葱酱。饭是大米芸豆干饭。
一边吃饭一边谈起了王爷爷,我问道:“老人家的病情好点了吗?”
火君道:“没啥起色。”
我说道:“听主治大夫的口气是治不好了,是吧?”
火君道:“我们院长说了,希望不大。”
我问道:“他们的班是怎么安排的?”
火君道:“王琪和他母亲一个班,王泽辉和一个警卫员一班,这两班专门负责夜班。那个女人和另一个警卫员负责白班,那个女人说她身体欠佳,不能上夜班。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和那个警卫员一班?”
我不屑地说道:“因为那个警卫员会扎针,能治她的病。”
火君似乎也明白了:“怪不得她问完我的岁数之后说道,女人三十一朵花,过了四十是豆腐渣。我问她岁数,她说她今年三十九了。她还说腰间扁扁货,男人堆是不挨饿。活着不交人,死了烂成泥。原来她是个耍人的!”
我说道:“你以的她是个好饼哪?”
三天以后早上,火君刚到班上就来电话说王爷爷今晨三点多钟仙逝了,我听了心中一震,怎么这事来的这么快哪。我问道:“你通知吴伯和朱姐他们了吗?”
火君道:“通知了,我连花圈都定完了。”
我急忙坐车去医院,到了医院门口见王泽辉正在发黑纱和白花。我见王琪扶着母亲从走廊向外走,王奶奶见了我说道:“小子,你王爷爷走了。”
我对王奶奶劝道:“王奶奶,请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别看王奶奶很伤心,可心却不糊涂:“琪儿,我所以没把他介绍给你,是想让你慢慢的去认识,让你知道你父亲没白活,在他的望年交的朋友里有位市长。”
王琪道:“母亲,我已经听泽辉说了。”他拉住我的手说道,“江副市长,谢谢你为我父亲买药!”
我说道:“买药是应该的。王爷爷待我们这些隔辈人象自己的亲孙子一样,我就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何足挂齿。我们把王奶奶扶到我车上,让她休息一会吧。”
王奶奶道:“我不累,一会大家就都来,我在门口迎迎他们。”
朱姐和马姐夫及马爷爷马奶奶来了,吴伯吴娘和父母坐出租车来了,后面紧跟着于叔于婶和蒋婶陈叔坐的出租。众人下车直奔王奶奶,见她精神头还不错,都放心了。这些人里惟独缺少小华子和他媳妇,我问火君:“你没通知于小华吗?”
火君道:“你想,我能落下他吗?他在电话里说马上就到,可怎么还没到哪?”
大家正议论的时候,小华子和她媳妇来了。于叔鼻不鼻子脸不脸地问道:“你们怎么刚来哪?”
小华子道:“我等她来的,她下车间了,刚让我追回来。”
我说道:“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去太平间举行一个简短告别仪式吧。”
举行完仪式,又回到了原地,开始研究明天出殡的事宜了。这时花圈送来了,每家订了一个。
我说道:“马姐夫,你明天出一台大客车,我出两台小客和一台轿车。”
马姐夫为难地说道:“我恐怕出一台大客有问题,还是你张嘴找老年吧。”
我说道:“年厂长刚让我熊过,他就是借给我车心里也不痛快。”
王琪道:“算了,有两台小客再加一台轿车就够了,咱们人也不多。”
我说道:“王爷爷活着没风光过,死后我也得让他老风光一把。”
听我这么一说,朱姐来劲了,说道:“我找年厂长借大客。”
我说道:“朱姐,不用你了,我跟老年说。”
朱姐道:“你这是看不起你姐姐!”
我看了一眼马姐夫,心想:你也是北大毕业的,办事连个女人都不如。
我说道:“马姐夫,给你个露脸的机会,你要台卡车,拉着咱们敬献的花圈。”马姐夫点点头,勉强地答应了。
王奶奶对儿子说道:“你去买些烧纸,出了烧的还要剪些纸钱。”
我们啇量完了。我正要上车回市政府,马姐夫凑过来小声说道:“我犯了错了,躲老年还躲不开哪。你让我借大客,我才没敢答应。”
我上车走了,把马姐夫晾在了哪。</p>